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卷 白猫摇篮 第七话 提示
□【圣骑士】玲·斯特林
「输入内容是西历日期啊。」
「我想也是。八位数本来就很有可能,这下就能确定了吧?」
「嗯。」
我们找到第一个提示后,边寻找下一个提示边沿著海线移动。
这里没有可以藏身的地方,但反过来说,有人靠近时也即可得知。
视野里同样没有敌人可单方面躲藏起来的场所。河边是长有几许林木,但并非可在一时之间隐藏身形进行攻击的植被。
再说,茱丽叶现在正于空中警戒。
我向她说有防空炮击会很危险,但她表示『现在已经知道有那种攻击,绝对躲得开』。
「……即将被传送到这里时,我们听到的提示是『要好好记住本次活动的名称哦』对吧?」
本次活动的名称……是〈纪念日活动(Anniversary)〉。
「嗯,提示是纪念日的话,会是dendro的发售日吗?」
「其他地方说不定还有指定是何种纪念日的提示。提示还不够哪。」
现状等同只确定了多角形其中一点的位置。
得再获得一、两个提示才行,否则连图形是什么形状都不知道。
「吾,欲指示白色路标,或可通往荣耀。」
「你找到下个提示了啊。」
茱丽叶从天空飞了下来,向我们告知『有个东西的颜色与刚才的白色岩场相同,我想应该是提示』。
从天空搜敌或寻找线索是非常有利的。
反过来说,是否也有无法从天空找到的线索呢?
就这样,茱丽叶带领我们来到的是活动区域南部的沙滩。
然而,此处的风景已被破坏。
沙滩的几成遭到热量攻击而融解,至今仍残留著其痕迹与热气。
这显然是有人在此处战斗过的证据,对方八成是……
「……是使出那个防空炮击的〈主宰〉吧。」
使用光束炮的那个人在我面前击坠了一位参加者,还有茱丽叶。
虽然不晓得其性别,但那人应该是在此处进行战斗……而且败退了。
因为对方如果在战斗中胜利的话,肯定会向刚才在周遭区域飞行的茱丽叶发炮。
如果飞在天空时的威胁就此消失,对我们而言便是有利的情报。
「那茱丽叶你看到的提示……是那个啊。」
一走到海边,便能望见海面上有块醒目的石碑。
而石碑与方才的岩场相同,刻著文字。
「〔正确答案因人而异〕啊。」
「那就不是dendro的发售日啰~当时是全世界同时发售的嘛。」
「庆生飨宴。」
「说得也是,生日因人而异,要输入的有可能是自己的生日。从主要玩家层分布于二○○○年后出生者来想,掉落的板子偏向0与2也就能说得通了。」
当然了,也存在著一九九九年以前出生的玩家,但这只是比例的问题。
不过……
「只是,数字除了偏向0与2以外,4也很多。从这点来想,会不会也有可能是『参加者开始游玩〈Infinite Dendrogram〉的日期』呢?」
若是如此,数字区间就是二○四三年七月十五日到二○四五年四月二十日。由于前三个数字固定为204,所以0、2、4会掉得比较多。
「的确是哪……芽豆你怎么想?」
「嗯?我?就是把你们两人的想法去芜存菁吧。」
去芜存菁?
