那么,终于来到这里了。

麻烦路易贾老师介绍我的场所,就和小裤裤迷宫一样是遗迹型的迷宫。

当然我也知道解除封印的方法,才能进入这个迷宫。

没错,这座Super Chaos Benefit Enemy Dungeon。绅士们将之简称为SKBE迷宫──「色色迷宫」。

完全忽视了过去的命名法则之类的东西,故意写成英文,而且官方在访谈上也称之为「色色迷宫」,总之就是个很色的迷宫。

「封印已经解开了……继续前进吧。」

而且,如果要单人攻略,也是个非常轻松的迷宫。

─这座迷宫究竟有多么轻松─

这座迷宫让人开心之处,就是讨伐怪物与角色数值几乎无关。不管武力多么强悍,在此都无关紧要。真的毫无关联。

这里的战斗系统是「姿势对战」。与过去的RPG截然不同,新颖而且非~常色的战斗系统,不只在日本,同时也受到海外同志们的高评价。

这里是「穿上养眼的服装」,摆出「煽情的姿势」,对敌人的衣物造成伤害,堪称是乐园般的空间。而且敌人还大多是美少女系。嘿嘿嘿。

另一方面,敌人摆出养眼的姿势也会对我方造成伤害。但伤害同样只到衣物为止,幸好不至于伤及肉体。而且这迷宫还有专用服装,不装备就无法前进。不只能看见养眼服装渐渐开洞破裂的模样,而且自己中意的服装也不会破损。

反过来说,如果能够忍受下半身外露的暴露狂外观,再加上形同惩罚游戏的状况,单纯向前走也能突破迷宫。

当然了,玩游戏的绅士们想必都故意让每位伙伴的衣物都消失了吧。

因为迷宫的莫名其妙而脱口而出的斥骂(奖赏)、发自羞耻心的斥骂(奖赏),目睹伊织下半身的特别反应(奖赏),一切应有尽有。还有紧张地用手遮掩自己身体的模样,比起纯粹缺乏羞耻心而暴露裸体还让人兴奋几十倍。

啊,此外还有道具能拿。

不过非常遗憾的是,我在现实中无法享受如此飨宴。用膝盖想也知道。我当然不可能找其他人一起。所以我才会偷偷摸摸一个人来。

换言之,我只要全裸向前走然后取回道具罢了,小事一桩。好了,迷宫的封印也解除了,就早早动手……嗯?

「幸助。」

在这应该没有其他人的迷宫,突然有人声从背后传来。听见耳熟的殿下语音,我缓缓转过身。

站在该处的是眼神透出怒意的琉迪,以及面露苦笑的学姊,以及一脸得意笑容的奈奈美。

「为、为什么会跑来?」

我不由得向后倒退,暗自平抚猛然加快的心跳。

「你又想瞒着我们偷偷来攻略迷宫了吧?」

「我和大家谈过了,不能让你随随便便一个人去。」

「主人在的地方,正是我的伊甸园……」

唯独一人动机不一样。

「我很高兴,虽然高兴但很危险。我说真的,不开玩笑,这里真的很危险……现在马上离开吧。」

语毕,我取出了脱离迷宫用的道具。但道具完全没反应。话说,我从来没在这迷宫产生途中脱离的念头,我是头一次知道原来不管用。

「怎么了吗?这么慌张。」

学姊担心地看向我的脸。学姊她们还不知情。

「这个地方非常恐怖。」

─这座迷宫究竟有多么恐怖─

这座迷宫令人战栗之处,就是不管武力多么强悍,都与讨伐怪物无关。不管等级多高都毫无瓜葛。

这里的战斗系统是「姿势对战」。与过去的RPG截然不同,崭新而且非~常色的战斗系统,烂到只能给负评。

在这个空间「穿上养眼的服装」,摆出「煽情的姿势」,对敌人的衣物造成伤害,简直蠢到不行。剥光衣物,对方就会自动逃走。我也想逃走。此外敌人也会摆出煽情的姿势对我方造成伤害。不过伤害只到我方的衣物为止。也许肉体上毫发无伤,但精神打击非同小可。而且这迷宫理所当然般备有变态服装,不装备就无法前进。换言之女角们想多穿几件以突破难关之类的小聪明都会被打回票。

喂~!刚才的优点现在全部都变成缺点了啊!

