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果然啊,工作结束后这样爽快一下……”

随着机器的一声巨响,球划出一条白色的直线飞了过来。

“就是这个!”

说着,扬羽泽小姐用力挥动了球棒。动作非常标准。

随着一声清脆的金属声,被击回的球直线飞出。

“啊,真过瘾!不过我现在是无业游民——”

尽管是深夜,他还是精力充沛。昼夜颠倒的生活已经深入骨髓,现在这个时间段他似乎最有活力。

扬羽泽小姐把长发扎成马尾辫。白色的发带很漂亮。

“喂,别看了,快点你也来打一打!”

说着,扬羽泽小姐把球棒指向了我。

这里是位于国立市郊外的有马打击中心。

时间是深夜十二点多。我们为什么会在这种地方呢?

事件发生后,Melty Snow(メルティースノー)理所当然地倒闭了。失业中正在求职的扬羽泽小姐最近经常邀请我出去玩。所以今天来到了这里。

扬羽泽小姐似乎喜欢在夜店工作结束后乘出租车来这里打球。

“这里24小时营业真是太棒了。可以尽情打球,顺便醒酒。急着想打球,所以对出租车司机说‘快点开!’之类的话。”

尽管工作到很晚,但他仍然精力充沛,真是了不起。

“哎呀,打击中心真是久违了。”

我环顾四周。因为平时不常来,所以感觉有点兴奋。

“摩奇(モッチー),五号位应该正好吧?为了对付粗暴的罪犯,最好还是熟练掌握球棒的使用。顺便说一下,三号位是我的专用位,所以不行哦。”

我被随意地指定了一个包厢。

这里,有马打击中心,中间有一条狭窄的通道,越往里走,左边就越是打击区。

从最前面的一个包厢一直到最里面,总共设有十个包厢,随着数字的增加,球速也会变快。出入口只有一个,就在第一个包厢旁边。

在打击区对面,通道的另一边是游戏角,摆放着各种游戏机、自动售货机和长凳。由于中间附近有一个高背的UFO捕手,从入口到里面的视角并不好。店里除了打击声,还有游戏声不断传来。

“看,有名的击球手为了这一击,会做所有的准备工作。对于摩奇来说,这一击就是与罪犯的搏斗。所以挥动球棒吧!”

“我可不希望有太多这样的‘关键时刻’。”

“在夜店和客人聊天时,如果用棒球的比喻,气氛会一下子活跃起来——。果然,喜欢棒球的男人很多。如果能够巧妙地运用,我的心情也会很好。”

扬羽泽小姐再次面向前方开始打击。

他不是不情愿地记住棒球规则,而是乐在其中。我感觉从扬羽泽小姐那里学到了一点工作技巧。

顺便说一下,在我旁边摇摇晃晃的兔,是不是听到了刚才的谈话?

“兔,你还好吗?我说过你不必勉强来的……”

在进入五号包厢之前,我询问了兔。因为困倦,握着我的手比平时更温暖。

“嗯……”

完全失去了意识。平时强硬的言辞也没有回应。只是勉强站着。

尽管有人似乎不允许我和女性深夜外出,但我还是被扬羽泽小姐邀请了。兔似乎又在偷听,很快就赶来了。

穿着毛茸茸的半袖套头衫和短裤的兔,嘴巴微微张开。可能是穿着睡衣就来了。

“如果你想睡觉,那边有长凳,你可以去休息。”

“嗯……”

……我不知道他是明白了还是没明白!

我留下兔,按照扬羽泽小姐的指示进入了五号包厢。

“……小心……!”

从背后传来声音。

“嘿,摩奇,你在听吗?别趁我不在就偷懒!”

这次声音清晰地传了过来。背后传来扬羽泽小姐的声音。扬羽泽小姐是左撇子,我是右撇子,所以我们背对背。因为扬羽泽小姐在三号包厢,所以我们之间隔着一个包厢,所以之前听不太清楚。

——好的,试试看。

我正要往机器里投币,突然,我瞥了一眼包厢外面。

在包厢入口处,有一个摇摇晃晃的影子。兔还在摇摇晃晃。

“……迅人先生的全垒打太棒了——,加油——”

眼睛半睁着。他可能在梦中认为我在打球……

“兔,还是去长凳上睡一会儿吧。”

我停止了打击,走出包厢,握住兔的手,带他去了长凳。长凳正好在三号包厢对面,扬羽泽小姐正在那里打球。

“如果你想睡觉,就不要勉强。”

我让兔坐在长凳上,这样告诉他。他完全失去了意识,或者他是否回应了我的话,我不知道,但兔深深地点了点头。

然后,当我回到五号包厢时,这次我真的往机器里投了硬币,拿起了球棒。

一如既往,从背后传来了有力的金属声。扬羽泽小姐,你打得很好……

虽然我没有棒球经验,但我也要展示一下我的帅气。

我紧紧握住握把,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白球。我踩稳脚步,轻轻地放下腰部。

当——球飞了过来,然后——

我,没打中。

无论我怎么挥棒,都只是挥空。这不过是徒劳的挥动。

“至少一球,至少一球……”

我准备下一次,然后挥空,最终。球不再出来了。

“咦,结束了?”

我一次也没有用球棒击中球。

“喂!摩奇,你完全打不中球啊!”

不知何时,扬羽泽小姐已经站在五号包厢前面了。他投来的声音充满了惊讶。

“因为,我完全打不到球……”

我感到非常尴尬。我以为至少能打中几个。

“要不要在更慢的地方打?”

“对了,说起来扬羽泽小姐,你打得很好啊。”

“翔太(翔しようたん)教过我,所以我很专业。他是一个经常来我们店的前职业棒球选手,虽然我对棒球不太了解,但他说投手、击球手和教练都是他。”

投手、击球手和教练……?难道他是……?

“扬羽泽小姐,你说的翔太,是四万十翔马(四し万まん十と翔しよう马ま)吗?”

“啊,可能是那个名字。”

那样的人!一个赛季打出50个全垒打,投出25场胜利,作为选手兼教练,以三刀流的名号闻名于世,史上最强的职业棒球选手,四万十翔马!

“四万十翔马是一个非常有名的选手……!”

“哦,是吗?翔太最近没来店里。棒球比赛只需要两、三个小时,所以他应该有很多空闲时间——”

不,不,职业球员需要24小时多么谨慎地调整状态啊!

