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朝比奈兔的报·恋·想推理 第三话 那个夏天的遗忘物
1
“摩奇,明天有空吗?我有个单独的兼职工作,需要帮忙,来玩吧。”
晚上,我正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放松时,扬羽泽小姐打来电话这么说。
“是吗。但是兔会不喜欢夜总会的……”
“哎呀,就是这样,你对兔很温柔啊。”
哎呀,被指出来我才意识到。为什么我会在意兔呢……
“插入两人之间是很难的。话说,谁也没说夜总会啊。”
“嗯?不是吗?”
“池袋有一家角色扮演咖啡厅。据说员工当然都是角色扮演的,而且为了顾客也能角色扮演,准备了很多服装。听起来很有趣吧?把兔和姐姐也带来吧。大家一起角色扮演吧?摩奇,你想要看到什么样的?性感系?可爱系?”
“即使这么说……”
“来吧来吧,这种地方要明确说出来。那么,摩奇,想想你明天可能喜欢的,我明天之前会考虑的。也要邀请兔和姐姐哦。那么,再见!”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我还没说我要去,就已经决定带两个人一起去了……
这时,电话又响了。一看来电显示,果然是兔。
我按下通话按钮,同时回答“喂”,就听到了非常有力的回答:
“我去。”
“非常简洁的回答。”
“迅人先生,您想让我穿什么样的角色扮演服装?性感系?可爱系?”
果然是在偷听。狡猾的扬羽泽小姐在和我竞争。
“兔不可能穿性感系的。”
“啊,迅人先生喜欢性感系的。明白了,请期待吧。”
兔要角色扮演。实际上,无论是哪种类型,我都很高兴,这是秘密。
那么,接下来应该邀请姐姐吗?首先,我甚至不知道明天是否休息。
这时,门突然砰地一声开了。
“咦,你又在偷懒?稍微工作一下吧。”
站在那里的是姐姐。不知怎的,感觉她心情不太好。
“你看起来心情不太好……?”
“我搞砸了。这是我人生中最大的失误。”
是工作上的失误吗?如果是这样,我必须认真听她说话。我挺直腰板,重新坐回沙发上,问姐姐:
“怎么了?”
我一问,姐姐就用力拍打桌子,开始叹息。
“我做了。我本来很期待的……明天的原始世界临时关闭了!我今天一整天都在想明天的事情!我该如何平静这种心情!所以,我来这里拿啤酒。”
姐姐非常喜欢原始世界,经常在休息日去那里玩。明天不能去对她来说似乎是个很大的打击。姐姐心情烦躁时,有时会这样,偶尔来抢我们冰箱里的酒。
顺便问一下,明天是休息日吗?而且计划是空的吗?
为了确认,我试着问了。
“姐姐,你对角色扮演咖啡厅感兴趣吗?”
一直低着头的姐姐抬起头,有些尴尬地说:
“……那,那是什么?”
2
然后是第二天。池袋。
“嗯,扬羽泽小姐告诉我是这栋建筑的四楼。”
我抬头看着位于阳光60街入口附近的小巷里的一座小建筑。
“性感……性感……”兔一直在喃喃自语。从我们见面开始,她就一直这样。她似乎从昨晚开始一直在思考如何展示自己独特的性感。
“嘿,除了原始世界之外,这是我第一次角色扮演。”姐姐很兴奋。我原以为她不想去,但她眼睛闪闪发光,立刻回答说“去!”
“来,兔。我们坐电梯吧。”
我叫了兔一声。但兔似乎还在发呆,
“好的,性感。”她给出了一个奇怪的回答。
“怎么会有这样的回答!请暂时离开性感。”
“性感是从第二次开始说的。”
我从未听说过这样的格言。我们三个人走进了电梯。
“角色扮演咖啡厅 魔法学院”
我们打开这样写着的门,发现了一个奇妙的世界。
店内装饰以十九世纪欧洲学院风格为基础,以棕色为基调,统一的时尚咖啡厅。
“欢迎光临——”
在入口附近,一个穿着像小红帽的女孩工作人员向我们打招呼。
往里看,员工们穿着各种服装,如动物或巫师。坐在椅子上接待客人的顾客也穿着海盗或骑士等服装。原来这就是角色扮演咖啡厅。
“啊,你们三个都来了。”
很快从后面走来的是一个穿着可爱巫师服装的扬羽泽小姐。他头上戴着头饰,白色衬衫上穿着蓝色的紧身胸衣,丝带和裙子是灰色的,颜色很搭配。这种服装也很适合他……
“嘿,和平时不同,这身打扮很可爱。”
姐姐似乎觉得很有趣,笑了。
“如果你取笑我,我会用魔法让你变小的。比起这个,姐姐,你不想试试警察服装吗?”