「你是怎么了?」

见到琉迪担忧地注视我的脸,我顿时回过神来。

「对不起。」

是瞒着她们的我不好。时常害她们担心,她们出自善意才跟过来。坦白说我很高兴。虽然高兴,但也内疚。

「这个迷宫就各种角度来说都很危险。」

「各种角度?」

「到底是什么样的迷宫?」

听了琉迪与学姊的疑问,我思考该如何说明。

「这里……首先,名字是Super Chaos Benefit Enemy Dungeon。」

「Super Chaos Bene…什么?」

学姊好像没听清楚。

「学姊,是Super Chaos Benefit Enemy Dungeon。」

「这地方的名字感觉好怪。」

诚如琉迪所说。若要说明这是什么样的地方,总之就是一个很色的迷宫。我说不出口。

「以前在迷宫里,那个,呃……还记得曾经摆出色色的姿势吗?」

「我当然记得啊,一辈子都不会忘…………………………你骗人的吧?」

光是听见这句话,琉迪与学姊似乎都会意了。漫长的沉默后,琉迪以变调的嗓音说道。我无法继续直视震惊的琉迪,转开脸。

「简单说就是那个迷宫的强化版……!」

我抛下这句话,琉迪当场跪倒在地。学姊的表情也僵住了。

「但希望你们放心,基本上身体不会受伤,绝对不会。」

「意思是精神上的伤害难以衡量吧……所以你才偷偷跑来啊。」

哎,如果只是这样,我也觉得算了。但不只如此。

这里的系统堪称象征了人类性癖的极致。不过那是最糟糕的状况,如果什么事都没发生的话,我觉得也用不着说清楚。

「……泷音,我也明白难以启齿,直说也无妨。」

也许是无意间显露在表情或态度中,学姊对我这么说。

「就是说啊,你老是像这样一个人烦恼。话说我们现在是命运共同体吧?我有觉悟了,你尽管说。」

我不由得叹息。

「主人想说的话,我也心里有数。奈奈美从屁股到大腿的线条美丽绝伦,是吧?」

「不,根本不是那件事。」

从屁股到大腿的线条的确神圣无比,这我承认。

「看吧,果然隐瞒了其他事,才会说『那件』嘛。」

哎,是这样没错啦。可是我说不出口啊。

「就这样瞒着我们继续前进才危险吧?不管我多么思路聪颖,主人不透露情报,我也无从拟定对策。」

她的论点全面正确,我无从反驳。虽然我知道,但谁能说得出口?要向一般人解释愚蠢成人游戏的愚蠢设定的上级喔?性癖歪到这地步,有谁会谅解啊。

「是、是没错啦。」

果然还是得开诚布公啊。

「这、这个嘛。那个喔……大家都知道吧?小孩子嘛,为了要长大……就必须吃饭或喝奶嘛?我个人觉得嘛,这是自然的道理,并非出自任何恶意就是了。」

「唔嗯,前言不接后语啊。」

「只有不好的预感。」

「让我提升女仆力来瞧瞧。喝啊啊啊……」

「总而言之。那是就人体而言的自然现象,为了成长所需的必要事物,所以希望各位不要太介意……」

「你直说啦。」

做好觉悟吧。

「万一在衣服破损的状况下受到追击……就会分泌母乳。」

「啥?」

「分、分泌母乳。」

「什么嘛,原来是母乳啊。是这样啊,呵呵呵。」

「哈哈、哈哈哈……」

「呵呵呵……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咿!」

琉迪至今这样呐喊过几次呢。比怪物的咆哮更响亮,而且更撼动心灵。

「是笨蛋吗?未免太蠢了吧?这种事只有笨蛋才想得到吧。所以完全就是蠢,蠢到不行。真是傻瓜♪呵呵,拜托你……废话少说先告诉我这太蠢了……笨蛋白痴呆瓜!」

琉迪坏掉了!情绪在短短几秒钟内高空弹跳。冷静点,先让她冷静下来,还有我也要冷静才行!而且学姊也用手按着胸口,转开身子了!

「先、先先先镇定点!母、母乳的分泌只会持续一天,不会长达一星期之类的!」

「不管是一天还是一星期,不可以就是不可以啊!」

有道理……不过。

「可是喔,听说分泌母乳的身体机制启动时,也会促使身体的细胞活性化,对健康有益……」

「谁、管、这、个、啊!问题不在这里啦!」

顺带一提游戏机制上喝了可以恢复HP。这点我死也不会说出口!后果无法设想。

可恶,能帮忙收拾状况的只有一脸不在乎的奈奈美而已了。

顺带一提,奈奈美说着「看来主人遇上麻烦了」而来到我身旁。

「我想先确认一声。母乳是清淡派?还是浓醇派?」

「你不要扰乱状况了!这内容可是很敏感的!」

什么清淡浓醇啊,不要太夸张喔你!母乳可不是酒!那可是人类的神秘,也是上苍的恩泽。不准你随口瞎说!母乳癖不会放过你的!

