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密室黄金时代的杀人 雪之馆与六个诡计 Prologue 日本第一起密室杀人事件发生后过了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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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源:风来の喵助
(附图1)
探冈英治……二十五岁,密室侦探。
社晴树……四十五岁,贸易公司社长。
石川博信……三十二岁,医生。
长谷见梨梨亚……十五岁,国三就成为全国知名女星。
真似井敏郎……二十八岁,梨梨亚的经纪人。
芬里尔·爱丽斯哈莎德……十七岁,英国人。
神崎觉……三十一岁,宗敎团体一晓之塔的神父。
诗叶井玲子……二十九岁,雪白馆的经理。
迷路坂知佳……二十二岁,雪白馆的女仆。
葛白香澄……十七岁,高中二年级。
朝比奈夜月……二十岁,大学二年级。
蜜村漆瑠……十七岁,高中二年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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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的无解证明,与不在场证明具有同等价值。
也因此,只要现场是密室,犯人必然无罪。」
——摘自东京地方法院法官 黑川智代梨的判决书
男人是在三年前的冬天被杀的。那是日本第一起密室杀人案件。所幸凶手立刻被逮捕,并有充分的定罪证据,唯一的问题是要如何处理现场的不可能状况。
没错,不可能状况——现场是完美的密室,没有任何一位警察或检察官能够解开这个谜。也因此,密室成为这起事件最重要的关键,而裁判的争执点也围绕着密室打转。
「现场是密室并不能当作重要的问题。」这是初审时检方的主张。「基于客观证据,被告明显就是犯人。那么『如何杀害』只是枝微末节的问题,被告想必是『以某种方式杀害』的。这个方法确实存在,只是被告没有说出来而已。现场的不可能状况,绝对不能做为证明被告无罪的根据。」
相对地,辩方则主张:
「在我国的审判制度,犯罪的不可能性素来具有重要意义。最典型的例子就是不在场证明。假设被告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在我国必然会判定无罪。这是因为被告不可能犯案。这次的密室状况也与之相同——现场既然是密室,那就意味着不仅被告、全世界任何人都不可能犯案。也就是说,现场是完美的密室,就等同于被告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如果只有在密室的情况视若无睹,当作是『以某种方式杀害』、『虽然不知道手段,但总是有办法杀害』,那么就严重缺乏一致性,明显和其他刑事案件的判例出现矛盾。」
就这样,前所未闻的密室审判就以密室为主题进行,最后东京地方法院的法官接受辩方主张,亦即「密室的无解证明,与不在场证明具有同等价值」——有鉴于被告不可能犯案,因而做出无罪判决。
二审也维持一审的无罪判决,而最高法院则驳回检方上诉。
这项判决带给国民极大的冲击。不论在如何可疑的状况之下,只要现场是密室,就能保证无罪。在某种意义上,这是司法承认「密室」价值的瞬间。在众多推理小说中被鄙弃为「不具任何执行意义」的密室杀人这个类别,因为这个判例而在现实中逆转了立场。
这就是这起事件微薄的「功」。
而它的「过」则非常简单明了:在地方法院做出判决后不到一个月,就发生四起密室杀人事件,次月又发生七起。密室就如流行病般,在社会中扩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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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年以来,发生了三百零二件密室杀人事件。
这意味着在这个国家,一年发生的凶杀案当中,有三成是密室杀人事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