“直到休息日,我不想试穿警察服装。”
“啊,是吗。那兔,你就像进入了魔法学校一样。”
扬羽泽小姐在原地转了一圈,展示了自己。
兔盯着扬羽泽小姐看,然后点头说:“嗯,感觉不错。”
“兔穿可爱的服装可能很适合——”
“不,不是的!兔是性感的!”
兔站在扬羽泽小姐面前,做出了一个神秘的宣言。
“啊,我很期待。那么,大家都去换衣服吧。这边有很多服装。”
更衣室区域是一个单独的房间,沿着墙壁排列着各种服装。
“来,从这里选择!决定好后,在更衣室换衣服。”
仔细一看,每件服装上都挂着一个标签。例如,如果是一件女高中生的制服,标签上写着“珍珠奶茶减一百日元”,如果是医生服装,标签上写着“胡椒博士减一百日元”。似乎根据你穿的服装,有些菜单项目会有折扣。似乎与服装相关的项目会有折扣。
扬羽泽小姐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拍了下手。
“正好有四个更衣室,所以难得大家都在这里,我们来个‘预备,开始’,然后大家同时从更衣室出现怎么样?我也要去换衣服。”
听起来很有趣。我们都点头同意了。
那么,我应该穿什么呢?
男性服装中有很多看起来很酷的服装。在这些服装中,有一件我很喜欢。
一件黑色的燕尾服和一件黑色的斗篷。看起来就像在月夜中奔跑的怪盗。斗篷的衬里是红色的,如果快速翻转,看起来很酷。根据标签,红酒可以减去两百日元。当我伸手去拿它时,
“等一下!”
“请等一下!”
扬羽泽小姐和兔同时阻止了我的手。
“怎么了,你们两个?”
“迅人只能穿这个。”
兔指着一件服装。然后扬羽泽也说,
“这个很适合兔!我也这么觉得。摩奇,你必须穿这个。”
他们俩似乎想到了同样的事情。他们指的服装是带有猎帽和斗篷的,也就是希望我穿成像福尔摩斯那样的名侦探角色。
“摩奇没有客户来委托,是不是因为你没有穿这样的服装?”
这是一个新颖的视角。如果这样能吸引客户,那我当然愿意穿。
“首先在这里试穿一下,试试看是否合适。”
“迅人先生,兔也想看看。”
这两个人开始意气相投了……
在他们俩的催促下,我最终决定穿上侦探的服装。他们两个选的,我几乎没有选择的余地。
然后几分钟后。
更衣室的镜子里,映出了我扮演名侦探的样子。
虽然不情愿地接受了,但我理解了姐姐拒绝穿警察服装的心情。有种狐假虎威的感觉……
这时,从拉上窗帘的另一边传来了声音,
“摩奇,姐姐,兔。大家都准备好了吗?”
听到了扬羽泽的声音。
“那我们走吧,注意时机,不要搞砸了!预备,开始!”
随着扬羽泽的信号,我有力地拉开了窗帘。
“哇!”
我不禁发出了声音。
“铛铛铛!”
一个盛夏的圣诞老人出现了。但是,非常性感。
扬羽泽穿着圣诞老人的服装,但领口开得很低,裙子很短,非常刺激。
“这样怎么样……”
姐姐选择的是新选组的服装。
她穿着浅葱色的羽织,头上戴着头巾,非常威严。
“哇,感觉不错!姐姐,抱我一下!”
圣诞老人抱住了新选组的成员。“别这样。”姐姐挣脱了,
“结果,你知道哪种服装最适合自己,对吧,这个这个。姐姐是这样的!”
“吵死了——我要砍了你。”
姐姐把手放在腰间的刀柄上。
“好可怕,但是我想被砍。”扬羽泽看起来很享受。
确实很适合。姐姐身高大约170厘米,穿男装很适合。
“这是什么打扮。这已经到了可以被逮捕的公然猥亵罪的程度了。”
姐姐看着扬羽泽,忍不住笑了。
“怎么样,摩奇,我的圣诞老人服装?”
扬羽泽张开嘴,稍微弯腰,摆出了一个诱人的姿势。
“呃,呃——”
我无法回答。身体线条很明显,领口是犯罪级别的,这会让任何人都着迷……
我拼命地避开了视线。兔也咬着牙,带着痛苦的表情说:“这就是性感……”
兔考虑了一晚上的性感,现在就在眼前。关键是在控制扬羽泽。
等等,兔!兔的打扮也很厉害!
“那迅人先生……兔怎么样?”
我不敢直视逼近我的兔。
“怎,怎么样不是吗!”
她一直在说“性感”,但没想到会到这种程度!