「我个人觉得柔和顺口比较好。对吧?主人♪」

「闭嘴、别问。」

讲话都变得断断续续了。话说你竟然选第三个选项!

不对,这种事一点也不重要。

「可恶,该怎么办才好。」

「主人敬请安心。就算没办法马上饮用,放进冷冻库或冷藏库就能长时间保存。」

「不对,我不是想问保存方法!分泌这件事本身就不行!」

为何你的前提是我要喝啊!

「哎,玩笑先放一旁,很简单啊。尽量避免受到攻击即可。」

是这样没错。虽然没错……

「大不了就请主人喝……」

「啊~啊~啊~呼啊────────────────」

我大喊大叫盖过奈奈美的话,这时琉迪逼向奈奈美,抓住她的女仆装。

「为什么奈奈美还能这么冷静啊!」

回想起来之前的色情迷宫也是这样。

「我原本就听闻有些迷宫是透过成人间的秘事而提升能力,哎,也是有这种案例吧。光是敏感度没有变成三千倍,就该庆幸了。」

那只有某群特殊的忍者才能忍受吧。不,其实她们大多时候也撑不住。

「奈奈美说的是。避免最糟的状况而前进就好了,先做好心理准备。」

学姊这么说,轻拍琉迪的肩膀。

琉迪松手放开奈奈美的衣物,双手无力下垂。表情犹如玩外汇输光身家财产的人。

各位知道吗?她可是妖精族的皇女喔。

产子后自然会分泌母乳。这是婴儿时就喝母奶长大的我们所知的,天经地义的法则。

不过希望各位不要用那样一般人的角度看待母乳。在成人游戏界,母乳分泌与否和产子经验无关。这是当然的。每部成人游戏都有其独特的世界观,根据那世界的法则来决定是否分泌。

简单说,一切端看总监或剧本写手的拿捏。

此外,在成人游戏界,母乳有如一种猛药。有如凝聚了生命之神秘的液滴,有人崇拜赞颂,也有人厌恶。评价十分两极。因此有些游戏会在设定功能特别追加「母乳OFF」的选项,借此满足双方玩家。此外有些游戏中不只是母乳,精液或其他莫名其妙的液体也能选择不显示。等等,这些事情真的不重要。问题在于要如何避免分泌母乳。

「首先要选择前进的方向。能进入的场所是……啊,就写在那里。」

我带着她们来到写着说明般字样的地方。

在SKBE迷宫首先要选择何种情境……更正,是要去哪个房间,可选的房间每个都充满个性与特殊用意。因为……

「呃……能前进的地方是──」

「王道即正道 ─深夜的无人公园─」

「政令指定都市的迷宫 ─闹区的暗巷─」

「站在那边卷起裙子 ─会议室桌子旁─」

「放学后有空吗? ─预定拆毁的旧校舍─」

「生命的神秘 ─解放身心的草原─」

「──就这些吧。这是在胡闹什么?」

琉迪唾弃道。

制作组肯定玩得很开心吧。我个人是觉得:「放学后有空吗? ─预定拆毁的旧校舍─」排第一。顺带一提攻略所有房间后,会再解锁「一旦出发就停不下来 ─特急电车─」、「书店的秘境 ─专门书专区─」。这些房间难易度相当高,初次造访时费了我不少功夫。

「暴露狂会喜欢的地方特别多呢。」

就如奈奈美所说。大概是考虑到暴露的情境才会如此设定吧。我得承认,天才和天灾是一体两面。

「所以呢,要选哪边?」

我如此询问后,学姊回答。

「就选应该最宽阔、方便观察状况的『生命的神秘 ─解放身心的草原─』吧。」

的确是个好选择。此外如果单纯只是要轻松攻略,「王道即正道 ─深夜的无人公园─」也不错喔。虽然可能会被误会有那种兴趣,我不会多说就是了。况且我也无法否认。

设定了目的地,进入魔法阵。

转移后眼前有个宝箱。习以为常的那个当然就在里面。

「只有不好的预感。」

琉迪完全猜中了。学姊打开箱子后,深深叹了一口气。

「又有特别服装了吗……」

学姊看着箱中数套服装而嘀咕。有点为难的态度与混杂着害臊的声音真是棒透了。

不过像这样屡次历经了类似的色色机关,她们似乎也比较习惯了,虽然口中念念有词,但也开始更衣。这样下去总有一天穿上超微型比基尼大概也会眉头都不皱一下吧。感觉好像阶段性洗脑似的,我也于心不忍。