对于扬羽泽小姐来说,即使是职业棒球选手也只是小菜一碟。但这种不拘小节的态度也吸引了很多顾客吧。

2

就在那时,从更深处也传来了令人愉悦的金属声。我转过头去,看到有两个人在高级玩家使用的深处包厢里打棒球。

“即使在深夜,也有客人来呢。”

“嗯,有时候也会有一个人的时候。一个人即使打出全垒打,也没有人欢呼,所以上次我让前台的宇野先生陪我。当我打出全垒打时,他请我喝了果汁。”

这个人真的很擅长让周围的人成为他的朋友。

“宇野先生总是昏昏欲睡,所以偶尔把他叫醒正好。”

就在那时,在稍远的地方——是八号包厢吗?——有一个男人打出了全垒打。

“好棒的击球!”

扬羽泽小姐大声喊道。

那个男人没有转过头来,只是举起手向扬羽泽小姐示意。他看起来很酷,像一个专业的棒球运动员。我也想变得像他那样……

“看,我们也不能输!摩奇,你要进哪个包厢?”

“那我就……”

我毫不犹豫地走向入口处的一号包厢,那里的球速最慢。

“一号包厢啊!虽然是面向小孩子的——”

看到我毫不犹豫地走过去,扬羽泽小姐吐槽道。

当我回头看时,我注意到了。办公室前面的通道很窄,从打击中心的出入口门那里看不到中央通道,只能看到一号包厢里面。也就是说,只有从一号包厢里面,才看不到出入口的门。

这意味着,如果现在有人进来,他们就会看到我在最容易的包厢里拼命的样子。我可能会被嘲笑,但我别无选择。

“好吧,摩奇!从那里爬到我这里来!”

扬羽泽小姐再次走进了三号包厢。

不久,传来了令人愉悦的金属声。嗯,他真的很擅长打棒球。如果不是四万十翔马的训练,他不可能打得这么好。

在投入硬币之前,我先试试感觉,拿起了球棒。

就在那时,我注意到了。

“咦,兔醒了吗?”

我朝长凳的方向看去,兔在长凳上挺直了背脊。他目不转睛地看着扬羽泽小姐的击球,完全没有动。扬羽泽小姐的姿势确实很优美,但他为什么要这么专注地看着呢?

……不,这很奇怪。他动得太少了。

我放下球棒,走近长凳。

就在那时,扬羽泽小姐也结束了一轮,走了过来。

“怎么了,摩奇?”

“嗯,兔的样子很奇怪……”

尽管我和扬羽泽小姐就在眼前交谈,兔仍然一动不动。和刚才一样,他仍然一本正经地看着前方。

“这是……睡着了吗?”

“……是的”

兔的眼睛大大地睁着,姿势也保持得很好,但他睡着了。

我把耳朵靠近兔的小鼻子和嘴巴,可以听到微弱的呼吸声。他的呼吸轻轻地挠着我的耳朵,让我感到有点紧张。

“嘿,兔”

我在他的面前挥了挥手,但他仍然没有反应。

“摩奇,看起来兔一直在看着你!摩奇很受欢迎啊。我好嫉妒——”

“这很可怕!我希望他在家里睡觉就好了。”

尽管我们正在他面前交谈,兔仍然没有醒来的迹象。

“兔一直在看着摩奇吗?”

“他不是一直这样,因为他有睡觉的时间和大学课业,但只要他有空,他就会监视……我想是这样的。”

“哦,兔是大学生吗?我以为他是中学生或高中生!”

扬羽泽小姐的眼睛睁得很大。

“这也是早稻田女子大学。他比我聪明多了。”

“哇,你的女朋友真是个高贵的女士!被这样的女孩喜欢,摩奇你真幸运。”

不是这样的。我的心情太沉重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完全被兔和突猛进的兔玩弄在股掌之间。

也许扬羽泽小姐也很了解这些。在夜总会,过于投入的客人可能会做出无法预测的事情。保持适当的距离是必要的。

扬羽泽小姐会采取什么样的立场?我对此很感兴趣。

“但是,扬羽泽小姐,晚上的工作看起来也很艰难。那里有各种各样的人。”

“嗯,没有那样的事,只是上次在Melty Snow的事件特别困难!因为,无论是我自己还是客人,都玩得很开心,真是太棒了。”

他似乎真的不认为这很困难。扬羽泽小姐带着天真的表情说。

“嗯,我也意识到了一些事情。但我们和客人都不要太认真,对吧——”

扬羽泽小姐看着远方,开始回忆。

“当我还是个小学生的时候,有一个非常喜欢我的男孩,他会听我说的任何话。”

从那时起,扬羽泽小姐就是扬羽泽小姐了。他真的很有魅力。

“所以我有点想逗逗他。我们学校的操场上有一个很大的橡树,我告诉他,如果他真的喜欢我,就试着爬到橡树的顶端然后跳下来。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说出那样的话——”

扬羽泽小姐有点后悔地眯起了眼睛。

“然后那个男孩真的爬到了大约四米高的地方,然后跳了下来。但是当他着陆时,他的腿骨折了,哭得非常厉害。我也被骂得很惨。自从我开始在夜总会工作以来,我突然想起了那个时候,我想我不能让我的客人不幸。我也看到了那些过于投入女孩子们而陷入困境的客人。所以我想我应该小心。嗯,虽然我这么说,但最终我还是要享受这一刻的精神。”

说着,扬羽泽小姐对我眨了眨眼——非常可爱。

扬羽泽小姐自己的心态是无法改变的。眼前的扬羽泽小姐和以前一样迷人。他有一种让人一不小心就会陷入其中的魅力。

“但是自从再次见到摩奇,我不能一直这么开心……也许我不能这样了。”

这次,他突然露出了陶醉的表情,扬羽泽小姐的脸靠近了我。我的心脏突然加速跳动。那种一不小心就会陷入其中的魅力!

“……摩奇,现在兔没有注意到你。”

扬羽泽小姐的声音稍微降低了。

“你在说什么!那种事情……”

当我转过头,说不出话来,看到我困惑的表情,扬羽泽小姐哈哈大笑。

“傻瓜!有兔在,你在犹豫什么。我决定只和我有正式关系的人在一起。所以,懦夫就打吧——”

扬羽泽小姐低着头,带着一丝调皮的笑容,转身走向了包厢。

“哟——,我要打了——”

扬羽泽小姐站在击球区,随意而有力地旋转着球棒。

我决定让兔继续睡觉,然后我再次走进了包厢。

然后我真正地投入了硬币,握紧了球棒。

第一球嗖地飞了过来。我错过了,但这种程度的话,我觉得我应该能够打回去。好的,我要做的。我加强了握球棒的力量。

在视野的右后方,兔仍然保持着挺直的背脊睡着了。

突然,一个想法掠过我的脑海。

——兔的这种姿势,不会突然崩溃吧?如果突然向前倒下,他会不会从长凳上掉下来受伤?