领口大开,紧身的黑色豹纹连体衣。从那里延伸出的,是白色光滑的腿。脖子上戴着蝴蝶领结。然后——头上有两只长耳朵。
兔选择的角色扮演是,竟然是兔女郎。
“怎么样?性感吗?”
她这么说着,突然抱住了我。突然的猛攻!
“嗯,我不知道是否性感,但这确实是个有冲击力的打扮。”
我被她抱在怀里,只能这样回答。
“太好了,太好了”
兔一边抱着我,一边蹦蹦跳跳。
“不知道是否性感,是因为这是第一次。果然‘性感是从第二次开始的’。实际上没有这样的格言,但迅人先生认真地听了兔的话,并配合了对话。迅人先生,你喜欢兔,对吧?”
“第二次可以,但不要穿着这样的衣服突然抱住我!”
“兔。让摩奇变得痴迷了!大成功!”
被扬羽泽这么说,兔满意地笑了。
刚才还在警惕这个性感的圣诞老人,现在却变得亲密无间。
至于我的福尔摩斯角色扮演,反应也就那么回事。三位女性的冲击力太强了,我完全被忽视了。他们强迫我穿上这身衣服,却这样对待我……
如果这样的话,我应该穿上我自己喜欢的那套怪盗服装。
我们离开服装区,被扬羽泽带到了窗边的桌子旁。
“啊,松了。”
扬羽泽在桌子旁边蹲下,开始系靴子的鞋带。
等等,穿着这么暴露的衣服,这个角度很危险!
我尽量不自然地移开了视线。然后,兔注意到了我。
“哈——呀——!”
兔把手放在腰上,生气了。
“等等!我什么都没做……”
“你看着编菜的次数太多了。从脸部的角度来看,视线容易落在领口上。”
“不是那样的——”
……也许是吧。
“那为什么你看兔的时候,视线不往下看!”
兔用锐利的眼神看着我,但这是没办法解释的。
因为,领口一点也不刺激。兔因为身高较矮,站在我前面时应该是一个危险的角度,但兔的情况没问题。
兔拉了拉自己的衣服,对我说:
“迅人先生,我想你最喜欢这样的打扮。所以我才这样穿了!”
“我什么时候说我喜欢你这样打扮了?”
“直觉。”
“直觉!只是这样而已!”
“别说这些,好好看看!”
兔双臂交叉在头后,眯起眼睛,像要亲吻一样撅起了嘴。
“这是什么,突然的Pose!”
她摆出了一个非常刻意的姿势!她是在哪里学到这个的。我不禁移开了视线,说道:
“首先,我并没有说我喜欢你这样的打扮,而且——”
“啊,迅人先生移开视线是因为意识到了。那么——”
但是兔的话还没说完。结果。
──“不要用直觉来穿,不要摆出这样的姿态!”
──“为什么不看我呢!”
我和兔的声音重叠了。这样的巧合,通常可能会让人笑出来,但我们都感到惊讶,所以两人都面无表情。
“哇!我也想要这样的命中注定的对手。摩奇,你在犹豫什么?”
扬羽泽摸着脸颊,调侃道,
“迅人先生,兔有什么不好的吗?需要再往下拉一点吗?”
兔伸手去拉自己的领口,好像要拉低裙子一样。情况突然变得危险!
“等等!不要做那样的事!”
“蝴蝶也要注意。如果你摆出危险的姿势,这家伙会立刻脸红的。”
姐姐指出的扬羽泽,说:
“什么样的姿势?哦,这样的事啊,”
然后,她用双臂轻轻夹住胸部示范。哇,那已经犯规了!
因为她一边吵闹一边做这种事,其他座位上的客人也被扬羽泽的诱人姿势吸引了。扮演海盗或骑士的叔叔们无法掩饰他们鼻尖变长的事实。
“被看太多了——”
“那当然啦!请原谅我!”
我紧闭眼睛,抬头向上。然后,我感到身体很温暖。
“迅人先生!请只看着我,兔!”
兔紧紧抱住了我。
“我,我会怎么样……!”
真是不得了的一天。是幸运的一天吗?
系好靴子,成功摆脱危险姿势的扬羽泽歪着头说:
“说起来,看到刚才摩奇的反应,我想到了,以前也有过这样的事吗?很久以前……可能是高中的时候?”
我想了一会儿,想起了一些。
“啊,我明白了。是临海学校的时候。”
也许吧。那时候的扬羽泽也很刺激。
但是,另一方面,还有更刺激的事情。
“对了!最后摩奇,嫌疑是清白的,对吧?”