我们立刻就换上衣物,步入转移魔法阵。

「幸助你穿成这样不觉得害羞吗?」

因为以前也曾穿过,再加上方便行动,琉迪、学姊奈奈美换上了兔女郎装。琉迪虽然用手遮掩身子,但完全挡不住那美丽的身材,而且神情害臊地遮遮掩掩,更是加上了一道感觉更煽情的滤镜。

学姊似乎也觉得害羞,脸有点红。不过姿势依旧笔挺。与两人相较之下,我和奈奈美就连一丝害羞都没有。

「已经经历太多害羞的事情了啊……已经习惯了。」

之前也遇过类似的状况,事到如今穿这种衣服也不羞人。况且和大家的兔女郎相比之下,我这套薄纱上衣根本算不上什么。话说都还没进入战斗,我这套衣服已经露出乳头了说,设计的人品味真的有问题。

「奈奈美呢?」

学姊这么一问,奈奈美便模仿猫的动作,把手举到脸旁。

「呀!主人请不要看兔兔!兔兔害羞得都快要沸腾了!」

「更夸张了啊。」

学姊呢喃并叹息。学姊的意思,我也不是不懂。

好了啦,不要再扭腰摆臀了!真想被尾巴的绒球甩脸。

「唉,我不想一直穿成这样,早点出发吧?」

「琉迪说的是。泷音,按照我对你的了解,你应该已经调查透彻了吧?」

我点头。因为我本来就煞费苦心搜集了所有乳汁与全部的CG图。这是绅士应尽的本分。

(插图009)

那房间是万里无云的晴天。沐浴在温暖的日光中,用力深呼吸,青草与泥土混合的大自然的气味便充满鼻腔。醒来时若能迎接这样的早晨,想必会是最棒的体验。

不过现在我们除了某人,都是赶赴战场的战士。奈奈美大概是来野餐的。不知不觉间还拿着篮子。

「有应付怪物的对策吗?」

「我原本预定不惜受伤只管逃跑。但现在人数较多,正常攻略可能反而比较能避免伤害累积。」

「原来如此。」

「此外此处有个稍微特殊的规则,受到伤害使得肌肤裸露,攻击力会随之上升。」

啊,皇女殿下一脸傻眼。学姊则举手扶着下巴思考。

「主人,你刚才说摆出煽情姿势就能对敌人造成伤害吧?可以视作攻击力会随姿势不同而变化吗?」

「对。那个,该怎么说,更那个……嗯哼~的话,会比较好。」

我脱口说出了莫名其妙的言词,但是她们似乎都明白了。

「原来如此……如此一来很让人烦恼啊。是柄双刃剑。」

正是如此。敌人的弱点是色色的姿势。而我们只要衣物越裸露、姿势愈煽情,攻击力就会随之上升。但反过来说,对我们的精神伤害也会随之增加。所以学姊才会说是双刃剑。

「如果能一击打倒,还是抛开羞耻心比较好吗?」

没错,这次的最大问题在于,万一承受太多伤害会分泌母乳。就算肉体上不会有其他伤害、就算反倒有益健康、就算母乳能够恢复体力。

「初实小姐与结花小姐不在场真是可惜……还有路易贾小姐。」

诚如奈奈美所说。姊姊在这迷宫想必是如入无人之境吧。毕竟她可是毫不犹豫就交出小裤裤的女中豪杰。结花大概也满厉害的,不过路易贾老师是未知数。

「对吧,很可惜吧,主人?」

我懂了。奈奈美说的不是强度问题。虽然可惜,但是人数再增加下去我的精神顶不住,说不定不是从胸部而是其他部位流出。

「……哎呀,看来不是说笑的场合啊。」

听奈奈美这么说,我们进入战斗模式。现身的是模样似曾相识的怪物。

「……女人马啊!」

说到人马,自然会联想到人类的身体与马结合的怪物,对于热爱奇幻的人,可说是相当普遍的怪物之一。不只是四条腿带来的速度,结实的下半身使出的后踢也很强。此外因为下盘沉稳,上半身能拿沉重武器,也有力气能大动作使出沉重的攻击。擅长使用弓与长枪,不分远近都能战斗。