嘭!当我还在担心兔的时候,我又错过了球。

“…………嘿!”

三号包厢的扬羽泽小姐似乎又说了些什么。我没有听清楚。我以为他给了我一些鼓励,所以我举起球棒回应了他。

于是扬羽泽小姐的眉头紧锁。他放下球棒,用双手紧紧抓住网,向我喊道。

“你在悠闲地看什么!好好集中精力打球!”

“对、对不起!”

但是,我担心兔啊。

不过,我的担心是多余的。无论我多少次看向兔,它都没有动弹的迹象。

──看起来没问题。

我决定全力以赴地投入到打击中。现在站在最简单的包厢里的尴尬感,就暂时不去在意了。

球飞过来了!看得到,看得到球飞过来了!

这样的话,有百分之百……不,大概有百分之五十的概率能打回去。

突然,我充满了干劲,继续挥棒。

然后,在不断尝试打中或打不中的过程中,游戏角落里有什么东西动了。

我还以为兔醒了,但并不是这样。

一个长发、穿着宽松运动衫的男性从后面走过来。

当那个男性走过躺在长凳上的兔前面时——

突然停下脚步,开始凝视兔。

然后就这样一动不动。我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也忍不住从男性身上移开视线。但过了一会儿,他又开始走动,就这样穿过通道,男性走了出去。直到他从游戏角落出去,消失在我的视线中,他一直在担心地看着兔。

由于头发遮住了脸,我看不清他的表情。我只是感到有点不安。

而且兔被盯着看,老实说,我并不高兴。

3

作为一个业余爱好者,我稍微出了点汗,然后为了休息回到了长凳上。

兔依旧保持着端庄的姿势,沉浸在睡梦中。

“怎么样,摩奇,挺好玩的吧?”

这时扬羽泽小姐也回来了。因为他把头发扎起来了,所以可以看到他的额头在汗水的照耀下闪闪发光。我有点紧张地回答说:

“是啊。如果能打中更多的话……感觉会更好。”

“看来你是不完全燃烧啊。如果能打回去更多,感觉会更好。加油!”

扬羽泽小姐用食指戳了戳我的额头。

“嗯,嗯”

该死,被以前喜欢的人这样戳,我的心跳加速了。

“我打了一圈后,习惯在那边的自动售货机买瓶咖啡喝。”

我看了看里面,但是高大的UFO捕手挡住了我的视线,看不太清楚。

“有一次自动售货机里的咖啡卖完了,我告诉宇野先生后又进货了。宇野先生,真的总是在偷懒。摩奇,你进来的时候没有看到宇野先生吧?”

“嗯,没看到。”

要进入打击中心,必须经过办公室的柜台。从柜台可以看到办公室里面,但是感觉没有人在。

“他趴在后面的桌子上睡觉,所以我没注意到。这是常有的事。偶尔他醒来和我说话,会和我聊很久——”

果然宇野先生也喜欢扬羽泽小姐。除了扬羽泽小姐的夜总会技巧,他也很擅长倾听。

“嗯,迅人先生……”

我听到突然的声音,转过头,发现兔不知何时已经醒了。

“兔醒了?”

“是的”

兔一边回答,一边揉着眼睛。就在这时,他的身体开始摇晃,差点从长凳上摔下来。

“危险!”

我迅速走近,抱住了兔的身体。他睡觉的时候一动不动,但为什么一醒来就这样呢。兔的身体靠在我这个容易依赖别人的人身上。

“迅人先生,谢谢你没有给我一个醒来的拥抱……而是用名为迅人先生的手套接住了名为兔的球。”

兔这么说着,把脸颊在我的胸口上蹭来蹭去。看来兔刚才听到扬羽泽小姐说男人喜欢棒球的比喻了。

然后兔开始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我看到迅人先生多次为了兔大显身手,就怀着喜悦的心情睡着了。”

“嗯?我哪里大显身手了?”

兔一本正经地说,

“嗯?迅人先生不是打了很多全垒打吗?”

“……我没打啊?”

“你把球棒指向四十五度角,宣布全垒打,那真是太酷了!之后你对我说,‘兔,快跑。这是为了你而打的全垒打。’”

“等等,你编故事编到哪里了?”

兔开始撒娇。这时,扬羽泽小姐说“啊!”

“兔,你是在做梦吧?”

“没、没有做梦……这是真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但兔似乎并不满意。不仅如此——

“我明白了。即使那只是梦,迅人先生也来到了梦中,让我感到高兴。迅人先生,你喜欢兔,对吧?”

“我到底要追你到什么时候!”

如果说是梦,反过来兔的妄想就有点可怕了!在梦中出现,我岂不是成了兔的跟踪者。跟踪者和被跟踪者的角色颠倒了怎么办。

4

“兔也醒了,我们去自动售货机那里休息一下吧。兔,你睡觉的时候眼睛也睁着,背也挺得笔直,真可爱。看起来就像醒着一样。”

被扬羽泽小姐调侃的兔说,

“嗯。兔没有时间睡觉。我一直想看着迅人先生。”

已经完全不像在睡觉的身体了。好好睡吧……他真的睡了吗?

我们走进了UFO捕手的机身更深处,那里是为高手准备的,高速球不断出现的包厢旁边的区域。但就在这时。

“哇!”

兔害怕地叫了起来,紧紧抱住了我。

“怎么了?”

“我听到了狗叫声……”

我仔细听,除了游戏的声音外,还有“汪汪!”的狗叫声。兔怕狗。

“兔,是那个吗?”

扬羽泽小姐走向远处的游戏机。我们也跟着他。

自动售货机就在九号包厢的对面。旁边的十号包厢对面的游戏机发出了“汪汪!”的叫声。

“兔,因为那是‘汪汪惊慌’,所以不用害怕,没关系。”

“汪汪惊慌”这个游戏是,从五个洞中随机跳出的狗,用皮科皮科锤子敲打,通过获得的分数来竞争的游戏。

即使如此,每次听到叫声,兔都会紧紧地抓住我。

“摩奇,如果你喝了饮料,能为了兔消灭汪汪吗?”

