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鄙人露法斯。

现在在去往和蒂娜她们汇合的路上的我正在回想先前的战斗。

虽然对被贝涅特纳修狂扁一通之后的记忆都十分暧昧,但我确实的理解到自己已经打败贝涅特纳修了。

然而先前的那究竟是什么?

不,还是能明白发生了什么的。

恐怕在被贝涅特纳修逼到走投无路之际,真正的“露法斯”醒了过来并打倒了她吧,这种事情我还是知道的。

我搞不懂的,是为什么我会认为那是自己的所作所为。

那并不是把身体交给其他的什么人操控而我在第三者的视点旁观。

也不是把封印我的意识,而让真正的露法斯战斗。

那……那的确是我自己,是我做出来的。

如果要做比喻的话……比如就好比有些人在酩酊大醉的时候胆子就会变大,从而会干出来一些平时绝对不会做的事一样,那并不是双重人格而是确实出自自己之手。

虽然听起来可能会有些晦涩,不过硬是要比喻的话那就是那样吧。

那个时候的我也说了,平时的我是“没睡醒”的。

而确切来说的话……怎么说呢,记得那时就好像清醒过来了一样。

意识变清晰了,就仿佛卸下了枷锁一般。

迄今为止也曾发生过几次类似的事。

和斯科尔皮斯的战斗中尤为明显,我在那时为战斗这种行为感到愉悦。

我––––变得不再是我了。

是同化了吗?还是说是吸收了吗?

不管是哪一边,现在想起来从一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我就已经有一些变化了。

最开始就已经存在奇怪的部分了。

明明生活在和平的日本,但却能轻易的杀死其他生物。

虽然不知道是第几次了,我再一次感到自己的预想的天真。

尽管我觉得还有缓期,但出乎意料的,也许我从一开始……就没有那种东西。

如果继续这样下去的话,当露法斯真正觉醒的时候,完全不知道我会变成什么样。

是像之前一样被同化成类似的样子呢,还是被完全吸收后就这样消失呢。

而恐怕这个状态,并非出自女神的意图吧。

认为露法斯是个障碍的她,肯定是不会为露法斯的觉醒感到高兴的吧。

这是女神的失态吗?明明封印着名为露法斯的强烈意识,却还只是准备了像我这样过于脆弱的盖子……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女神实在是太疏忽大意了。

说起来在和贝涅特纳修战斗的时候,我说的话究竟是什么啊?

“都在计划之中”……那个时候,我的确是这么说的。

究竟是什么在计划之中,又是在想什么才会说出那种话呢。

明明是自己却搞不懂自己。

我……我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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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稍微回溯一下,和露法斯分开行动的阿利埃斯他们乘坐着田中向提尔峰前进着。

虽然也在担心着主人的事情,但如果是她的话那肯定是不会输给贝涅特纳修的吧。

虽然自复活以来都没有要拿出真本事的迹象,但那终归还是因为一直都没碰上需要拿出真本事的对手。

所以如果露法斯认真的话,即便是贝涅特纳修,想要获胜也是近乎不可能的。

正因有着那份绝对的信赖,即便恋恋不舍,阿利埃斯他们也还是能以打倒雷昂为目标前进。

“能看到了哟!那边不是被城墙覆盖着吗?”

“有大量生体反应……与蛇人,巨人还有虫人一致……不会有错。那就是提尔峰。”

透过田中的窗户看到被城墙包围着的都市的阿利埃斯喊了出来,而莉布拉则予以肯定。

于是田中转换成了飞行形态,浮到了空中。

从上空俯瞰着提尔峰的街容市貌。

在被城墙围住的城市内部,更进一步的以几道墙壁把各种亚人居住的街道划分开来。

其结果,树妖们生活的地方满是森林,而以一道墙壁隔开来的鱼人的居住区则遍地都是灌满了海水的孔洞。

从上空来看是相当糟糕的一片混沌。

在城市中央则耸立着一座大到浪费的夸耀着其存在感的格外显眼的城堡。

恐怕雷昂就在那里吧。

“那,接下来怎么办,进去吗?”