“嗯,没问题。那时候发生了很多事情……”
那天,偏偏我发动了靠体质。虽然很快就被释放了,但还是被带到了警察局。我记得很清楚。那是一个既苦涩又甜蜜,又酸楚的事件。
“迅人先生,请毫无保留地告诉我。兔有知道的责任。编菜,如果有补充点,请务必指出。”
也许兔不喜欢只有我和扬羽泽共享的记忆。虽然作为同班同学是没办法的。
不管有没有义务,我开始怀念地回忆起来。
“真怀念啊——”
扬羽泽凝视着远方。我的记忆也回到了过去。
那时,我——
3
高中二年级的夏天。
我就读的羽冈学园,在二年级的时候有一次两天一夜的临海学校。虽然现在很少见,但据说这是开校以来的传统。目的地是位于神奈川县三浦半岛的神降海岸,住在沿海的酒店。
老实说,我完全没有兴趣。我讨厌炎热,也不喜欢在同学面前穿泳装。
海潮的气味增添了度假的感觉。阳光直射,让人感到舒适……虽然是这么说,但因为我怕热,所以有点难受。
第一天下午,我在海岸边走来走去,寻找海边的生物。为了制作报告,按班级行动,之后提交。
这个海岸位于穿过山中的楼梯下方,海岸周围被山包围。去的时候大约需要十五分钟的山路,我已经用尽了一天的体力。
我蹲在沙滩上,一只螃蟹从我身边走过。这家伙,为什么一直出现在我前面?
不知不觉中,我累得躺在沙滩上,闭上了眼睛。
然后我被某种影子覆盖了。
“喂——摩奇!好好工作。”
只是听到声音,我的心跳就加速了。睁开眼睛,声音的主人果然是扬羽泽。她撩起长发,四肢着地,低头看着我。这里是海岸,她自然穿着泳装。她穿着黄色的泳装,非常适合自己的出众身材。
“作为同一个班级的成员,我命令你!协助我制作报告。你找到生物了吗?”
扬羽泽毫不在意我邋遢的样子,我很在意她。
但是,喜欢上一个坏人是不好的。扬羽泽以她的外貌和开朗的性格,是学校里最受欢迎的女生。而且她完全不把这当回事。
“嗯,我找了一下……”
“只是一点不行。我来帮忙,所以起来!其他人都做完了,正在玩呢!”
扬羽泽抓住我的胳膊,试图让我起来。但是——
“太重了。不可能。你自己起来!”
也许对于她那纤细的胳膊来说是不可能的。
是的,扬羽泽还有一个巨大的武器,可以操纵男人。
“好了,起来了,起来了!不要总是试图享受最佳角度的乐趣!”
“哎呀,我没有那样打算——”
被指出后,我立刻起床。
四肢着地的扬羽泽。
这是一种在杂志上经常看到的姿势。我担心我的眼睛会不由自主地看向那里。
扬羽泽指出,我感到身体再次突然变热。
“扬羽泽已经调查完了吗?”
我一问,扬羽泽就竖起大拇指,眨了眨眼,
“生物部的陆地五郎君,因为抓到了很多,所以把生物分给了我。他很温柔,对吧——”
出来了,这就是扬羽泽。只要她静静地坐在那里,就会陆续出现善意的帮助者。天真烂漫地迷惑男人的小恶魔——不,不应该称她为小恶魔。对于扬羽泽来说,她太没有计划了。
我和扬羽泽开始在神降海岸东侧的沙滩上寻找生物。
海岸东侧的尽头是悬崖,一直延伸到海里……看起来像是这样,但实际上不是。
有笑声,
“你身上全是泥。”
“你也是。”
说着,全身沾满泥的同班同学从悬崖下爬了出来。
面向海的悬崖根部的岩石上有一个很小的缝隙,那里像一个隧道。似乎可以勉强爬过去。那边是一个大约三张榻榻米大小的岩石场。岩石场离海面大约三米高,是一个绝佳的跳水点。由于无法从海里爬上岩石场,跳进水里后只能游到这边的沙滩上,再次通过狭窄的缝隙爬过去才能回到岩石场。
如果有机会,我想去岩石场,但我会去吗?