一言以蔽之,就是正常战斗还满厉害的。

「虽然是麻烦的怪物,不过这里是姿势战斗。」

我准备上前牺牲色相时,一只手摆到我面前。

「泷音,我先上吧。或者说,我作为前辈,希望你让我先上。别担心,我也天天都在锻炼。不会轻易败北的。」

「学姊……!」

这美女未免也太帅气了吧。我只是小鹿乱撞一通就了事,换作是一般人就算心脏麻痹都不奇怪。

不过锻炼内容完全不会反映在本次战斗喔。

学姊摆出姿势是手持剃刀的架式。

就我个人的观点来看,那姿势毫无破绽,不知该从何处切入,甚至有种一旦进入学姊的攻击范围就会当场毙命的错觉,堪称是一种美。

而且因为身穿兔女郎装,论美艳也不在话下。

于是学姊面前浮现了有如魔力块的绿色爱心。一直线飞向人马。

人马毫不闪躲接下任凭爱心击中,她的衣服顿时被撕裂般开了洞。

「啊嗯~!」

人马叫道。定睛一看,刚才被衣物盖住的南半球不是稍微露出脸了吗?

犹如躲在母亲身后的害羞少女,稍微探出脸偷看般的模样,南半球正对我打招呼说你好。如今成长得亭亭玉立了啊!

我在心中回答你好,险些说出口。

不过对方也不甘示弱。她用右臂捧起了丰满的胸部,投出若有所求的眼神。

于是,小小的黄色爱心浮现半空中,笔直朝着学姊飞过去。学姊挥动剃刀想砍,利刃犹如砍中云雾般穿过了爱心,毫无效果。看来物理攻击没办法消除那个。

那爱心撞上学姊,身上衣物一瞬间发亮,稍微破了洞。

「咕嗯……呼、呼……」

不妙,学姊的嘤咛差点把我震昏。话说为何两人都发出怪怪的声音?我不晓得有这种系统啊。

旁边的琉迪则是咽下口水。我猜想,她刚才心里或多或少觉得这种蠢爆的系统是我胡说八道吧。现在见到了现实,让她稍微萌生了紧张感。

奈奈美则是泰然自若。

「这、这次换我!」

琉迪说道,这回琉迪上前秀出姿势。她选择的是举起一条手臂,秀出腋下,另一只手则摆在腹部,普通的写真照常见的姿势。

也许是距上次的迷宫有段空档了,终究难掩害臊,姿势显得有些生硬。

不过大方秀出腋下的色情度似乎足够,浮现的红色爱心比学姊刚才的要大,飞向人马。

命中人马后,对方再度发出了似乎有某些感觉的声音。不过人马身上的衣物还有剩余。

话说为何衣物都破破烂烂了,却恰巧破得能勉强遮住乳头?彷佛深夜动画顾忌各方面问题而有所节制般的破法。

人马显得有些生气。衣服被人弄破成那样会生气也是理所当然。不过气呼呼的时候,吐息依旧像是娇喘。

紧接着人马摆出了刚才对付学姊时相同的姿势,同样又是黄色爱心浮现,朝琉迪飞来。

这回轮到琉迪的衣物破损了。她发出了可爱的嘤咛,用手想遮住裸露肌肤的模样被我烙印在眼底,与那美好的声音一同保存于记忆,在这同时我说道。

「可恶,竟敢对学姊和琉迪……」

「主人!使出趴下!」

我烦恼该如何是好时,奈奈美的声音从后方传来。为什么那家伙正把饭团放进篮子里啊?只有一个人置身不同世界耶。

我迟疑了大约一秒,听话趴下。

我也不知道有没有效果。因为在游戏中伊织不会摆出色情姿势。男人摆出姿势又能怎样?

过去我也曾这么以为。不过效果确实出现。而且──

「为何颜色这么黑?」

「……为什么看起来这么恐怖?」

从我身上出现的爱心,完全就是一颗黑心。

刚才听天由命般承受爱心攻击的敌人见到那黑心似乎也感到恐惧,以其自豪的腿力想逃走。但是黑心紧追不舍,无法摆脱。

漆黑爱心命中后,她身上的衣物看起来冒出黑雾,就像是淋了酸液般,化作破烂的布条掉落地面。人马举起双手遮胸,当场跪地不起,痛苦呻吟……为什么那么痛苦啊?

