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热、酷热的夏日。

从看台传来的应援声。让视野看起来扭曲了的热气。站在球场上的球员们的热情。

站在投手圈中心的我,背负着这一切。

——肩膀好痛。

“两个界外球了!在这球做个了断吧!”

从内野响起队友的声音。

——肩膀好痛。

“一垒安打就行,让跑者回垒啊!”

从长椅响起对手的声音。

——肩膀好痛。

“碧!拜托了!”

“交给我吧!绝对会压制住他们的。”

谎言。其实完全不想承担。

因为肩膀好痛。

现在投球的话,可能会无法再次回到球场也说不定。

我明白这点。从大会开始之前……就明白。

但是——不想从这股热情中逃走。

不能让集初中三年之大成,无果而终。

一分之差,最终局,两出局满垒。

站在打席上的是对方的四号打者。简直是电影般的戏剧化展开。

然而,并未感受到威迫。我正好克制这个四号的击球风格。

因为被逼到两好球的绝境的话,他面对高位上升球时就会空挥。

而且,这种上升球正是我的拿手好戏。

但是——肩膀好痛。

“…………”

只要再坚持一下就好。

至少坚持到将这个打者击败为止。

以捕手点头为信号,我开始投球。

脚面用力深踩,手腕回旋转动。

然后,在独一无二的时机将球投出——。

——咔嚓一声,从肩膀处传来了什么被压坏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