4
继续寻找海边的生物,我遇到了一个四人组。
他们看起来刚来到海岸,背着一个大包。他们可能很快就会和我们一样在海岸酒店登记入住。
坦率地说,我不喜欢这种类型的人。两个男人和两个女人,给人一种轻浮的感觉。
当两个男人看到扬羽泽时,他们高兴地抬起鼻子说“哦”。
其中一个男人留着长发,个子非常高。我身高一米八,有时会被人羡慕,但他比我高得多。他穿着T恤的胳膊肌肉发达,体型像格斗家。他的十字架项链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另一个男人相当矮小。他把短发染成金色。他有一张端正的脸,但他咧嘴笑的样子让人不喜欢。
两个女人都非常苗条,像模特一样美丽。
一个是长发,另一个是短发。长发的女人似乎手臂受伤了,她的右臂用三角巾吊着,缠着绷带。
——卷发的肌肉男,还在看扬羽泽。从他的视线中,我可以看出他正在上下打量着穿泳装的扬羽泽。
那个男人走近扬羽泽,说:“你好,平地。”
“嘿,平地,”矮个子男人苦笑着说,“闭嘴,城冢。”
“喂,我们有自己的立场啊——”
被两个笑着的女性称为“平地”的男人回应说,
“不,当然船渡和穗并也很可爱,”他笑着回答。
然后他再次转向扬羽泽,
“如果不介意的话,和我们一起玩怎么样?大家都是好人。”
但扬羽泽可能已经习惯了这种事情。
“对不起——”
她试图拒绝,但两个男人的视线在她低头时落在了她的胸口。
“别说那种话,来玩吧。我对你感兴趣了。”
平地绕到后面,阻止我们逃跑。
扬羽泽叹了口气,耸了耸肩。看到这种态度的平地说,
“好吧,如果你改变主意了,随时来玩。我们会喝到早上。”
他的伙伴们笑着说,“又是这样——”“像往常一样”。
“我会告诉你我的手机号,保持联系。如果你不喜欢,可以删掉。好吗?好吗?”
“我是高中生,不能喝酒。而且晚上不能离开房间。”
“你不必喝酒。高中生不需要那么严格地遵守规则。”
他完全没有放弃。
——这里,我应该清楚地说出来。像男人一样,直截了当地说出来。
“啊,那个……”
我叫了平地先生。但他用一种轻视的态度看着我,
“不好意思,我正在和这位女孩说话。你的朋友能不能安静一点?”
他故意把脸靠近我。他可能习惯了这样强行通过。
我看到平地先生肌肉发达的胳膊上有一个大伤疤。
“这个?我和情敌打架了。我被轻微地刺伤了,但我反击了。”
如果这是真的,那么对方不是情敌,而是被夺走的伴侣的前男友。
这个人似乎会做这样的事情。
我本不应该在这里退缩。但当我意识到时,我已经后退了一步。
“是的,没错。如果你这样做,那就对了。”
我接受了他的最后一句话。
扬羽泽注意到了我沮丧的表情,狠狠地瞪着那个男人。
“真差劲!走吧,摩奇。”
扬羽泽拉着我的手,推开了平地的身体。没有回头,我们离开了他们。
海浪的声音增强了孤独感。太阳即将落山。
不知不觉中,一天即将结束。
我心中有一种被抓住的感觉,这种感觉无法消失。
我无法帮助一个女孩,反而被帮助了。
我完全没用。像这样,我似乎无法向扬羽泽表达我的感情。我必须把心中的想法隐藏起来,度过我的高中生活。
“嗯?摩奇,你不是有点沮丧吗?”
……轻易地被看穿了。
“别担心。我习惯了那种事情。有时会有强迫的人,这很麻烦。如果摩奇也被奇怪的人搭话,要小心。比如跟踪者。”
不可能。像我这样的人不可能有跟踪者。
“总之,你不能沮丧。”
扬羽泽捏了捏我的脸颊,然后弹了一下。
“果然——。摩奇的脸颊看起来很柔软。”
她玩得很开心,这比什么都好,但在泳装中如此近距离地接近我,这很困难……。我感觉我的胸部被轻轻碰了一下。
5
那天晚上,当我意识到时,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
我一个人在海岸上走着。
夜晚非常凉爽。穿着T恤,我感到寒冷。
白天我和扬羽泽走过的海岸,现在潮水已经涨了,消失了。回忆的痕迹似乎消失了,有点寂寞。
——想到自己的无用,我无法入睡,扬羽泽的泳装形象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我无法入睡,我的心在跳。
沙滩上没有人。在相同节奏的海浪声中,我终于感到安心。抬头看,是星空。星星的戏剧,从数光年远的地方向地球发出光芒。
我的眼皮完全变重了。该回去了。
当我开始朝酒店走去时——
“哇”
我的脚被沙滩绊倒了。不幸的是,一个非常大的波浪来了,弄湿了我的身体。
我得回去换衣服。我遇到了一个大问题。
※
“等等,等等!”
当我和扬羽泽谈论当时的事情时,我的脸颊很痛。
兔突然捏了它。
“哇,兔你在做什么?”
“它不柔软!为什么当我是兔的时候,你要强行捏我的脸颊?!像这样让我变得可爱就好了吗!”
兔猛烈地退缩,采取了一种弯腰的姿势。但遗憾的是,兔可能想要创造的乳沟——不存在。对性感的无尽探索!