卡尔基诺斯看着全员询问。

但莉布拉和蒂娜却不约而同的在脸前摆了摆手,以示否定。

“不,恐怕城里有萨吉塔留斯设下的什么陷阱吧。说不定都市里也有某种陷阱。”

“嘛,没必要特地跑到对方的主场战斗嘛。”

对方有着陷阱专家的萨吉塔留斯,而且他也应该预料到了自己们的造访。

那么哪有必要特地踩上去呢。

明知有陷阱却还要特地去踩上一脚的必要性在哪里呢。

作出了如此的判断后,莉布拉把右臂变成炮口走出了田中。

看到那个后,明白了她想要做什么的其他成员也走出来移动到了田中的屋顶上。

“既然已经知道在那里了,那就只需做一件事……那就是先制攻击!”

莉布拉把炮口瞄准了城堡。表示雷昂的红色图标出现在了她的视野里。

在那里被表示上了代表锁定目标的标记以及命中率。

与此同时埃格科洛斯的魔力开始高涨起来,蒂娜举起了手,而阿利埃斯的手掌中则燃起了火焰。

斯科尔皮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而一个人没事儿干的卡尔基诺斯则呆立不动。

“右之天秤(Zubenelgenubi)最大出力,Fire。”

“去死吧!垒壁阵四!!”

“水流法槌(Aqua · Judge · Gavel)!”

熟悉的破坏的闪光从莉布拉的手臂中释放了出来,埃格科洛斯则从手臂处解放了漆黑的波动。

蒂娜发动的魔法转化成大质量的水流,简直就好像法官砸下的法槌一样向城市坠落了下去。

真是相当大的法槌呢。

“娄宿二Ver.3!”

“房宿四!”(Graffias,天蝎座β)

阿利埃斯发射出硕大的火球,为其质朴的去了一个Ver.3的名字。

看来有意识到搞错了本来的用途呢。

而斯科尔皮斯吐出来的,则是名为“房宿四”的剧毒的吐息。

本来的话吐息是龙用的技能。但她是毒的女王,毒这种东西本来就是她的拿手好戏。

最后说到卡尔基诺斯的话,很遗憾并没有他的出场机会。

他的得意技“柳宿增三”是需要先承受对手的攻击才会发动的反击类技能,必须先等待对方攻击才行。

而他所持有的攻击技能就只有那一个,也就是说在无法发动那个的时候他就只会通常攻击而已。

要说他持有的其他技能的话,还有能使防御力上升的“水位四”。(Tegmen,巨蟹座ζ,意为“壳”)

还有当无法战斗的时候发动的,能使同伴接下来的攻击造成的伤害翻倍的,使伤害限界突破的“柳宿增十”(Altarf,巨蟹座β,巨蟹座最亮星)

然后就是能把物理攻击拉到自己身边……按露法斯来说就是只能拿来当肉盾的技能“鬼宿三”。(Asellus Borealis,巨蟹座γ,意为“北面的驴子”)

以及能把魔法攻击拉到自己身边的“鬼宿四”。(Asellus Australis,巨蟹座δ,意为“南面的驴子”)

这便是卡尔基诺斯持有的主要技能,一看就知道没一个能够主动攻击的。

作为肉盾来说他是毋庸置疑的优秀。

但是在这个场合上他就只是个摆设而已。

于是乎今天螃蟹君照样还是没法出场了。

于是就在卡尔基诺斯化作摆设的时候,莉布拉她们的攻击扎进了城堡了,引发了大爆炸。

幸亏蒂娜在城堡周围展开了屏障而使城市中没有受到太大的破坏,并没有在城市里引发大惨剧。

不管怎么说先发制人就对了。

在城堡里设下的陷阱也全完了吧。

话虽如此,对手可是雷昂,是十二星最强的英杰。

肯定不会因为这种程度死掉,全员早已开始进行第二击的准备了。

“在进行一次射击。就这样以远距离攻击削弱雷昂的体力。”

在城堡里摆架子那真是在好不过。

就拿那座城堡当你的墓碑吧。

如此判断的莉布拉进行了瞄准,但下一瞬间她的表情就险峻了起来。

“嘁,来了!全员散开!”