扬羽泽小姐不经意的建议,兔凝视着我的脸。

“迅人先生……”

他用湿润的眼睛看着我。

“好吧。我来做就好了。”

“太好了!”

兔高兴地跳了起来。

扬羽泽小姐买了咖啡,兔买了牛奶,我则——买了方便面汤。虽然感觉有点不协调,但因为我喜欢。我们各自在自动售货机购买后,润了润喉咙。

“哈,好喝!如果不喝这个的话……对了,摩奇的选择真独特!”

扬羽泽小姐对我选择的方便面汤提出了强烈的意见。这时兔说,

“迅人先生,把方便面汤加到牛奶里会更好喝哦。这是一个只有知道的人才知道的小技巧,两者非常搭配。”

兔巧妙地接过了我和兔的关系。

“那咖啡和牛奶的组合更搭配!”

扬羽泽小姐说着,把咖啡罐撞向兔拿着的牛奶盒,干杯。兔含着吸管,“嗯”了一声。因为没有反驳的余地。

“对了,扬羽泽小姐的家在哪里?离这里近吗?”

我无意中问扬羽泽小姐。

“我家在三和武藏的公寓里。”

“嗯,只有建筑名有点……”

“侦探先生,你应该对地理有所了解。”

这时兔淡淡地回答,“就在国分寺站附近。”

“哦,兔!你真了解。”

这不是了解,而是调查过了吧……。紧接着,兔不知为何露出了胜利的表情。

“迅人先生和兔提到自己家时都说‘家’,而编菜先生则称之为‘家’。这是兔的胜利。”

他们进行了多么小的竞争……。确实是这样。

“哎呀,我输了!”

扬羽泽小姐夸张地把双手放在头上,兔则露出了苦笑。

“正如兔所说,三和武藏的公寓就在国分寺站附近。在中福住宅区和高层公寓之间。”

但是,兔歪了歪头。因为他实际上没有去过那里,所以不太了解周边信息。

感觉对话快要变得尴尬了,我插嘴说,

“我不知道那座高层公寓的名字。”

“是啊,我不知道。那座公寓让我的房间阳光不足,真让人头疼。对面看得很清楚。嗯,总之它就建在中福住宅区对面,只要记住这个就没问题了。那么摩奇和兔,中福住宅区!请一定要记住。”

“那就从一开始就记住三和武藏的名字。”

“哈哈!是啊。”

我始终配合着扬羽泽小姐的节奏,但心情却很愉快。不愧是夜总会小姐。

休息后,我站在“汪汪惊慌”游戏前。

在自动售货机前的兔和扬羽泽小姐从侧面守护着我。

“那摩奇,要表现得好一些哦。”

“编菜先生,迅人先生为了兔连续打出了全垒打,已经表现得非常好了。”

兔向扬羽泽小姐传达。看来他还没有意识到这是梦……。

“是吗,是这样啊。那趁这个机会,再表现得好一些吧!”

扬羽泽小姐说着,把皮科皮科锤子递给了我。

“做是没问题……但如果兔不喜欢叫声,就回长凳那边吧?”

如果在这里玩游戏,就会一直让兔听到狗叫声。那可能是兔不喜欢的。

“摩奇,为了兔真是天才般的关心!”

扬羽泽小姐调侃我,“这样啊……”我脸红了。

然后兔突然从自动售货机那边绕到了机身后面。

不久,从机身传来的电子音和狗叫声消失了。兔回来说,

“我把声音关掉了。迅人先生,之后你只需要敲击就行了。”

“你竟然做到这种地步!好吧,我试试看。”

我投入了一枚百元硬币。于是显示器上出现了一只狗,狗开始从洞里飞出来。

“去吧,摩奇!”

“迅人先生,请加油!”

在两人的加油声中,我试图敲打所有的狗。我有这个意愿。但是——

“嘿,真差劲!这边也是!”

扬羽泽小姐的声音响起。正如他所说,我完全无法敲打狗。

“迅人先生,因为担心狗而无法敲打,真的很温柔呢!”

总是无条件支持我的兔,说话方式也有点焦躁!

渐渐地,我的脚开始摇晃。

“喂,摩奇,加油!哦哦哦迅人——祈求奇迹场景——”

扬羽泽小姐突然唱起了歌。像是棒球的加油歌。

“那个歌是怎么回事?”

我一边挥动锤子,一边问。

“这是我为望月迅人现在创作的加油歌。因为是巴巴尤先生的风格,所以有点夸张。”

“巴巴尤?那是谁?”

“马场雄太先生,和我住在同一个公寓的非常喜欢棒球的大叔。他在球场上是啦啦队队长,也经常来店里玩。当球队获胜来到店里时,他总是心情很好,唱歌,所以我无意中记住了歌曲的氛围。”

再次揭示了丰富的人脉。

在旁边,兔似乎不喜欢扬羽泽小姐突然唱的歌。兔瞥了一眼扬羽泽小姐,

“哦哦哦迅人——驱赶——到兔身边——”

兔跟着扬羽泽小姐唱起了即兴的加油歌。与其说是加油,不如说是单纯的命令,但感觉有点那样。

──但是不知为何,我感到勇气涌上心头。我觉得我能打出高分。

好的,从现在开始!

“我心中的沉睡的狮子即将醒来。看着吧!哎——啊!”

皮科!轻快的锤子声。

沉睡的狮子本来就不存在。这次我下定决心,但因为太过自信,我的脚绊倒了,锤子向后面的兔的头挥了下去。

于是兔用慈爱的目光看着我,

“迅人先生……。没错。特意关掉声音让狗敲击……。如果坦率地停下来就好了,兔太任性了。迅人先生,你喜欢兔,对吧?”

“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个失误!”

不管我做什么,都会被过度解读。

“喂,摩奇,最后的冲刺!”

扬羽泽小姐一边拍手,一边指着显示器。只剩下十秒了。

我稳定了腰。但是我不能像反复横跳那样快速地左右移动……。

也不能像准确的鼓点一样有节奏地敲打狗……。

我的脚逐渐疲惫了。

然后,在限制时间到来之前,我的脚先达到了极限。

“汪汪惊慌”的机身位于游戏角落的最里面,但是那个角落和机身之间有一个小空隙。

绊倒的我,在挥下皮科皮科锤子的同时,冲向了那个空隙。虽然空隙的里面是一个死角,不太看得见——

那里,一个头流血的男人的尸体蜷缩着。

“哇啊啊啊!”

