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第十节
那种感觉很不可思议。
自己完全没有感受到什么戏剧性的变化。
心情也没有高涨起来,感觉甚至都和往常没什么两样。
但是……能看得到。
无论是直到刚才为止还无法跟上的泰拉的动作,还是卡斯托尔的动作,抑或是在空中重整体势的三翼骑士的动作,现在都清清楚楚的一览无余。
而且,也能完全追上阻止帕尔提诺斯般突破了前卫的索尔的动作了。
“休想得逞!”
她振翅插入两人之间,用La Pucelle挡下了索尔的拳头。(*因为这东西太久没出来了姑且说一句,这是74话萌鸦送的那把剑)
冲击是很强烈,但却没有想象中来得那么强。
自己肯定无法阻止他,会被轻易打飞的吧。
明明她是这么想的,但事实上尽管被逼的连连后退,她却也成功的挡下了索尔的这一击。
“什……么?”
索尔不出所料的吃惊了,他手上的力道也因出乎意料的事态稍稍变轻了。
在一旁虎视眈眈的泰拉赶紧急冲过来,一剑砍断了索尔半个手臂。
然而索尔立刻边治好了伤口,向泰拉展开了反击。
但一道光壁却陡然出现在两人中间,把那一拳弹了回去。
这回不光是索尔了,就连泰拉也跟着吓了一跳。
就算是1000级,就算再怎么出其不意,能释放完全挡下索尔的攻击的障壁的人也是寥寥无几的。
至少普通的1000级是别想了。
能做到这种事的,除了露法斯以外,也就只有麦格拉斯和梅拉格这种已经一脚踏出1000级的领域的人了。
那是不仅达到了1000级,更将之予以超越的强者们的领域,才刚刚继承了力量的薇尔戈显然没有触及那里。
说到底就连交棒的帕尔提诺斯那方都没有触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呀啊啊啊啊啊啊!!”
“这家伙……到底?!”
要说跳跃––––也实在是有些牵强了。
薇尔戈简直就像是发挥出了抑制至今的潜能似的挥剑紧逼索尔。
不过,即便如此也还是索尔更胜一筹,接近战就更是如此了。
薇尔戈纵然很强,却几乎没有战斗经验。
就算等级上超越了前任,练度也还是差的太多。她没法用帕尔提诺斯那种速度连续施法。
也没法像帕尔提诺斯那样瞬间找到最适合现状的术。
但是泰拉也在这里,更何况也有卡斯托尔和三翼骑士。
还有伴随着薇尔戈继承力量而发生的奇妙觉醒,再加上数量差距。
这就算对索尔来说也不容易对付,但他却还是无畏的笑了。
这才是……这才是我渴望的战斗啊。打得痛快的战斗才是我想要的啊。
战况彼此彼此,事到如今双方才终于势均力敌。
索尔的力量居然会强大到那种程度,简直就好像露法斯一样。
看着为这事实所侧目的泰拉,索尔愉悦的笑了笑。
紧接着,索尔的手刀就和泰拉的剑展开了激烈冲突,两人的身影同时消失了。
––––在上面!露娜好不容易把视线投过去,两人却早已失去了踪影。
刚把视线转向右侧,结果这回却又出现在了左侧;正以为泰拉刚着地,结果下一瞬索尔却已经被砸在了岩石上。
这场露娜连看都看不清的战斗,三翼骑士和卡斯托尔自不必说,甚至就连薇尔戈也能勉强跟上了。
“魔神裂斩!!”
随着泰拉放出魔神斩的上位技能魔神裂斩,一道苍蓝的剑压随即冲向索尔。
明明在面对着劈山断海的斩击,索尔却不慌不忙的攥紧了拳头。
“疾!!”