莉布拉下达指示之后,全员毫不怀疑的从那里退散开来。

紧接着,一个男人伴随着惊人的压力从城堡里飞了出来,直接打碎田中的屋顶穿了过来。

顺着重力下落,降落在地面上。

降落下来的那个,是身高超过两米的巨汉。

简直就像是狮鬃一样的赤黑的头发飘扬着,以其肉食动物一般的狰狞颜色盯着曾经的同胞们。

身上穿着的是紧贴皮肤的紧身衣。

下半身穿着破破烂烂的裤子,而他的嘴巴则在狞笑着。

“哟……这不是相当怀念的面孔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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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言以蔽之,这个男人就是––––肌肉的疙瘩。

发达的肱二头肌,铁壁一般的胸肌,分成八块的腹肌。

长相在全是阿利埃斯和卡尔基诺斯这种帅哥的十二星也是异类中的异类。

虽然绝对算不上难看,但也明显算不到一起去。

说好听点叫富有男子气概,那简直就是野兽一样的一脸凶相。

和这个比起来的话冒险者的约翰还有佣兵的冈兹他们看起来也算富有理性了吧。

在他旁边,浓眉大眼的半人马萨吉塔留斯也着陆了。

一人就很雄壮了,俩人凑一块儿更雄壮。

简直就好像汗臭味儿眼瞅着就要飘过来了一样,空间里仿佛充满了男人的体臭。

为什么露法斯会把雷昂的人形给整成这样呢?

明明聚集在这里的其他十二星无论哪个看着都挺顺眼的,但他们但雄壮却是在不好的意义上浮了出来。

“但是……露法斯没来啊……

这下战斗不会变的超无聊吗。”

“呴,区区叛徒,真敢说啊。”

雷昂厌恶的说着,对此感到愤怒的埃格科洛斯以漆黑的玛娜覆盖了全身。

即便看着他在一瞬间从老绅士变成了山羊头的恶魔,雷昂也面部改色。

倒不如是在说着赶紧上啊的在招着手。

“后悔去吧!”

埃格科洛斯飞奔而出,拳头狠狠的砸向了雷昂的脸。

仅仅是拳压的余波便把雷昂身后的树木化为碎片。

但是雷昂的表情还是没有任何变化,连后仰都没有的仅仅是冷眼睨视着埃格科洛斯。

“搞什么啊……相当不温不火的拳头不是嘛……

所谓拳头这种东西,是要这样打的啊!!”

咆哮着,雷昂的拳头打进了埃格科洛斯的脸。

仅仅如此便把曾经被称作魔王的魔物打飞,砸进并贯穿了城墙。

于是他便顺着那个势头一路碰倒数不清的房屋,就那样飞进提尔峰的街道里消失不见了。

“嘁,埃格科洛斯?!你这!”

为亲友被击倒一事奋激的阿利埃斯高高跃起,向雷昂粗旷的脖子放出踢击。

但雷昂仅以些微的移动便躲开了那个,接着便摆出了反以拳击的架势。

然而斯科尔皮斯更快一步的以头发卷住了他的手臂,阻止了他的行动。

紧接着更是以尾端刺进雷昂的脖子,往里注入毒素。

“呼呼呼,大意了呢,大笨蛋。

妾身的技能“尾宿八”的效果你也是知道的。

一旦中了这个毒之后只要不是用elixir或者最上位的天法都是不可能消除掉的。

无论你有多强都无妨……这下你就完蛋了。”(Shaula,天蝎座λ,意为“翘起的尾巴”)

“嚯……所以呢?”

“哈?所以说……这个毒绝对不会消失啦。”

“所以呢?”

雷昂嗤笑一声,一把攥住缠在手臂上的头发。

然后,简直就像是完全没事一样的宣言。

“你才是白痴!那就只是说我在毒生效之前把你们这帮白痴全部撂倒就行了啊!!”

顺着攥住的头发,朝斯科尔皮斯的腹部打下一记重拳。

于是响起了好像某种东西折断一样的不详的声音,鲜血从斯科尔皮斯紫色的双唇间溢了出来。

斯科尔皮斯的身体就这样被击飞,随后从看不见的远方便回响起与什么东西碰撞在一起的轰鸣声。

目睹那个的阿利埃斯禁不住颤栗起来。

果然很强……!

毫无道理的,单纯的非常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