“兔有兔的可爱之处——”
即使扬羽泽鼓励我,兔也只是“嗯”了一声。
确实,在临海学校的那段时间里,我的视野中多次出现了令人兴奋的景象。如果我把所有这些事情都告诉兔,她可能会非常生气。如果我能巧妙地模糊过去,那就太好了。
“我们去下一个,下一个!让我们继续谈话。”
我强行继续谈话。
我不想让兔感到不愉快……
我的心情是什么。
6
然后是第二天。今天天气也很好。
太阳强烈地照射着,似乎看穿了一切。
我对扬羽泽的感情,也许在白日下被揭露了。
这一天是自由行动,各班收集报告所需的材料。
我们的班级由扬羽泽和我,以及其他班级成员分成两部分,继续沿着海岸寻找前一天的生物。
“好的,我们今天也要做到。顺便说一下,摩奇,昨晚你去了哪里?你从酒店出来了,对吧?”
“嗯!你怎么知道?”
我被问到我出去的一个原因。
“嗯,我出去凉快一下……。扬羽泽,你为什么在那个时间?”
“我被叫出去告白了。我非常困惑,当我意识到时,已经是深夜了。伴侣是谁是个秘密。”
扬羽泽嘘了一声,把她的食指放在她的嘴唇上。嗯……太可爱了。
然后,扬羽泽的回复是什么。
我当然没有勇气问那个。
这时,昨天的一群人来了。他们今天穿着和昨天不同的泳装。
我不想再见到他们的脸了……。但那个叫平地的家伙似乎不在。
“嘿,昨天的——”
我记得他叫城冢。那个矮个子男人似乎注意到了我们。
我和扬羽泽只是轻轻地打了个招呼,但不知何故,三个人走向了我们,或者说是扬羽泽的方向。
“嘿,昨天和我们在一起的卷发男在吗?那家伙昨晚不是去了你的房间吗?”
对于城冢的问题,扬羽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但很快不悦地回答说:
“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吗?那家伙好像半夜出去了。到了早上也不在房间里。我们三个人一起出来了。昨天和你说话的是你,所以我想你可能成功了。”
“我不知道,所以走开。”
扬羽泽冷淡地回答。
“是吗?在我不知道的时候,他可能勾搭上了别人,然后一起睡了。虽然我没有看到他和别人说话,但真的不是你,对吧?”
面对城冢的嘲笑,扬羽泽露出了愤怒的表情。
“烦人!我讨厌那种轻浮的家伙!”
“对不起,别露出那种生气的表情。昨天那家伙说会喝到早上,但很早就结束了,回到了房间。但如果他勾搭上了别人,他肯定会告诉我们的。”
“尽管城冢想再喝更多,但已经很好了。”
短发的女性笑着说。
“是的,穗并。没错。但他昨晚绝对很奇怪。他说想在第二天享受海水浴,所以提前结束了。”
如果短发的女性是穗并,那么受伤的女性就是船渡。
这时,一个看起来可爱的女性对城冢说“那个……”,她大约二十多岁,与船渡和穗并不同,她不太张扬。
“啊,昨天的……”
“嗯,是谁?”
城冢对看起来很困惑的船渡有点尴尬地说。
“昨晚在酒店的自动售货机角落醒来时,我遇到了一个认识的人。”
女性看起来有点困扰,向城冢鞠了一躬。
“昨天,很抱歉打扰你了。”
城冢笑着说“那种事完全没关系”,然后向我们解释。
“嘿,那是在午夜时分,周围很安静,突然有人和我说话,吓了我一跳。我大叫‘哇’。但从那时起,我们就成了好朋友。”
对于像我这样不受欢迎的人来说,平地和城冢这样的人会引起自卑感,甚至厌恶感。但这样的人更受欢迎。
然而,女性似乎有点不满。
“你昨天也穿了这件衬衫,对吧?你把写有地址的纸条放在口袋里,没有拿出来,对吧?我还没有收到邮件——”
“哦,这个。我没有手机,所以你写在了纸上。”
城冢从衬衫的胸袋里拿出一张纸条。
“你教了我,但你没有记住吗?”
“对不起,对不起,那时我喝醉了。我会好好发送的。”
“真的吗?我会等着的。”
女性说完后就离开了。
嗯,我不想承认自己的情绪——但我很羡慕。
“就是这样,如果你和我们在一起,你可以享受海水浴。平地也会很高兴的,对吧?”