在格斗家的技能中,有一个必定打出暴击的简单粗暴的技能,名叫“粉碎(Smash)”。
剑压稍稍伤到了索尔的拳头,但却反过来被更胜一筹的拳压抵消了。
但与此同时,泰拉也双手握剑,用大上段狠狠的砍下了一剑。
每二十四小时只能释放一次,在剑圣系技能中有着首屈一指的破坏力的“流星一闪(Meteor Slash)”以名符其实的架势奔流着冲了出去。
与此同时,索尔握拳直指天空。
他打出的也是仅限一天一次的技能,名为“爆裂冲击(Buster Impact)”。
性能差不多,可以说是格斗家系的流星一闪。
与其说是极限伤害对高等级者而言没有太大价值,倒不如说是正因等级很高,才会比起单纯伤害很高的技能更看重虽然威力稍有下降,但胜在连击数的连击类技能。毕竟只要运用得当的话,就算是刚学会技能的半吊子都能轻易打出高额伤害。其破坏力无法估量。
爆音轰鸣,阵阵以亚尔夫海姆为中心的冲击波席卷大陆。
突然造访的冲击波导致距离较近的老旧房屋接连坍塌,就连远处的行人也免不了被其引发的狂风刮倒在地。
而身处那风暴正中心的两人也同时被吹飞了,索尔在从地面弹起的同时借力成功受身,平安的着陆了。而另一边的泰拉也当机立断的把剑尖插进了地表,一边在地面上刻下笔直的裂缝,一边减缓自己后退的趋势。
“不赖啊,月龙之子哟。真没想到你居然能让我愉悦至此。
你发挥出如斯力量,果然是对我的欺骗的愤怒所致吗?”
“不,被骗是我的不成熟所致。我是在对自己的不中用感到羞耻,并非在怨恨你啊。”
拉开距离的两人又回到了对峙中。
索尔边调整呼吸边抛出自己的问题,泰拉则正直的回答了他。
不过,即便在这种状态下双方也没有放松警惕。
“我为保护自己的民众而战。为了保护他们的未来,我甘愿挥舞自己手中的利剑。”
“原来如此,的确是模范一样的回答呢。但是你难道忘了吗?你所保护的民众的真实身份。
他们充其量不过是虚无的……是被赋予了人类外表的女神的魔法啊。
他们的未来有任何价值可言吗?难道你不觉得让他们光荣赴死反而才是真正为世界着想吗?”
索尔嘲笑着,质问着泰拉战斗的理由。
然而泰拉却没有动摇。
他手中的剑不会为区区那种程度的话语所动摇。
“或许你说的也有道理吧。但是啊,魔神族(我们)也和人类一样会笑,会哭。
会和他人分享喜悦,也会孕育爱情。
纵然是被创造出的魔法,也不能被那样消灭。”
“然而你们对人类而言也是侵略者,难道你忘了过去犯下的罪了吗?”
“当然记得,而且我永远也不会将其遗忘。
为了守护我的民众,众多生命消失在了我的剑下。从人类的角度看,我可能的确是罪人吧。
但是啊,那些从没有上过战场的人们呢?难道他们也是罪人吗?难道那些不得已而为之的人们也是罪人吗?––––如果那就是你的要求的话,那些不得已而为之的人们,难道也非要受裁决不可吗?”
泰拉说着,回忆起了迄今为止自己斩杀过的对手们。
斩杀勇敢的挑战自己的人类战士,夺其性命的过去是不会消失的。
不管再怎么找借口,自己都为了守护自己的子民而斩杀了作为“敌人”的人类。
没法用战争来搪塞。
毫无疑问,自己就是罪人。是凭自身的意愿屹立于战场之上,挥剑厮杀的罪人。
自己不会试图否认。
而如果……如果有朝一日真的找到了转生成人类的方法,和这世界上的人类和睦相处的话……假如那时他们希望裁决自己……到那时,就以最后的魔神族的身份,以此身背负一切罪恶吧。
持剑在手之时,他就已然做好了觉悟。不断斩杀别人的自己,终有一天也会被人斩杀的吧。
但是这全部都是为了开拓通向明天的道路啊。
就算那明天没有自己的容身之处––––只要她能活下去,也就够了。
“既然如此,我定将凭此剑斩断那诅咒的命运!