即使突然尸体出现,挥下的我的手也无法停止。

皮科!

我用皮科皮科锤子,敲打了尸体。

“摩奇,你为什么这么惊讶?”

“迅人先生,你的脚没事吧?”

两人从机身旁边窥视,大声说道。

显示器上,“游戏结束”的文字闪烁着。

然后,夜晚的打击中心被一种不祥的气氛包围着。

5

“好困……。所以,迅人君最近为什么在这么深的夜里到处玩呢?”

走过来的姐姐用一种无奈的表情看着我。

“不,那个,是扬羽泽小姐邀请我……”

“弥生小姐。如果迅人君被编菜小姐邀请,即使是深夜他也会跑过去的。他就是那样玩弄兔的心。他在天平上权衡兔和编菜小姐。”

她用一种几乎是责备老师的口吻说。

“迅人。你不应该让小兔难过哦。”

在这样的两个人面前,扬羽泽小姐插嘴说。

“咦,兔和我在天平上?那也就是说,摩奇和兔还没有成为恋人?”

然后他带着一丝调皮的笑容,对兔眨了眨眼。扬羽泽小姐,好指摘!

“对了,兔,你终于明白了。”

我也顺势,得意地搭上了扬羽泽小姐的顺风车。

但是对兔来说……本应该没有通过的。

“不,不是的!即使放在天平上,我对兔的感情也远比另一边重,所以结果很明显。只是迅人君偶尔想和其他女性比较一下,享受乐趣。果然是兔,最后是兔,总之是兔……”

兔说着“这么重啊!”,像要踩在地上一样反复跳着。本人可能想象着自己是咚咚的,但不管怎样看都是平时的活泼可爱。

“喂,摩奇!我是比较对象吗?尽管如此,我邀请你的时候你不是很高兴地接受了吗?”

“我一点都没有考虑比较之类的事情!”

三位女性的视线集中到了我身上。我到底做了什么……。

在对不争气的弟弟的提醒告一段落后,姐姐进入了工作模式,和其他侦查员一起转移到现场勘查。

大约四十岁左右,短发,穿着背心和薄短裤的尸体,没有携带任何能表明身份的东西。死因是头部被球棒殴打。球棒是店里的东西,握把上有多人的指纹,看来从这里立即锁定犯人是很难的。

目前还没有发现犯人留下的线索。

但是,我目击了一个可疑的人。

“姐姐,我刚才看到了一个可疑的人。是一个长发的男性,如果去追他可能会有所发现。”

“那个男人,兔和阿蝶看到了吗?”

扬羽泽小姐似乎因为太专注于打击而没有看到。

兔也用微妙的棒球比喻回答说,“那个人对兔来说是消失的魔球”。直接说“没看到”就好了!

这时,一名侦查员带来了一个中年男性,说:“这位是前台的宇野铁一先生。”他穿着工作服,表情疲惫。

“啊,宇野先生。”

当扬羽泽小姐注意到时,被称为宇野先生的男性的脸亮了起来。“公主”真是一个了不起的绰号。

根据扬羽泽小姐的说法,他以前工作结束后经常来,有时候也会以蓬松的发型出现。因为那个发型,他被取了“公主”的绰号。

“自从公主开始来,客人的数量增加了,我很感激。”

总之,似乎有客人因为想见扬羽泽小姐而来。

“姐姐,宇野先生绝对不是犯人。如果你逮捕宇野先生,我会告诉卡西哦。”

“不要再戳我的痛处了……。总之,你把这件事交给我吧。最好不要把事件的商量带到卡西那里。”

听到姐姐的话,扬羽泽小姐点点头,好像在咀嚼着什么一样说:

“是啊!卡西只是看起来很了不起,但似乎帮不上忙!”

姐姐一边说着“这个家伙……知道对方是谁吗……”,一边抱着头,开始和宇野先生交谈。

“那么,宇野先生。请告诉我一些事情。首先,你对出入这个打击中心的人有了解吗?”

“老实说,我不能说完全了解。那个……有时候我会专注于看电视,或者打瞌睡。”

宇野先生有点不好意思地回答。

“而且,如果有人蹲在前台前面通过,从里面完全看不见。”

“那么潜入这个打击中心是很容易的?”

“是的。”

“明白了。那么,只要是你记得的,能告诉我今晚来的客人吗?”

“嗯。一个常客的大学生,还有一个第一次看到的中年男性。大概是晚上十点左右。”

“对不起”,我也试着问宇野先生。

“我们是在日期刚变的时候来到这里的。”

宇野先生说“是吗?”,似乎也没有注意到。

“那时候,里面已经有两三个客人了。你记得那些人是什么时候来的吗?”

然而,宇野先生摇了摇头。扬羽泽小姐似乎也急了,

“哎呀,睡得太多了。所以,我也被小偷偷了。”

“嗯,是这样的吗?是在这里吗?”

姐姐看着扬羽泽小姐。

“是的,我的化妆包被偷了。但也许不是被偷了,只是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

“那么这个人和事件没有关系了。”

宇野先生被无端怀疑,似乎也很为难。

但宇野先生本人却很高兴能被扬羽泽小姐照顾。

姐姐改变了问题。

“谁都可以进入这个建筑吗……。有防盗摄像头吗?”

“是的,为了监视包厢内部,有两台摄像头。”

根据宇野先生的说法,有两台摄像头,一台是监视从一号包厢到五号包厢,另一台是监视从六号包厢到十号包厢,它们被设置为从一号包厢侧和六号包厢侧向后监视。

(见附图)

“明白了。那么最后,你对被害男性有印象吗?”

“不太清楚,但我想是第一次来的客人。”

不知道应该相信到什么程度。

6

根据鉴定,推测死亡时间大约是凌晨一点左右。

“一点左右。请确认那个时间段的防盗摄像头录像。”

“明白了”

宇野先生打开了录像机的开关。

首先是在八号包厢里,有一个穿着夹克的中等身材的男性。因为他是右撇子,所以背对着摄像头,脸看不太清楚。当这个人打出全垒打时,扬羽泽小姐曾说过“好棒的击球!”

这个人是普通的客人吗?