城冢再次看向扬羽泽。
“不!你在说什么?我不在乎这种谈话。所以,请走开。”
扬羽泽也感到惊讶。“如果你找到他,告诉我,”城冢一直傻笑着。
“对不起,摩奇。我们又遇到了不愉快的事情。”
扬羽泽从愤怒的表情转变为温柔的眼神看着我。
“不,这不是扬羽泽的错。”
“你不应该担心。”
尽管她这么说,但担心的是她。
之后,我们的报告准备工作几乎结束了,我们各自度过了时间。
我戴上潜水镜,一边观察海底,一边独自游泳。
我舒适地感受着潮流,观察着海底。
鱼突然从岩石的缝隙中出现,贝类在沙滩上缓慢行走,仅仅观察海底的日常就很有趣。
我该回去了。我决定在观察海底的同时回去。
——就在那时。
我注意到视野的角落里有什么东西在下沉。当我看向它时,似乎是一个大团块。这是一种罕见的生物吗?我兴奋地游向那个神秘的物体,然后——
我感到了一种心惊肉跳的冲击。
下沉的是一个人。穿着冲浪裤的男性。情况很糟糕。我试图确认他的脸,但他的头发很长,遮住了他的脸,我无法认出他。当我把它移开时,出现的是平地,昨天扬羽泽搭讪的那个轻浮的男人。
7
很快,警察就来到了沙滩上。这不是一个可以直接乘警车到达的地方,所以他们看起来很忙碌。
一位四十多岁,看起来很温和的侦探向我展示了他的警察证。
“我是神奈川县警察的松田。你是第一个发现者,对吧?你正在游泳,偶然发现了沉在海底的尸体。”
“是的。”
松田瞥了我一眼,然后看向了被捞起的尸体。
受害者似乎是被钝器从上方击中头部致死的。
“你不认识这个受害者,对吧?”
我该如何回答。“嗯……”我正在犹豫时,
“我认识这个人,平地!”
平地的三个同伴来了。短发的穗并指着我。
“死的是我们的朋友平地。但昨天这个人被平地嘲笑了,我们都看到了,对吧?”
她寻求同意,剩下的两个人点头了。
“嘿,为什么你现在说认识平地?你昨天见过他,对吧?”
城冢皱着眉头,逼问。
“你认识他吗?你为什么要隐藏它?”
松田侦探冷冷地看着我。
啊,这种感觉。即使到了这里,我还是靠体质吗……
“为什么,为什么平地君……昨晚他还很有活力……”
穗并哭泣着。
她的手中握着一枚戒指。她多次打开它,凝视着它,然后用颤抖的手再次握紧。也许是平地给她的。从这个情况来看,穗并可能喜欢平地。
“他很花心,但他是一个有趣的家伙。我该怎么办,这个。一旦变得困难,就很难再得到它。”
船渡带着悲伤的表情看着他右臂上缠绕的绷带。绷带整体上写着“希望完全康复”。昨晚在喝酒的过程中,平地开玩笑地写了下来。穗并也凝视着那个绷带。
然后,那里……
“那个……”
另一班的几名羽冈学生小心翼翼地走了过来。
“那个,我们和老师说了,他说我们应该过来谈谈。”
“怎么了?”
松田侦探询问了学生们,其中一个剃着平头的学生代表大家回答。
“我们昨晚偷偷溜出酒店,在海岸上玩。大约深夜十二点出去,大约一个小时后就回来了。然后,当我们回到酒店时,我们都看到了。望月君正离开酒店。”
当平头学生这么说时,他犹豫地指着我。
这不可能是真的……。为了冷却发热的头脑而离开酒店,结果却成了死神。如果我只是呆在房间里就好了。
“但是,望月君似乎很茫然,好像没有注意到我们。”
“你们在海岸上做了什么?”
“我们只是玩得很开心就回去了。我们本想放烟花,但没能放成。”
“为什么?”
“我们带了烟花,把它们放在那边的沙滩上。”
平头学生指着通往岩石区的缝隙附近。
“然后我们打算只聊一会儿,但气氛变得热烈起来。我们在海浪边玩耍,在沙滩上跑来跑去。在我们这样做的时候,潮水涨了起来,烟花被水浸湿了。所以最终我们没有放烟花,大约凌晨一点回来了。那时我们看到了望月君。”
松田侦探的眼睛闪烁着光芒。当然是针对我。
“望月先生,你为什么在半夜离开房间?”
“这个……”
即使我说是因为被轻浮的男人嘲笑,以及扬羽泽的泳装形象是原因,也不太可能被相信。对我的怀疑只会越来越强烈。
如果这是常有的事,我就会习惯了……。在那之前,我会继续被彻底调查,直到真正的罪犯被发现。
“等等!”那时扬羽泽站在松田侦探面前。
“摩奇不可能是犯人!”
“你的朋友吗?没有根据的话会让我感到困扰。”
“那么,如果有证据证明摩奇不是犯人就好了,对吧?好的!”
扬羽泽再次抓住了我的胳膊。
“我会找到证据的!海岸上可能有什么东西。摩奇!像个男人一样,自己证明你的清白!”