「发出惨叫的同时……打滚挣扎耶。啊,倒地不动了。」

就如琉迪所说,人马气若游丝,全身汗水淋漓。不过双手依旧护着胸部。

这状态持续了大概十几秒,她身上出现了变化。

「啊…○△◆×w☆gィっ×K」

突然变成了娇喘声。虽然听不懂她发出何种语言,但我明白她在哀求我住手。

她就这么用恍惚的眼神盯着我,化作魔素而消失。

「…………」

「…………」

学姊和琉迪都沉默不语。我明明没有做坏事,却有莫大的罪恶感沉沉压在我身上。我无法直视她们的脸。她们脸上究竟是何种表情呢?而我又该摆出何种表情呢?这下谁也不晓得。

「……不愧是敬爱的主人。居然能摆出足以破坏对方精神的姿势,实在令人赞叹不已。只要一次就好,我也想亲身体验呢。」

首先开口的是奈奈美,不过这算是帮我说话吗?

「也许只要衣服,呃,全部破掉了,所有人都会陷入同样的状态。用不着特别介意。」

学姊说着,轻拍我的肩膀。大概是体恤我的心情,稍微转移话题。

「强度是随大小和颜色变化吗?」

「应该是这样没错吧?不过为何只有幸助的是那样……感觉有点恐怖呢?」

「不过最后人家浮现了比谁都幸福的表情。只要最后结局幸福快乐,就没什么好说的。完结!」

真是这样吗?

「哎,这先放一旁。衣服破了啊。」

「要不要换上其他没破的服装?」

学姊和琉迪说道。

「各种方法都试试看吧?」

「不,我建议尽量不要挑战迷宫的系统。特别是这种无法想像的迷宫,有可能会给予无法想像的惩罚。虽然机率不高。」

「比方说?」

「也许母乳会持续一辈子。」

「算了,打消这个主意吧!」

太危险了。真的非常危险。

「……看来也没办法悠哉下去了。」

奈奈美低语。又有人马出现了。我想搞懂自己的能力究竟是怎么回事,想要再度攻击,不过奈奈美挡到我面前。

「主人,请让我上吧。虽然只是猜测,不过我大致理解了这个系统。」

语毕,奈奈美充满自信地上前。为何你还拿着篮子啊?

人马先发制人。

人马当场俐落转圈,将手中的长枪朝天举起。彷佛奥林匹克的标志之类的姿势。

于是人马面前浮现了心型魔法弹般的物体,朝奈奈美飞来。颜色是黄色,尺寸则是人头大小。

奈奈美见状,摆明了故意松手让篮子坠地,弯腰拾取的过程中停下身体。

「原来如此,所以她才带着篮子啊。」

学姊敬佩地呢喃。我也不禁感到敬佩。这招真是厉害。

于是,人马的爱心无法比拟的巨大红色爱心出现,朝着人马飞了过去。

两颗爱心在空中相撞,人马的黄色爱心消失无踪,奈奈美的爱心则命中人马。

紧接着人马的衣物随之迸裂四散。绝非稍微破洞露出肌肤这种程度。瞬间爆散。

人马一瞬间就举手按住裸露的丰满胸部,娇喘的同时不甘心地瞪向奈奈美,愤恨地跺脚,随即化为魔素。

大概是开悟了,琉迪冷眼旁观,眼神彷佛在说「蠢爆了」。啊,还真的说出口了。此外学姊则伸手扶着下巴,若有所思。

奈奈美的胜因是向前弯腰秀出深沟,同时突显臀部到大腿的线条。并非单纯的姿势,而是突发状况般实际表演了在日常生活中可能撞见的养眼瞬间,自此而来的高评价提升了威力吧。

是的,她体现的并非正常来说不可能的色情,而是可能发生的色情。

再加上兔女郎装这套让腿与臀看起来更加美好的服装,肯定也是高分之所在。

「哎,小事一桩。」

「原来如此。虽然不想理解,但我大概明白原理了。」

学姊说道,面露哀伤的表情。她大概确实理解了只要姿势愈色,威力就越强吧。

「看来今天会是难以忘怀的一天啊。」

「是啊。」

我也同意。同时悄悄打量学姊的服装。就各种角度来说都难以忘怀,毕生不忘。就算我有朝一日失去记忆,唯独这部分绝不能丢失。

考量到接下来的战斗,之后的方针单纯就是「走为上策」。

只有不得不战的状况才交手,其他时候基本上避战。

就算这样,我大概也经历了一辈子份的养眼时光了吧。历经这么多次战斗,学姊与琉迪也满身疮痍(※肉体上应该毫发无伤),我虽然不及两人,但心灵也重伤,奈奈美则毫发无伤,在这样不可思议的状态下,我们抵达了最后的房间。