然后在十号包厢里,有一个穿着宽松的上下运动衫的长发男性在挥棒。

“我刚才看到的可疑人物就是十号包厢里的那个男人。”

我告诉了姐姐。

就在那时,宇野先生也发出了“啊”的一声。发生了什么事?

十号包厢的男人因为是左撇子,所以脸朝向摄像头一侧,但由于长发遮住了脸,所以看不太清楚。

只是,脸看不清楚不仅仅是因为发型。还有更多的障碍。

“摄像头的性能不太好啊……”

姐姐叹了口气。整个画面都有些模糊。

“算了,虽然有点难以辨认,但至少我们知道了他的大致样子,这也算是收获。话说,这个男人,完全没有打中球。”

长发的男人完全没有用球棒击中球。我也不能说什么别人。

“为什么男人总是在乎外表呢?”

“那种东西,挺可爱的。”

扬羽泽小姐对我眨了眨眼。可能是因为职业原因,他很擅长在这种时候做出积极的解释。

“也就是说,你也不例外,在乎外表。深夜玩乐,敲打尸体,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弟弟……”

姐姐按着头。请不要那么生气……。

“那么,宇野先生,刚才看到那个长发男性时,你注意到了什么吗?”

“是的。我在办公室睡觉,但突然听到柜台处有很大的声音,所以醒了。然后我看到了这个男人。他的包好像撞到了什么地方,但当他看到我时,他立刻移开了视线,然后离开了。当时我看了一眼钟,大概是一点半左右。我并没有觉得他特别可疑。”

之后继续观看摄像头的录像,大约在十二点半左右,首先是八号包厢的男人离开了摄像头的视野,只剩下十号包厢的男人。

然后过了大约十五分钟,十号包厢的长发男人也离开了画面。

“这个在八号包厢里被拍到的男人,似乎不是受害者。”

两人都不是极端的体型,但受害者更瘦,头也更小。服装也不一样。

“所以,受害者是后来来的,被十号包厢的男人杀害了吗?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走到后面似乎也不是问题?”

我点了点头。

“嗯。如果集中精力打棒球,即使通过通道也不会注意到。兔也有睡觉的时间。”

“如果柜台那边也能轻松通过,那就没有问题了。尸体被隐藏在游戏机的阴影里,但从八号包厢能看到那里吗?”

我们走到八号包厢,我代表大家站在击球区。

虽然有防护网,视野不是很清晰,但我能看到“汪汪惊慌”的阴影,也就是尸体所在的空隙。

“嗯,能看到。”

姐姐双臂交叉,开始思考。

“犯罪是在八号的男人离开后发生的。十号的男人也在十五分钟后从包厢消失了。也许是从外面来的受害者和十号的男人之间发生了什么。”

进一步确认后,从五号包厢到十号包厢的击球区,都能看到“汪汪惊慌”的附近。但从一号到四号包厢,由于UFO捕手的干扰,自动售货机和“汪汪惊慌”的周围完全看不见。

我最初在五号包厢,但当我放弃快速球离开那里时,八号包厢里还有一个男人。所以这似乎与犯罪没有直接关系。

建筑物的后面还有厕所。但厕所的门稍微被防盗摄像头拍到了,门没有开。因此,厕所在犯罪中被使用的可能性似乎也不大。

受害者的死亡时间是凌晨一点左右,长发男性被宇野先生目击离开的时间是一点半。大约有三十分钟的差距。如果有三十分钟,杀害受害者并将他推到“汪汪惊慌”旁边是可能的。

7

“等一下,迅人。我有话想问你。”

突然,姐姐叫住了我。

“嗯?怎么了?”

“我知道你看到了从十号包厢出来的男人。虽然现在经过各种调查你会这么说,但为什么你当时觉得那个男人可疑?只是因为他离开了建筑吗?”

“啊,那个人离开的时候,他停下来盯着兔看了很久。我觉得他看得太专注了。直到他走出游戏角落,他一直在看。”

于是扬羽泽小姐露出了失望的表情。他似乎担心兔。

“犯人那家伙,应该赶紧逃跑,却觉得兔很可爱?真是容易懂的犯人。如果是我,我绝对不会让那种家伙接近兔……哎呀,说起来,那不是摩奇的工作吗!”

虽然还没有确定犯人是谁。而且不知为何我被提醒了。

“我,是的,嗯……”

我不是兔的男朋友也不是保护者。

这时,兔突然站了起来。

“迅人先生。”

“嗯?怎么了?”

兔双手合十,像祈祷一样,向我靠近。

“原来如此。迅人先生不想让任何人接近兔。”

“什、什么?我没那么说。”

我不知道兔在说什么。

但我明白兔现在要说什么。

只是,这次的行为太出乎意料了。

“嘿!”

兔突然在我面前挥动手臂,做出投球的动作。

但是,兔没有球,所以我以为什么都没有飞过来……然后。

“哟!”

兔自己向我冲了过来。

冲过来的兔紧紧抓住我。然后他抬头看着我说。

“迅人先生,你喜欢兔,对吧?”

8

所以,像往常一样,兔的话题开始了。

“迅人先生,你打了很多全垒打,非常酷。兔也看到了,大声喊了很多次‘好棒的击球!’”

“所以,那是你在梦中看到的。”

“兔醒着!”

看来不管我怎么努力,他都不会听我的……。

“后来兔在长凳上睡着了,但是出去的长发男人一直盯着兔看。”

“据我看到的,似乎是这样。”

“然后兔听说,看起来不像是睡着的样子。”

“啊。因为他睁开眼睛,挺直了背脊,看起来只像是醒着。”

看来他确实在睡觉。太好了。

“那么犯人,以为兔醒着。”

“…………!”

原来如此,确实如此。男性一直盯着坐在长凳上的兔。那时的兔,眼睛睁开,姿势端正,正处于那种巧妙的睡法中。如果男性误以为兔醒着,那也不奇怪。

“而且,那个长发男性在入口处和宇野先生对视了,对吧?”

“是的,我和他对视了。”

宇野先生回答道。兔点点头,说:

“男人一直盯着兔看,又和宇野先生对视了。这似乎是想给人留下自己的存在和形象。此外,这个男人在十号包厢打棒球。虽然是球速最快的位置,但他擅长打棒球吗?”