这被诅咒的未来将在我们手里终结!
不是为了互相厮杀,而是为了共存!为了子民光辉美好的明天……我将奋战到底!”
他的剑上看不到丝毫阴霾,他的眼瞳没有一丝迟疑。
铠甲熠熠生辉,披风随风招展的他的身姿简直就像一个高洁的剑士一样。
为此心情极端复杂的,自然就是稍早之前还和他敌对着的十二星了。不对,说起来现在双方也是敌对的。
不过他们实在是没法把泰拉的一席话当作是一名侵略者在为自己开脱。
因为他们的主子露法斯说到底也是一样的。
她也是为了追求和平而不断的,冷酷的屠杀敌人的。
––––只要将敌对者屠杀殆尽的话和平就会降临,她一直都在这条坎坷的道路上前行着。
啊啊,多么讽刺啊。同为追求和平的同志,却反而在互相残杀着。
因此,他们本该对此感到高兴才对。
不过,心情果然还是有些复杂。
“……我说兄长,那孩子就是这个时代的勇者吗?”
“不是,勇者应该是别人来着。是从一个叫RIBEN的世界来的名叫塞伊的少年。”
“难道是那个带着虎和猫和大猩猩兽人的那个看起来很不可靠的孩子?”
“就是那个带着虎和猫和大猩猩兽人的那个看起来很不可靠的孩子。”
“…………勇者?”
“貌似是的。”
勇者究竟……
战斗在这么思考的妖精兄妹面前愈演愈烈。
战况目前是势均力敌。不过在如此的数量差面前,那岌岌可危的平衡无论何时崩溃都不奇怪。
不过索尔也在愉悦的享受着这出乎意料的苦战。
然而……看起来,索尔身后的那个人对此并不满意的样子。
“她”为了切实的将胜利收入囊中,终于决定要助索尔一臂之力了––––也就是不识趣的第三者的介入。
“这是……不妙啊!”
神圣的气息从索尔体内迸发而出,他的压迫感进一步增强了。
绝对没错,女神她出手了。
卡斯托尔以及索尔本身同时惊叫起来。
不妙啊,这可太不妙了!
卡斯托尔是纯粹在警戒索尔强大的力量,但最警戒的却不是别人,正是索尔自己。
这可是绝对不能下的一着棋啊!
“女神哟,快住手!这样下去……”
“––––已经晚了哦。胜负已定。”
波鲁克丝的冷静和索尔的急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与此同时,一旁的帕尔提诺斯已然把封印的戒指摘了下来。
女神的支援固然很强力,但反过来说,这也就意味着女神的意识已经凭依在了那边。
也就是说,刚才那是不打自招的……蠢到家的一步。
“集结吧,可爱的孩子们哟……现身吧,英灵们的归还(阿尔戈英雄)!!”
一道光柱猛的从波鲁克丝身体里迸发出来,直冲天际。
光芒从撕裂的天空倾注而下。
然后,过去的英雄们接二连三的从云端降临。
回应了妖精姬的呼唤的他们一个个手持武器的来到了她的身边。
胜负已定了。能从齐心协力的妖精兄妹手下夺取胜利的存在可谓是寥寥无几。
索尔咂了咂嘴,发觉愉悦的时光已然了结。
继续呆在这里就只有死路一条而已。
“到此为止了吗。面对古老的英雄们,就算是我也没有胜算啊。
……不过算了。既然这样就先和现在的英雄们分出胜负吧。
况且目的也已经达成了。”
索尔恨恨的撂下一句狠话,就火急火燎的抽身了。
尽管卡斯托尔当机立断的派遣了追击的英灵,但既然对面是认真逃跑的,也很难追上了吧。
波鲁克丝不禁在心里赞叹了一下他利落的逃跑手段,稍稍提升了一下对索尔的评价。
真是个麻烦至极的对手啊。
“发现赢不了就当机立断的开溜,吗……真难对付啊。”
“嗯。懂得见好就收的家伙可是最麻烦了啊,来了个麻烦精呢。”
波鲁克丝和帕尔提诺斯率直的承认了对手的难缠。
这回的胜利只能说是拜那个想赢想疯了的二货女神所赐,要不然不论输赢都必然会出现死伤者。
而且他最后的那句话也很让人在意……那应该是虚张声势吧?
