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译:燃烧的柴堆

“出,这是怎么回事啊,蒂娜。

那边确实,应该说十二星天全体健在吧,不过”

“嗯,啊,呃……那个。

因为结界还维持着,所以(乙女座)还活着,不是吗?

还是说,帕尔提诺斯桑不在了而只剩结界残留着了呢?”

被我追问的蒂娜看起来居心险恶地辩解着,到最后只剩结界残留着这件事还保有疑问。

虽然没有逃避,但是说的事情是最重要的。

亚利奥特结界(アリオトの结界,アリオト=Alioth,北斗中的玉衡星)是由于本人死亡的事而发动的类型,是时间持续型,经过一定的时间就会消失。

尽管如此持续了一年还是很奇怪。

水平高的话那样的事也是可能的吧,不过观察蒂娜的反应好像不是那样的。

这样的疑问到了“为什么”的程度。

“那是……奶奶,死后只有怨念还停驻在现世。

现在也是作为怨灵在森林中的某处徘徊着。”

“所谓‘乙女’究竟是……(……乙女とは一体)”

总觉得200年的帕尔提诺斯变成了……不得了的事情了。

这是恶灵的帕尔提诺斯而不是那个乙女的帕尔提诺斯。

“哦,嗯,首先,情况已经明白了。”

总之,十二星天全部健在是蒂娜的误解。

而造成误解的主要原因是结界还残留着,知道那个的蒂娜深信着“帕特农健在”。

但是事实上帕尔提诺斯已经死了,只有怨念维持着结界。

调查不足……不能责备呢,这个。

说到底是没有预想到事实如此残酷。

“暂且,不会有其余能使她成佛的相会吧。”

持有『乙女』称号的人却抛弃身躯,化为恶灵,这实在可悲,让人不能忍受。(仮にも『乙女』の称号を持っていた者が悪霊にまで身を落としているのは、流石に哀れというか居た堪れない。)

说实话,虽然对向我露法斯忠诚至此坦率地感到高兴,但同一时间也对此感到抱歉。

不负责任的说,由我解放(她)吧。

“话说薇戈洛?

是否知道帕尔提诺斯的灵魂在哪里吗?”

“不,那个我也……

是在附近的哪里没错,不过”

对于我的提问,薇戈洛直摇头。

结界既然残留着,(帕尔提诺斯)是在附近没错。

但是,正因为灵魂并非实体所以难以捕获,作为孙女的薇戈洛也难以把握其所在。

“那,为什么你知道帕尔提诺斯成为怨灵的事呢?”

“啊,那个,是奶奶时常出来张开结界的时候看到的。”

对白羊座的大多数问题,薇戈洛都流利地回答了。

不管怎么说那二人一直在喋喋不休。

蒂娜说出了与自己隐藏起来的心里话,倒不如说是和白羊座角色重叠了吧?

敬语是上司……只是这种情况对我来说是种很不一样的语调。

与平常敬语蹊跷的蒂娜并不相似。

“这种事情,我想等着结界的效力逐渐消散就好了。”

“上次重新维护过(结界)了,我想(奶奶)暂时不会出来了。”

“…………”

不过试着等待一下,我考虑的是如此轻松。不过,从薇戈洛的言语来看,那个考虑既脆弱也容易失败。

最近才重新张开过结界,暂时不会出现吧。

尽管如此,再等待数个月的话就会出现了吧,不过,毕竟有些麻烦。

……嗯,并不是什么紧急的旅行,耐心的等待也行嘛。

我是做出了结论,但是,察觉了埃克科洛斯提高了魔力的我慌忙地回头。

“假如把结界弄坏就好了。

那样的事委托我就行了!”

“啊,喂!埃克科洛斯?”