「玲仔玲仔,〈创胎〉不见得会在开始游戏的当天孵化哦。」
「啊。」
「快的话就会在当天,但也有些人会延迟至创造角色的隔天以后。所以我的回答是『参加者的〈创胎〉的生日』,如何?」
原来如此……这是很有可能的回答。
生日、开始游玩日、〈创胎〉的生日,每一种都符合『纪念日』。
也因为如此而无法断定正确答案。
「可以逐一尝试吧。三个人各自输入不同的答案后,再看答对者输入的答案。」
如果正确答案就在这三种答案里,这个方法可以让一人过关。
而若是第一个人就答对,之后的两个人也能过关。
但要是答错,就会被单独传送至岛上的某处,所以风险也很高。
更重要的是……
「得看板子够不够呢。你们两位可以将生日……这是个人资料就算了,可以将开始游玩日与〈创胎〉的生日告诉我吗?我是二○四五年三月十六日。」
尽管这个日期已经是现实时间的一个月前,但又让人觉得才过一个月。
「吾原初之足迹乃一周后之诞生祭,吾之羽翼亦随之。」
「…………什么?」
「你在去年的一周年纪念活动开始游玩,〈创胎〉也在同一天孵化。也就是二○四四年七月十七日吗?」
「然也。」
我从哥哥的口中听闻过那是内部活动很多,很容易让人入坑的时期。
附带一提,哥哥好像也是在那时当上【破坏王】的。
「真亏玲仔你听得懂呢……我是二○四五年的二月二十四日,孵化日也是同一天。」
「原来如此。这样的话,需要的板子是……嗯?」
和我一样是新手的芽豆,她开始游玩的那一天是……
「……你哦,T大的复试考完后,就马上开始玩了是吧。」
「耶♪我考完后超High的,就跑去买了♪」
「还不知道有没有考上就买了哦……」
『我是得知测验结果与搬完家后才开始玩的』
就在我这么心想时……
「睿智之殿堂!?」
茱丽叶听到我们的对话后,惊讶地说『你们两位都是T大生吗!?』。
……糟糕。
「哇──哦,玲仔你呀,在网游里泄露个人资讯是不行的唷♪」
「……抱歉,这件事真的抱歉。」
「下次你要请我吃午饭哦!」
……无论是接受人情还是还人情,她基本上都是用午餐解决呢。
「茱丽妹妹你也要保密哦♪」
「瞭、瞭解是也……」
「嗯,怎么了?你的表情好像有点僵硬耶……还好吗?要玩翻花绳吗?」
「啊,我、我没事。」
茱丽叶的样子好像怪怪的。她变成这样,是在谈到『T大』这个词汇之后……如果是现实里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不要过问比较好呢?
……无论如何,现在已经知道每个人的日期了,就来计算需要的板子数量吧。
若正确答案是开始游玩日或〈创胎〉的生日,以我们持有的板子来看……连所需数量的一半都不到。差不多是能勉强凑到一人份的程度。
「不够。可是……」
「嗯?不够的话,再去打倒怪物收集板子不就好了吗?」
「……从刚才开始,我们在移动中就没遇到怪物了吧。」
关于这点,我有个不太愿意去想像的猜测。
「这场活动类似生存战兼多方混战,从其性质来看,玩家之间互相争夺板子应该已在预料之中……会不会就是因为如此,持有数字板的怪物数量也是有限的?」
就像在昭示此事般,与怪物的战斗频率正逐渐变少。
如果这个推测是正确的,收集板子就是汇整『回答权』。
就算想尝试至猜到正确答案,作答的板子数量也是有限的。
「意即『所有参加者可回答的次数是有限的』。不断打倒他人就可以重复尝试,否则连回答一次也没办法……」
这场活动透过这样的方式,促使参加者之间终究要互相厮杀。
之所以不是采取单纯的多方混战,是为了设计解谜要素让参加者乐在其中,还是有什么其他的理由……则尚未知晓。
「要过关就必须打倒其他〈主宰〉,而且是活到终盘的高手……特别是那个重兵卫与【神兽猎人】。」
「呜哇啊……」
芽豆发出绝望的声音,我能明白她的心情。
不过,要是那两人阻挡在我们面前,还算是比较好的状况。
那两人的板子持有数肯定是这场活动里数一数二的。
如果两人之间有一人得胜后汇集板子,进而过关的话,其持有的剩余板子也会全部消失。连我们得到板子的可能性也会一并消失。