“嗯,我不这么认为。”

姐姐摇了摇头。

“根据监控摄像头拍摄到的男人的样子,结果很糟糕。可能只是自信满满地失败了……但如果这个男人和犯罪有关,他可能有什么原因在十号包厢。”

“没错。那么,为什么这个男人即使打不到球,还要选择难度较高的十号包厢呢?十号是离防盗摄像头最远的包厢。在原本拍摄效果就不好的摄像头中,这是拍摄效果最差的包厢。而且还要注意这个男人的发型。虽然是长发,但如果要打棒球,把头发扎起来就好了,不是吗?”

确实,扬羽泽小姐也把头发扎成了一束。露出的脖子让人心跳加速,这件事不能让兔知道。

“而且他的衣服也很宽松。虽然服装是自由的,但我想他也可以脱掉上衣。考虑到这些事情,长发男人似乎有什么事情,不想让人清楚地看到他的脸和体型。他想让人认为他是直接来比赛的,但实际上是投了一个变化球。”

“我觉得你的棒球比喻水平提高了……”

我无意中说出了口,兔摆出了一个斗志昂扬的姿势。不管怎样,接下来兔想说什么,我似乎明白了。

“受害者的死亡时间是一点左右,男人离开的时间是一点半左右。从有大约三十分钟的空白来看,犯人可能变装后逃跑了。原本在十号包厢打球的长发男人的样子,可能是因为某种原因变装了,而被发现的尸体是最初在十号的男性的真实样子。犯人在犯罪前不久从外面进来,杀害了十号包厢的长发男人,然后自己继承了那个变装逃跑了。因此,有必要给人留下他离开时的样子。”

果然如此。姐姐也点头说“原来如此”。

“变装……呢。如果不进一步调查受害者的周围,可能无法了解,但也能感觉到另一起犯罪的气息。”

“是的。虽然不清楚为什么受害者会变装,但也许他正在计划某种犯罪,可能正在制造不在场证明。他被发现时穿着背心和短裤,可能是为了在紧急情况下能迅速解开变装。”

“真可怕啊。如果有一点犯人的线索就好了。”

扬羽泽小姐耸了耸肩,表现出害怕的样子。

──犯人的线索,是吗。

听了兔的话,我注意到了。

“犯人在杀人后,当场脱下受害者的衣服自己穿上。但我认为在显眼的地方这样做是不可能的。而且我在五号包厢。从五号到十号包厢,都可以看到有尸体的‘汪汪惊慌’的阴影。兔记得睡前的情景。迅人先生在五号包厢挥棒,那英勇的姿态,也在兔的心中打出了特大号全垒打。”

“嗯?是这样吗?”

惊讶的姐姐看向了我。我连忙挥手否认。

“迅人先生在五号包厢的话,犯罪是非常危险的。而且迅人先生是右撇子,所以脸是朝向里面的。在这种情况下,犯罪并进一步变装是不可能的。但是犯人实际上确实杀害了。为什么呢?因为迅人先生移动了包厢。”

确实,我从一号包厢移动了。如果查看摄像头应该可以看到。

然后兔的解释还在继续。现在没有时间确认摄像头。

“迅人先生,从五号包厢移动到了哪里呢?如果犯人能够杀人并变装,那么他可能移动到了从一号到四号包厢的某个地方。首先三号包厢是编菜先生使用的,所以不可能。”

“那里是我的专用,那里。”

扬羽泽小姐指着三号包厢。兔点点头,说:

“接下来,迅人先生确认了犯人离开时一直盯着兔看。如果迅人先生在四号包厢,作为右撇子的迅人先生是看不到坐在三号包厢对面长凳上的兔的。四号包厢的视线消失了。而且迅人先生说,犯人离开时一直盯着兔看,但如果他在二号包厢,就看不到犯人离开的地方。从位置上看,只有一号包厢能看到游戏角落的入口。也就是说,迅人先生移动到了一号包厢。”

嗯?那么当我说我看到了那个男人离开的时候,我去了一号包厢这件事应该已经确定了。为什么兔要这样绕弯子解释呢?

“嗯,确实如此。”

“但是,这很奇怪。迅人先生明明可以在五号包厢轻松打出全垒打,为什么他不去面向高手的包厢,却偏偏选择了初学者用的包厢呢?”

这里还在把梦境和现实混淆……。总之,先这样听吧。

“首先,迅人先生没有去后面的高手用包厢的原因是,他考虑到了兔。如果迅人先生去了六号以后的包厢,兔就会跟过来,听到‘汪汪惊慌’的狗叫声。因为不喜欢这样,所以决定移动到入口侧的包厢。”

……我没有考虑那样的事情!

9

“犯人在杀人现场脱下受害者的衣服,自己穿上。但我认为在显眼的地方这样做是不可能的。而且迅人先生在五号包厢。从五号到十号包厢,都可以看到有尸体的‘汪汪惊慌’的阴影。兔记得睡前的情景。迅人先生在五号包厢挥棒,那英勇的姿态,也在兔的心中打出了特大号全垒打。”

“嗯?是这样吗?”

惊讶的姐姐看向了我。我连忙挥手否认。

“迅人先生在五号包厢的话,犯罪是非常危险的。而且迅人先生是右撇子,所以脸是朝向里面的。在这种情况下,犯罪并进一步变装是不可能的。但是犯人实际上确实杀害了。为什么呢?因为迅人先生移动了包厢。”

确实,我从一号包厢移动了。如果查看摄像头应该可以看到。

然后兔的解释还在继续。现在没有时间确认摄像头。

“迅人先生,从五号包厢移动到了哪里呢?如果犯人能够杀人并变装,那么他可能移动到了从一号到四号包厢的某个地方。首先三号包厢是编菜先生使用的,所以不可能。”

“那里是我的专用,那里。”

扬羽泽小姐指着三号包厢。兔点点头,说:

“接下来,迅人先生确认了犯人离开时一直盯着兔看。如果迅人先生在四号包厢,作为右撇子的迅人先生是看不到坐在三号包厢对面长凳上的兔的。四号包厢的视线消失了。而且迅人先生说,犯人离开时一直盯着兔看,但如果他在二号包厢,就看不到犯人离开的地方。从位置上看,只有一号包厢能看到游戏角落的入口。也就是说,迅人先生移动到了一号包厢。”

嗯?那么当我说我看到了那个男人离开的时候,我去了一号包厢这件事应该已经确定了。为什么兔要这样绕弯子解释呢?

“嗯,确实如此。”

“但是,这很奇怪。迅人先生明明可以在五号包厢轻松打出全垒打,为什么他不去面向高手的包厢,却偏偏选择了初学者用的包厢呢?”