“放心吧我的主人!马上就打碎这个结界把帕尔提诺斯拖出来给你看看。”

“不,等等……”

“Invisible Broken!(インビジブルブレイク!估计又是pokemon的招式,由于谷歌英文翻译是这个结果所以姑且用这个名称了)”

也不听我的话,埃克科洛斯那个白痴发动了魔法。

月属性的上位魔法『Invisible Broken』(同上)。

那是个效果为消除时间持续性魔法的否定魔法。

如果有防御和支援用的魔法,当然也会有将它们消除的魔法。

这样将对方麻烦的支援打消的十二星天中的阿加雷斯,是我非常珍重的东西。

但是,现在我并没有说一句它可以使用之类的话。

如同玻璃破碎般的声音很简单的响彻森林。

与此同时,确实感觉到以前守护这个森林的东西消失了。

随便撒野,这个笨蛋山羊。

要说为什么会这样,这是十二星天中从不听他人讲话的家伙。

能够理解在久违的出场中干劲十足,但是这个太乱来了。

如果被帕尔提诺斯误解为敌人要怎么办。

“怎么样,我主?”

“那边有过急的白痴的事情很好理解。

从下次开始多考虑一点。”

“!?”

稍微责备了用得意的脸看向这里的山羊,环视森林。

埃克科洛斯像下沉一般无精打采,不过那不是我知道的事情。

姑且我在这里认为没有什么被帕尔提诺斯作为敌人来理解就是了,但是那是怎么样的事情?

“…………”

叉着胳膊,几分无言地等待帕尔提诺斯的出场。

既然变成了这样,也只有出来修复结界。

问题是也许会将破坏了结界的我们作为敌人理解,也许会袭击。

想到底是知道我的事情的,不过,总之是怨灵,最坏的情况下说不定忘记了我。

但是,是怨灵吗?

那样的神秘的话本该是不应相信的,但是即便是我却很顺利就接受了。

哎呀,如果置身于这种被吹飞的状况的话,事到如今也不值得对怨灵感到惊讶。(まあここまで吹っ飞んだ状况に身を置けば、今更幽霊くらい惊くにも値しない。)

因此,眼前实际出现僵尸幽灵也有自信不感到吃惊。

已经对怪异的事情适应过多,感觉麻痹了。

但是,我们等待着,(帕尔提诺斯)却一点也不出现,只有时间在流逝着。

“……不出来的啊”

“没出来”

对我的嘟哝,在旁边的蒂娜也看起来不可思议地赞同。

我想一定马上就会出来的,但是有点失望。

实际上已经是成佛了吧?

还是只是定期地张开结界,除那以外就在沉睡呢?

此后我们也持续的等待了一会帕尔提诺斯的出现,但是,直到那天的最后帕尔提诺斯没有出现。

……真正是怎样了呢?——

“勇者啊,上次真是抱歉了。

本来期望是绝对有把握的(成员)组成,我的判断好像太天真了。”

因为遭遇了在眼前观战了露法斯和魔神王战斗这样的异常事态的勇者一行,再次返回了剑之国雷瓦汀(召唤勇者的剑王所在国家……不知道前一位译者如何翻译这个名字,暂译为雷瓦汀)。

也有对此评论“差劲”的人,不过濑衣想高喊如果是你的话,你试着来到露法斯和魔神王面前吗。

那个困难的程度,聚集数百数千的人数心中也不觉得能取胜。

王说判断太天真;不过现在,那个也没改变濑衣所想。

是的,判断太天真了,如果聚集精锐……如果聚集人数……如果收集武器……

觉得这样的小动作有办法对付对方,但已经是完全错误的。

不可能懂……那种绝望,那种恐怖感,不是直接观看那场战斗的人不可能明白。

本应是伙伴的一人的奥露菲完全地恐惧着,拒绝在这个旅行中同行。

但是濑衣等人也不能责备那件事。

因为即便是自己,如果能实现的话现在就想逃回日本……

“奥露菲脱离队伍实在是太可惜了。

但是放心吧,我已经准备了在她之上的精锐。”

王夸张地张开双臂,介绍等候在一旁的人们。

“首先是以『鬼人』的别名(【二つ名】直译应该是第二个名字,但是此处语句不通故暂译作别名……如果有错还望指正)被恐惧着,佣兵中也被谈论的最强,奥露菲的父亲冈茨!”