既然如此……与他们战斗还比较有可能过关。
「……欸,涅墨西斯妹妹,玲仔好像一脸下定决心的表情耶?」
「那是表示他准备挑起胜算很少的战斗时会显现的表情。老样子了。」
「老样子啊……可是先不论华牙重兵卫,卡露露·噜噜噜可是无敌到连在天地里也听过他的传闻耶……要怎么打倒他?」
我也听闻过「万状无敌」的事迹。
所以,我才说得出这句话。
「现在是有胜算的哦。」
「「咦?」」
惊讶之情,来自于茱丽叶与芽豆两人同时发出的声音。
我向她们两人告知以前从哥哥那里听来的事,以及自己的推测。
三分钟后,两人听完我说的话……【神兽猎人】的能力与对应法后低吟道:
「原来如此……是用这样的方法啊……」
「非比寻常之法则……」
「可是啊玲仔,那样没问题吗……」
「这个嘛,要视情况而定,但我觉得有我和茱丽叶在就不会有问题。」
在某些场合下,说不定我一个人也能做到。
「真的假的……莫非我会碍手碍脚?」
芽豆指著自己,眼神似乎有些悲伤。
「不,这只是分工合作而已。在移动时你就帮了我们,刚才逃走时也是得到你的帮助。只是我和茱丽叶比较适合与强敌交手罢了。」
「是哦……可是,我也……呃,嗯……还是算了。」
芽豆在烦恼著某件事,会是与茱丽叶会合前她说过、与〈创胎〉相关的事吗?
「这样啊。既然如此,话就先讲到这里,再去找提示吧。」
纵使要与那些家伙战斗,能降低误答率还是比较好……唔!
我忽然间感觉到了气息,将目光转向海的反方向。
茱丽叶比我更快,涅墨西斯与芽豆则是慢了一拍后才将头转向那里。
离这里约一○○公尺的地方有条河川。
注入海洋的那条河川河畔……站著一位眼熟的海贼帽少女。
「──雀儿喜。」
茱丽叶发现了互相发誓要一决胜负的对手,雀儿喜也……回头看向茱丽叶。
雀儿喜大大地挥手,朝我们这里跑了过来。
并非战斗速度,只是稍微快跑的速度。
这代表她不打算战斗……好像也不是。
「呀呼──你们也组成三人队伍啦。」
「我们『也』?」
「我和死音与玛克思妹妹组队啰。本来是预定在这附近会合的……是被你们打倒了吗?」
那时候的六个人分成了两队三人一组的队伍啊。
「不,我们来到这里时没有任何人在……倒是有战斗的痕迹。」
「呼嗯,那就是和别人战斗后被打倒或是两败俱伤吧,真遗憾。」
雀儿喜口中的『遗憾』就只带著字面上的感情。
不同于先前的谈和会议,这类活动不会失去任何事物,即使一同以过关为目标的队友退场,说不定也没有什么让她感叹之处。
或者是,她有比过关更为冀望的事?
「然后啊,我有件事想请求凑齐三个人的你们。」
「嗯欸?是要加入队伍吗?……要把我踢开吗!?」
芽豆似乎对什么感到胆怯而说出这句话。
「……你怎么会这么想?」
「因为在dendro里,和你们交情最浅的不就是我吗!说穿了,我可以说是局外人嘛!既不是入榜者!又不像玲仔那样会吃恶魔!在现实里也没和玲仔约过会!」
「咦?你们两人是那种关系吗?」
「不是哦,就只是朋友而已。」
还有这和吃恶魔没关系吧,你是要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多久啊。
「因为交情更好的朋友来了,就要把我踢开对吧!要对我说『不好意思啊芽豆,这场活动只有三个人能过关』对不对!?」
「我才不会说咧,那是哪来的小夫啊。」
不过芽豆……夏目平时明明是个活泼的翻花绳派对咖,但一焦虑起来就会陷入负面思考。透过这次的活动,我已经很明白她是这样的人了。
该怎么说……夏目的思绪就像『翻花绳』一样,都缠在一起了呢。
「我一变成孤单一人,就会立刻退场了啦~!?」
「啊哈哈,这女生比我想的还有趣。不过你放心吧,我不是要来说那种事啦。」
雀儿喜看著焦虑到开始在沙滩上打滚的夏目而笑了起来,但她的笑容一下就消失了。
「你们都凑齐了三个人,提出这种要求是不太好意思。」
接著……她直直地注视著茱丽叶。
「可以让我和茱丽单挑吗?」
──来打个痛快吧,彼此都要毫无虚假地全力以赴。
──……嗯!