龙一动不动的,现在也还睡得好好的。
而所谓的现在的英雄就是指七英雄了吧,不过那恐怕是个圈套。
很有可能会趁着这边手忙脚乱的前去保护七英雄的当儿攻其不备。
不过波鲁克丝还是没有察觉。
在很深很深的地底沉睡的木龙一度睁开了眼睛––––却又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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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海,那是孕育了所有生命的母亲,也是一片被谜团重重包裹的世界。
而在那大海中,也有构筑起了和人类截然不同的文明的人们。
其名为人鱼,或者叫鱼人也行。是兼备高战斗力和高度智慧的大海之民。
女性的上半身是人,而男性则截然相反。在现在的世界上是被归为亚人的一种。
另外,鱼人中其实也分成了两类,一种渴求着和被地上的人类认可为“人”;而另一种则希望在海里的安乐窝寻欢作乐。
前者选择追随雷昂,而后者则居住在这海中王国“斯基德普拉特尼”中。(*Skíeblaenir,是北欧神话里弗雷的帆船,可以自由伸缩,顺便一提某乳龙的龙帝丸就是叫这名)
美丽的女性人鱼在通透的水中畅游,手持鱼叉的男性人鱼则负责外出捕猎。
至于建筑物则多半是塔。
窗户的部分全都大大敞开着,人鱼们就利用这些自由进出。
虽说是塔,里面却完全没有楼梯。对能够上下左右自由移动的人鱼来说,只要有一个通道就行了。
这是以地面居民完全做不到的三次元移动为前提建造的。
人鱼们利用某种从逆戟鲸变异而来的魔物“奥尔瓦尔”进行移动。
这种生物的幼体即可达10米长,大一些的成体则至少有30米。另外,这些生物以战斗力高又富有知性却出乎意料的粘人而着称。
另外,还有一种和“奥尔瓦尔”同样与他们的生活密切相关的小型生物,名叫“朵芬”。
这是一种因长年累月的驯化而不断小型化,最终完全变成了宠物的海豚。
虽然经过不断的人工选择,市面上出现了各种颜色的朵芬,但遗弃宠物却也随之成为了崭新的社会问题。
而在这壮丽的海之都里,则有一栋格外巨大的建筑物。
那个用纯金和水晶装饰起来的宫殿,就是统治这座海之都的人鱼之王的住所。
宫中全都是各色各样的女人鱼,男人鱼一个都没有。
另外,这些人鱼还是同一的金色,或是朱红的长发。
宫殿的最深处––––那个用水晶装潢的最为富丽堂皇的地方端坐着这里唯一一个男性。
他大剌剌的坐在硕大无朋的贝壳王座上,周围由一群美女人鱼服侍着。
不可思议的是,和这海之都里的其他男性不同,唯独他是彻彻底底的人类外表。
无论怎么看都是地地道道的人类的他身披一件轻飘飘的羽衣似服装。
他留着一头梳成大背头的金发,眯起来的青色眼瞳彰显着他桀骜不驯的性格。
额头中心长着一颗黑痣的他的容貌可谓十分清秀。
看起来二十岁上下的这个男人毫不吝惜的露出自己锻炼得体的纤细身体,让一群女人侍奉着。
这个男人既是大海之王。支配着这整个大海的他在某种意义上就是支配着这米兹伽尔兹最大疆域的,世界里侧的支配者。
而现在,一个报信的少女人鱼在他面前恭敬的低下了头。
“王哟,请您明鉴。前往地面上的那些子民们前几天失去了踪迹。”
“啊啊,是追随雷昂的那群白痴吧。真是一帮蠢货……老老实实的在余的庇护生活多好。
为什么非要那群满足于地上那弹丸之地的家伙们的认同呢。
下等种族的想法明明完全不重要。”
王毫不遮掩的开始嘲笑。
七人类对他而言也只不过是无聊的劣等种族。
不,不只人类而已。这世界上的一切生物在他看来都是下等生物,是神明的模仿品。
这世上真正尊贵的就只有两人而已。其一自不必说便是集完美于一身的美之顶点,也就是身为神子的他自己。
至于另一个,则是身为下等种族却超越了一切,从而成为独一无二的种族的那个可爱女人。
降一档的话,那些龙啊妖精姬啊还有魔神王啊也都勉勉强强在能接受的范围内。
他俯视着前来通报的少女,毫不掩饰的用好色的眼光打量起她的身体。
“还有呢?”