「终于到了啊。」

奈奈美看着转移魔法阵,呢喃道。

「终~~~~于要结束了啊……」

琉迪的声音彷佛发自心底深处。

「唔嗯,恐怕不会走进魔法阵就结束这么简单吧。前进时提高警觉。」

没错,这里其实也有头目镇守。

根据所选的房间,有些地方没有头目就是了。不过那房间无论如何都会多受伤害,而且那场景绝对会让大家误会我有那种兴趣,我选不了。起初我打算宁可受伤,挑那房间直奔终点。

「要来了。」

学姊低声说。当我们靠近终点的转移魔法阵,脚下开始发光。那是巨大的么法阵。

于是,至今从未见过的巨大魔法阵发出的发亮粒子凝聚起来,从中现身的怪物……是两匹鱼布林。比勇者○恶龙的史莱姆还弱、连撞击都没学会的鲤鱼王,被玩家当成笑话的鱼布林。

学姊与琉迪大吃一惊。似乎不懂为何是鱼布林。

不过道理其实很简单。

明明顶着一颗鱼头却不会游泳,再加上那傻气的外观,全怪物之中最弱。要对那种家伙摆出色诱般的姿势。

居然要对这种喽啰……像这样尊严遭到践踏的愤怒,以及特殊服装与姿势带来的羞耻,以及些许的快感,沉浸在这之中的女角们。光是想像这样的她们,就足以让绅士淑女们(成人游戏玩家)的脑内啡大肆分泌。

顺带一提,有些场景最后会出现的是哥布林或半兽人。毕竟在这方面也是常见的怪物。

「叽叽!」

学姊和琉迪似乎还没理解,不过奈奈美似乎瞬间就明白了鱼布林的棘手之处。

「看来会是一场激战啊……即使是我也可能无法平安脱身。」

抢先出手的是鱼布林。一条?一尾?一匹?从外观上难以分类该如何计数的鱼布林将屁股转向我们,掀起穿在身上的褴褛破布。出乎意料地光滑无瑕的屁股让人有点不爽。

另一匹则高举起了手,对准那屁股连连响亮拍打。

「居然是屁鼓……」

「不妙了,主人,快脱下裤子趴好!」

为何奈奈美手中拿着马鞭啊?呃,这实在是强人所难吧?而且爱心已经飞过来了!

我立刻主动扑向飞来的巨大紫色爱心。琉迪和学姊万一中了这招,大概就再无退路了。就各种角度来说都会出局。

我咬牙忍受着扑向自己的快感,突然感到疑问。就成人游戏世界而言,琉迪她们产生快感还能理解,为何连我都觉得舒服?

「不要紧吗,主人?」

「不要紧,没问题。」

装备也许大有问题就是了。因为你看看,光是挨了刚才那招,全身衣服就破损到重要部位没外露都教人纳闷了。

「唉,幸助……你的衣服快烂了耶!」

「泷音,不要紧吗?唔嗯,那攻击很棘手啊。」

「让对方联手攻击就不妙了。分头作战吧,我负责解决其中一匹。」

等等,你要怎么引诱它们分开?我这么想的时候,奈奈美朝着其中一只鱼布林丢出石头。再朝着被打到的鱼布林吐舌头扮鬼脸,就轻易上钩了。

「蠢死了。」

琉迪殿下正投以冰冷的目光。

「泷音、琉迪,你们都快点。不要放过奈奈美为我们营造的好机会。」

学姊说着,对另一匹鱼布林摆出姿势。然而意想不到的是,鱼布林瞪大了眼睛直视着学姊。而且还从口袋中取出了相机般的物体。

「咕,卑鄙……!」

学姊彷佛遭到巨龙瞪视般不再动弹。被那种神情变态的家伙直盯着瞧,还对自己举起相机……想当然无法大方摆出色色姿势。

奈奈美又如何?我一瞬间看向她,发现该处不知为何有套学校用的课桌椅,奈奈美高举双手站在该处。因此产生的巨大爱心击中鱼布林全身,对方正倒地挣扎。

那边已经超乎常人理解了。

大概是注意到我的视线,奈奈美喊道「我早就料到会这样,事先买好了」。能料到有这种事才奇怪吧。

视线转回我们这边,学姊虽然一时畏缩但也摆出姿势。啊,闪光灯亮了。要出多少钱,它才愿意把相机让给我?