「啊……」
那是被传送到活动区域前,两人之间的对话。
雀儿喜说她现在要将那个约定……将战帖于此地化为现实。
但是雀儿喜的脸上没有笑容,茱丽叶似乎也对某件事感到犹豫。
「其实我本来打算拜托死音和玛克思妹妹不要插手,但如今她们两人都不见人影,而茱丽你则不是单独一人,那就只能口头拜托你们了。」
如果队伍以过关为目标,比起让一位成员去打一对一的战斗,队伍所有人一起上的胜率自然是比较高的。
雀儿喜应该也是顾及这点,才会这么说……
「不不不,这就没办法了,因为茱丽叶妹妹可是我们的王……」
「也没什么关系吧?」
「牌……玲仔先生?」
称谓是不是两个叠在一起了啊,芽豆。
「我在组队之前就知道你们想要打一场了。更重要的是,为了求胜而让同伴放弃真正想做的事,心里也会不是滋味吧?」
「…………肆啊。」
芽豆同意我说的话,以双手遮住脸。这样的行动是耻于自己的发言,还是悲观地想著『完蛋了啦』,我实在无法判别。
「茱丽叶你也想和雀儿喜交手对吧?」
「……嗯!」
茱丽叶刚才是以队伍的角度思考这么做的结果,才会露出犹豫的神色吧。
不过现在挂在她脸上的,是没有任何隐忧的清爽笑容……这样才好。
「我本来是想多做些交涉的说,玲你的这种地方还满像决斗排行榜入榜者(我们)的呢。」
雀儿喜也呵一声露出笑容,说出这句话。
「哎,毕竟我也参加了好多场模拟战嘛。」
「啊哈哈。事情告一段落后,别只是顾著战队,也来竞逐决斗的排名吧。」
「我会考虑的。好啦,那就不打扰你们,我们去西边找提示。」
我看过她们两人的决斗,如果站在旁边,肯定会被波及。
我背向两人朝西走去,涅墨西斯和芽豆也跟在我身后。
「所以啦,茱丽叶。」
我向身为队友的茱丽叶,告知最后一句该说的话。
「──之后要和我们会合哦。」
就是「我相信你会胜利」。
茱丽叶的排名较前,或是她在我观看过的决斗里胜过雀儿喜,都不是让我说出这句话的原因。
即使是我,也能够明白现在的雀儿喜不同于在过去的决斗中所见的雀儿喜。
她身怀某种强大的秘招,面对与挚友兼劲敌的战斗。
但就算如此……相信同伴能够获胜,就是同伴该做的事。
「……瞭解是也!」
将回应我的愿望的话语以背影收下后,我们离开了即将化为战场的沙滩。
◇
那个施展防空炮击的〈主宰〉几乎确定已经退场,我们便骑著白银飞行,沿著海线移动。几分钟后就到达了活动区域西部。
沙滩也沿续至西侧海岸,透明度高而平浅的海洋望得见底部。
「看来是个很适合度假的环境呢。」
『度假哦……之前也曾发生过本来要去海边,行程却告吹的事情哪。』
「是啊,因为被扶桑学姊绑票……」
好像是在大学即将开学的时候吧,总觉得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扶桑是指〈超级〉的扶桑月夜吗?你叫她学姊是怎么回事?」
「……你马上就会晓得了。」
扶桑学姊的脸和名字在两边都一样,过不了多久,夏目也会在大学里遇到她吧。
涅墨西斯现在变成大剑装备在身上,芽豆则坐在我身后。
另外,我问过芽豆是否有自己的飞行手段,她则是表示『乘著风筝飞行在忍者系统里是别种职业』。
「话说回来,活动怪物好像就只有那一型的。也没有会飞的类型,野生怪物……哦,因为结界而进不来。」