“是,是的。有几个找王有事的家伙正在宫殿入口处叫嚣。”
“找余有事?到底是哪儿来的不敬者。”
“我,我不清楚。是生面孔。
一个是女性型的哥雷姆,另一个是戴着单片眼镜的人类老者……”
“……你说是女性型哥雷姆和戴着单片眼镜的老者?”
听着少女的报告,王的脑海里顿时浮现出了没给他留下什么好印象的两人的样子。
虽然造型不错但终究只是伪造美的杀人女仆,和某个疯子山羊恶魔,无论哪个都是想忘也忘不了。
印象非常不好,因为她们一而再再而三的用自己忌讳的那个名字称呼自己。
“原来如此,说起来我好像没见过你啊?”
“我是从前几天开始在这里见习的,名叫穗菈 · 缇伽丝。
适逢报信者身体不适,便由我顶替了她。”
“呋姆……”
有自己没听过的新人倒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说不好听点就是区区小卒而已。连个见习的人事变动都要一一上报对王实在是大不敬。
要引荐的话也要等到见习期结束,能够独当一面以后。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研修用的设施在别的地方。本来只有在哪里被承认能独当一面之后才有资格来这里,不过王并不在乎那个。
(呋姆……虽然幼了点不过发色是一样的吗……)
少女的一头金发在发梢部分逐渐变的朱红。
这个特征和他唯一一个承认和自己对等的那个自己为之神魂颠倒的女人一致。
说实在的,这座宫殿里的女性无一例外的都有某一部分和“她”一样。
说白了,这个男人因为单相思,就收了一后宫在某方面和人家差不多的女人。
而对这样的他来说,发色一致可是个不可忽视的要素。
“总之就把那几个叫嚣的家伙给赶走吧。话说回来你是叫穗菈?
余决定了,今晚就由你来侍寝。为此兴奋吧。”
意想不到的侍寝对象让王下流的笑了,那被指名的少女则红着脸低下了头。
真是天真烂漫的反应。
虽然以往都是些精于此道的女人,不过偶尔玩玩缺乏经验的处女也不失为一桩乐事。
想着这些下流勾当的王的思考却在下一刻被完全吹跑了。
––––被完全压瘪的入口笔直的朝他砸了过来。
“抱歉打扰了。请问那个变态自恋狂的厄洛斯在吗?”
“宫殿里全是女人吗,你这男人还是老样子恶趣味啊。”
边说边走进来的是钢铁女仆哥雷姆,以及乍一看很知书达礼,实际上却是地道过激分子的老绅士。
不带任何敬意的过分登场让四周的女人鱼哑然了。
这也难怪了,毕竟朝她们的王拽门板简直是前所未闻。
“厄洛斯你大爷!老子我是皮斯科斯,蠢货!”
气急败坏的朝两人破口大骂的王––––霸道十二星“双鱼”的皮斯科斯,本名厄洛斯的这位火冒三丈的推开坏掉的门板站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