这里还在把梦境和现实混淆……。总之,先这样听吧。

“首先,迅人先生没有去后面的高手用包厢的原因是,他考虑到了兔。如果迅人先生去了六号以后的包厢,兔就会跟过来,听到‘汪汪惊慌’的狗叫声。因为不喜欢这样,所以决定移动到入口侧的包厢。”

……我没有考虑那样的事情!

“但是,‘汪汪惊慌’的声音,我也是靠近了才发现的哦。”

虽然这么说,但兔还是多次摇头说“不是的”。

“但是,即使如此,为什么一下子把水平降到了最低呢?迅人先生移动到一号包厢的理由是——为了避开编菜小姐。对不起!”

兔向扬羽泽小姐低头道歉。

“咦,又是这种事?摩奇,这是怎么回事?”

“我也想知道我到底做了什么!”

我也很想要拼命辩解……

“兔来解释。如果在二号和四号,迅人先生就可以和在三号的编菜小姐一边聊天一边打棒球了。在她睡着的时候,和企图夺走她男朋友的女性愉快地聊天打棒球……迅人先生无法容忍这样的情况,特别是为了兔!如果迅人先生愿意,他本可以和编菜小姐有很多亲密的互动。但他特意避开了编菜小姐旁边的包厢。”

“虽然不甘心,但摩奇真是专一!原来如此,我是‘企图夺走她男朋友的女性’啊。某种意义上来说还挺酷的——”

虽然被说得很过分,但扬羽泽小姐却很高兴。看到这样的扬羽泽小姐,兔撅起了嘴。两个人都很奇怪……

“总之,继续说!这样考虑兔的事情,迅人先生只能选择进入一号包厢。好开心……"

兔把手放在脸颊上,扭动着身体。虽然很可爱,但误会太严重了……

“然后,为什么迅人先生会看到犯人离开的样子呢?那时事件还没有被发现。迅人先生没有理由特别注意犯人……除了一点。”

“一点是什么?”

“很简单。因为犯人一直盯着兔看。虽然迅人先生很温和,但在有人企图对兔图谋不轨的情况下,他无法保持那种态度。迅人先生可能在心里对那个男人说‘不要对人家的女人出手!’也许他甚至考虑过用球棒攻击。”

“我没这么想,没这么想!请停止!”

“所以,迅人先生没有选择二号、四号、六号以后的包厢,全都是因为他喜欢兔!”

再次这样被强加了……。

“摩奇!虽然如此,但我,我是不会放弃的!”

扬羽泽小姐突然以充满悲壮感的表情大喊。

但兔站在我前面,张开双臂挡住了。

“编菜小姐。兔和迅人先生是绝对不会分开的。”

“看起来是这样。但我现在是没有了的Melty Snow,以开店史上最快的速度上升到销售额第一名的优秀员工。摩奇——我不会放弃。”

“请你放弃。”

“我不要!”

“等等,你们两个都等一下!”

我介入了他们两个人之间。

“你们两个都冷静下来。首先,要记住我和兔交往这个前提是错误的!”

“摩奇。摩奇的这种温柔,反而容易伤害人……”

扬羽泽小姐用悲伤的眼神看着我。

“不是那样的事情!”

“迅人先生!请不要说谎!”

“这句话我原封不动地还给你!我和兔不是恋人关系。扬羽泽小姐把兔和摩奇放在天平上衡量,还有兔刚才——”

尽管我拼命地试图辩解,兔却打断了我的话。

“迅人先生。兔的,兔是迅人先生的心——”

然后,说出口的话发生了冲突。

──“看穿了!”

──“射中了!”

又来了。最近也有过类似的事情。几乎一样的话完全重叠了。

我和兔不由得互相看着对方。因为反应而困扰,只能默默地对视。

“你们关系真好——”姐姐笑着小声说,

“好厉害——”扬羽泽小姐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之前也有过这样的事情,你们两个真的很般配呢。嗯……”扬羽泽小姐似乎有些困扰地笑着。但是,看起来也有点悲伤。也许是我的错觉。

“在兔看穿了犯人和受害者的变装之后,摩奇更详细地看穿了犯人的信息,对吧?感觉像是你们两个人的合作,好狡猾啊。如果带你们去打击中心,意外地让你们展示了彼此的关系。这样看来,我没有胜算了……。我确实很认真地考虑过摩奇。”

扬羽泽小姐这样说着,仰望着天空。

我觉得并没有发生任何比赛,但总之兔似乎觉得自己赢了。

“既然已经醒了,兔也要向迅人先生学习。为了迅人先生打出全垒打。”

这么说着,兔蹦蹦跳跳地走到击球区站好。而且,是最难的十号包厢。

兔投入硬币,摆好球棒。小个子的兔拿着球棒,看起来球棒很大。

以惊人的速度,一个快速球飞了过来。下一个瞬间——

咔嚓!随着一声悦耳的声音,球被猛烈地击回。它直接击中了前方网上写着“全垒打”的牌子。

“啊,啊……”

我只能哑口无言。兔回头看着我们,眨了眨眼。

“这就是了。我想记住迅人先生的每一刻,这种心情促使我发展了动态视力。”

然后,扬羽泽小姐走上前,

“兔,做得好!我来换一下。”

兔和击球手交替,扬羽泽小姐也站在了击球区。

不久,球再次飞来。

“那我也在这里首次尝试十号包厢!”

咔嚓!扬羽泽小姐也以一如既往的优美姿势,将球直接击中全垒打板。他们两个人都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对决的水平太高了!

“太好了!这样我就有了和兔一样强烈的愿望,想要记住摩奇的每一刻。”

扬羽泽小姐带着得意的表情笑了。“嗯——”兔。

“捕捉客人的一些小动作对夜总会小姐来说很重要,记住每一时刻也很擅长,对吧?嗯,我不擅长那种事情,很快就忘记了客人的脸,但摩奇是另一回事。如果在这里放弃,那就不是我了!”

为什么她要这么挑衅!

扬羽泽小姐和兔逐渐靠近彼此。

两人再次互相对视。

10

这样,调查的后续就交给了警察。

受害者为什么要变装。就像姐姐说的,是不是有另一起犯罪正在进行。

不管怎样,我们参与的部分就到这里了。

这次我是这么想的,但故事并没有在这里结束。

变装离开现场的犯人,后来以意想不到的形式出现在我们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