在王国里飞上天空时,偶尔会有怪鸟和龙会来找麻烦,但这座岛上不会发生这种事。往岛的外侧望去,可以看到被结界挡住的怪鸟与怪鱼,所以是事先排除出去的吧。
「啊,对了。芽豆,你右手的【宝珠】里有放飞行怪物之类的吗?」
也有些〈主宰〉像路克一样,以驯化怪物作为飞行手段。
「……啊──嗯,这一只不会飞。嗯,不会飞。」
「是喔。嗯?那是……」
从映入眼底的景色里,能望见突显于周遭……可以作为地标的东西。
是一艘木造的遇难船。破破烂烂的这艘船搁置于沙滩上。
是个醒目的物件,而且观察过后就能立即发现──
船面向海的那一端,是眼熟的白色。
与在南部发现的提示相似的石碑,被安置于船首。
「这就是第三个了。」
从上空看不到字,先降落至石碑前面吧。
飞近石碑后,我们从白银身上跳了下来,将脸凑近石碑。
「希望看过之后能锁定答案。」
好啦,到底写著什么……唔!
『……玲!』
涅墨西斯发出警告以及我跳向一旁,是同时发生的事。
之后,随著冲击击中原处产生冲击,遇难船的船首毁坏,白色石碑掉到海里去了。
「啊啊!?」
石碑连同船首一同沉入海里,让芽豆发出尖叫,但我们无法追上去。
狙击石碑……狙击我们的人持续发出攻击。
对方瞄准情急之下跳到空中的我,射出下一发子弹……
「白银!」
回应呼唤的白银在空中接住我,实行回避。我们避开了飞过来的攻击。
在对方射出数发攻击后,我发觉子弹是巨大的『鱼叉』。
是前端一刺进目标物就会爆炸的……捕鲸炮。
到底是谁,对我们使用这样的东西?
『…………』
而其答案──站在遇难船甲板的白熊身影说明了一切。
「噫欸……!?」
「【神兽猎人】……!」
对方突然现身,但这并非重点。
我们在东部森林遇到的这个〈超级〉,本来是在与重兵卫交战才是。
对方是打败了她才出现于此,还是成功逃离她而出现于此,则不得而知。
能够确定的是……我们将要与有无敌之称的〈超级〉战斗。
「……在这里战斗啊。」
前些日子,我与有最强之名的〈超级〉交手过。
战队成员总动员,得到的结果是两败俱伤。如果当时扶桑学姊不在,我们就会吞败。那么,只有我和芽豆两人对付「无敌」的话,将会是如何呢?
单纯互相厮杀而获胜的机率,应该只存于小数点的彼端吧。
「……玲仔先生大人弟弟,我们的王牌不在,能赢得了吗呀啊哦喂?」
芽豆的混乱程度加剧了。
哎,毕竟我先前是说『有我和茱丽叶在就不会有问题』嘛。
在只有我与芽豆的状态下遇上对方,对于芽豆而言,或许是件出乎预料的事。
不过,若要问我能不能赢……
「──在现况下能赢。」
──我再次向她宣告面对无敌,我是有胜算的。
「咦?」
『…………』
芽豆发出讶异的声音,【神兽猎人】依旧保持沉默。
但他可能是将我的发言视为挑衅,感觉得到他鼓起了战意。
然而毫无疑问地,现在正是打倒【神兽猎人】……打倒无敌之〈超级〉千载难逢的良机。
并非是我自我感觉良好……正是因为在现在的状况下,我才能赢。
「涅墨西斯。」
我让涅墨西斯变形为黑色圆盾,向她说道:
「我们要拿下胜利。」
『哦!』
于是,我已不晓得是第几次对上〈超级〉的战斗──于焉展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