被王叫出,秃头的中年男子向前站出。

背上背负着一人大小的巨大战斧,腰间悬挂一柄剑。

崭新的铠甲总令人感到奇怪的不适合,那个看起来不合身却很好的穿着恐怕是从王那里得到的赐予。(真新しい铠は何だか妙に似合っておらず、恐らく王から赐ったのだろうそれを着心地悪そうに着こなしている。)

看着那张脸,濑衣禁不住想“与女儿完全不像”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这里,是基因的神秘。

“其次,是那队攻略了黑翼的陵墓,将十二星天的一角『天平』也击败了的冒险者,『鹰瞳』!(次に、かの黑翼の王墓を攻略し12星の一角である天秤をも落とした冒险者、『鹰の瞳』!)

拜托了,约翰!(21话当中某杂鱼冒险者,鹰瞳的一员。)”

“确实得知晓了您的命令,陛下!

勇者他们就托付给我吧!(勇者の坊主は俺に任してくんな!)”

回答的声音充满自信到会被认为无礼,完完全全的冒险者打扮的男人。

回答的声音充满自信到会被认为无礼,完完全全的冒险者打扮的男人。

倒立的茶色头发,锐利的眼睛闪闪发光。

就如同没有能让他恐惧的东西一样,让人感到说不出的气魄和势头。

使人感到说不定即便是拉开了实力差的对手的突击他也不会介意。

在那后面还站有三个人,用充满自信的表情对约翰的话点头。

“然后……回想起来,我做错了。

只有担负着未来的年轻人和异世界的年轻人压上战斗,自己停驻在安全的御座上……

是的,这道理不言自明。

自己不跳入火中,这世界如何得救?”

王的自责般的言语让全场人都露出惊讶的表情。

濑衣,也感到有什么不好的预感。

强烈地感到从现在开始这个王好像在说什么出人意料的事情。

而且这是正确的预感,王开始喊出什么疯狂的事情。

“我也将一同前行勇者们!一起拯救世界吧!”

“王——————!!?”

从宝座上站起,宣言了愚蠢的事情的王的随从们用世界末日的表情呼喊着。

但是王并没有在意的样子,而是继续说下去。

“我现在也是个老人,不过,年轻时我也是在前线兢兢业业地征战!

事到如今对生命毫无吝啬!为了我子民的明天,我也成为基石吧!

生死关头自己不站出来怎可能是剑王的子孙!士兵们,拿来我的剑!

剑王的血脉,亚里奥托六世(アリオト6世,アリオト=Alioth,北斗中的玉衡星……怎么剑王也是这个名字?)的剑技!”

“王疯了!制止他!”

“你们在做什么?”

由于克鲁斯的命令士兵一起行动,压制了王。

王挥舞着不被认为是老人的豪腕,以如同要撕碎般的动作奋力抵抗,但还是敌不过数十人而被压制,被拖走了。

那样,好吗?不敬罪之类的怎么办?并不觉得如此。

“……那样真的可以吗?”

“没有问题。那是王的病。”

“即便很讨厌,那不是不敬罪吗?”

“经常的事,王是不怎么介意这种事的人。

如果不是弗里德里希先生类的,早就下狱了。”

“……在这里对周围那样,威严啦,仪表啦,不是王所必须的吗?”

“……已经放弃啦。”

显然,克鲁斯也是这样,为了那个王好像相当辛苦啊。

这么说来他应该是王的咨询委员。

原来如此,有那样的国王的话一定很辛苦吧。

有那样脑筋(指脑子里全是肌肉)的国王,那么实质的政务不就得让他来做吗?我如此联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