鱼布林从容不迫,任凭爱心击中。我立刻也摆出姿势,同样也被它轻易挡下。

明明身上只有几条破布,防御力未免太高了吧。「普通的破布+99」吗?

这回轮到鱼布林了。它将大腿张开成难以直视的M字,乌漆抹黑的爱心顿时出现。朝我们这边飞了过来。

看来我会有一阵子不想喝牛奶吧。我这么想着,打算上前阻挡时。

学姊与琉迪冲到我面前。

「呜呜咕呜呜呜……」

「啊啊呀啊啊啊……」

「学姊、琉迪!」

奶奶奶……!

好险,我差点就喊出成人游戏的标题名字了。

两人大概知道我的衣服已经濒临极限才会冲出来吧。但是学姊和琉迪的衣服现在也来到极限了。琉迪虽然用手臂遮掩自己的胸部,但南半球已经大方示人。我跑向站不稳的两人。

两人似乎全身上下都在冒汗。我撑住了快倒下的两人,发现汗湿的两个人身上黏答答的,但是却有种体臭与洗发精与女生的香味彼此混合的难以言喻的气味冲进鼻腔。而且既温暖又柔软。学姊的手臂挂在我后颈,腋下就摆在我眼前,却只有好味道。话说琉迪已经站不住了,完全把体重压向我,但是非常柔软。我现在在哪里?天国吗?

「泷音,在这个当下,我们的攻击力一定很高吧?」

我点头。攻击力高到我的自我渐趋崩坏。

「靠这招收场吧。」

两人说着,走上前去。

两人的衣服已经破破烂烂。重要部位下一个瞬间曝光都不奇怪。换言之就等同于持有最强的武器。

反过来说,如果这样还赢不了,就没有退路了。

然而鱼布林毫不留情继续攻击。再度对着我们自己拍响屁股。

乌黑的爱心出现。学姊不顾一切要上前时,我从旁边用力推开了她。

我面露笑容看向学姊与琉迪。在心中对她们说。

谢谢你们。

「幸助────────────!」

鱼布林的爱心猛然撞向我。随之涌现的快感与身心的解脱感就在其中。

「琉迪,我们上,为泷音复仇!」

听了学姊这么说,琉迪下定决心,松开了遮掩肌肤的双手。我置身于类似贤者时间般开关打开的恍惚状态下,看见了她们。于是我想着──

…………啊,我懂了,这就是世界。

如果我能办到,应该要将这一瞬间刻在石板上以防风化。制成往后流传数千年的遗产,只要人类还存在就有必要代代相传的究极情色。

看啊,琉迪那藏不住害臊而放不开的姿势、学姊那强装镇定但终究难掩害羞而显得尴尬的姿势。

虽然煽情但因为羞耻而放不开的姿势,加上害臊的表情与诱人的身躯,奏响情色的奏鸣曲,刺激我的意识。欲火燎原。

啊啊,真是太神圣了。神圣到用言词表达都显得失礼。

鱼布林半张着嘴,愣愣地注视着那模样,最后那表情缓缓转为柔和的笑容。刚才无比强悍的鱼布林缓缓变成魔素而消失。相机也掉落在地上。

鱼布林想必也死得其所吧。因为那笑容彷佛得到了圣母的慈爱般平稳喔?那种情境摆在眼前,这也是当然的反应吧。坦白说我从各种角度来说也都快升天了。

不久后,毫发无伤的奈奈美走向我,说道。

「主人……呃,真有男子气概呢。」

什么?男子气概?是指刚才我替学姊和琉迪挡刀吗?那也是应该的吧。

不,她绝对不是这个意思。

我立刻用手挡住胯下。学姊走向我,脸上表情显得害臊又像是悲伤,将布盖到我身上。随后她用细微的说话声提醒我:

「泷音,那个……看一下自己的胸口。」

我看向学姊视线所指之处,也就是自己的胸口。

一切都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