扬羽泽一边跑一边抓着我的手,说道。
每次这样做都不会成功,所以依赖体质是麻烦的。
但是,扬羽泽愿意在警察面前为我辩护,相信我的清白,这让我感到高兴。
※
“是真的吗?手牵手……”兔的脸上持续表现出愤怒。这很糟糕。这是在遇到兔之前的事情,所以没有办法。
但是,也许我应该省略地说。
“好吧,就这样!在警方的调查下,我们发现犯罪现场是穿过悬崖下的缝隙后的岩石区。”
我只是稍微撒了个谎。
如果我把事情的全部经过都告诉他们,兔的心情可能会变得更糟。
因为我不想让兔知道,所以我省略了,但为什么我们发现犯罪现场是那个岩石区。实际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8
扬羽泽拉着我的手,我们在海岸周围四处寻找。
但是,在黑暗和乌云中移动,当然没有找到任何证据。
“扬羽泽,我没有做。让我们把调查交给警方吧。”
“不,我们再坚持一会儿。嘿,那边穿过悬崖的地方怎么样?那里不引人注目,所以很可疑。”
扬羽泽指着悬崖的方向,开始朝那边走去。是穿过岩石缝隙的地方。
当然,我想在那里也不会找到任何东西——
我们来到了那个缝隙的前面。
“我一定会证明摩奇的清白!我要爬过去看看那边!”
扬羽泽说着,弯腰趴在地上,钻进了岩石下面。
“摩奇,跟我来!你能通过吗?如果你不能通过,你很快就会被卡住!”
那样鲁莽。如果我真的不能通过,那将是一件尴尬的事情……。但我还是几乎像爬行一样进入了缝隙。如果我不能通过,那将是一件尴尬的事情……
“啊!”
突然,前面的扬羽泽突然叫了出来。
“怎么了?”
“海藻缠在我身上,好恶心!”
就这点事……,我松了一口气。但现在不是放松的时候。
——因为我面前是扬羽泽的臀部。
我因为尴尬而低下了眼睛,然后抬头一看,
“哇!”
视野中充满了扬羽泽的……。扬羽泽在出口前停了下来。
“怎么了,摩奇!”
“不,没什么……”
很快,扬羽泽从缝隙中出来,到达了岩石区。我也跟着前进,当我从洞里探出头,面对阳光时——
在出口不远处,扬羽泽转过身来,又趴在地上。
扬羽泽不是故意摆出那种姿势来诱惑我。这是理所当然的。
我像虫子一样在地上爬行,只露出头。然后扬羽泽就在我眼前。在这种情况下,如果她摆出那种姿势……。扬羽泽注意到了我的尴尬,
“嘿,摩奇,你在看哪里?”
扬羽泽轻轻地拍了拍我的头。
“不,那个……”
“即使在这个时候也很坦率。但更重要的是,摩奇,这个……”
我看着扬羽泽正在看的地方。
“这不是血吗?”
在缝隙出口附近的岩石上,有少量看起来像血迹的东西。
毫无疑问。这是血迹飞溅的痕迹。
“我们不知道这是受害者的血,但值得调查。”
“犯罪现场可能在这里。摩奇!去叫警察!”
我点了点头。
根据法医的调查,岩石上的血迹被证实是受害者平地的,而且附近还发现了受害者的十字架项链。犯罪现场肯定在这个岩石区。
但是,仅有这些还不足以证明我不是罪犯。
※
事情就是这样发展的。
幸运的是,扬羽泽没有插嘴,兔也像在仔细检查我的心跳一样保持沉默。
好的,从确定犯罪现场是岩石区的地方开始,我们继续说——
9
根据验尸结果,推定死亡时间是昨晚二十三点到二点之间。
另外,根据同伴的证词,酒会似乎在二十三点前就结束了。
正如城冢所说,平地通常整夜喝酒,但昨晚突然结束了。
此外,尸体是在死后大约两小时被扔进海里的。之后,它被海浪带走,由于体质的原因,被我发现了。
两小时是相当长的时间。为什么凶手没有立即丢弃尸体?
那可能是因为那群夜间游玩的人在那里,进一步加深了我的嫌疑。
在岩石区的时候,因为海岸边来了一群人,凶手无法回到海岸。从谋杀到将尸体丢入海中的时间间隔,可能是因为凶手害怕海岸边的一群人听到声音。因此,凶手和尸体一起在岩石区躲藏,等到海岸上没有人后再将尸体丢入海中,然后通过岩石的缝隙潜回海岸。
调查的结果是,提出了这样的假设。顺便说一下,那群人在海岸上玩耍时,并没有看到其他可疑的人。
“望月先生。不得不说,你的情况看起来很糟糕。”
松田侦探再次对我表示怀疑。
“受害者在房间里留下了手机。在确认内容时,没有发现昨晚与任何可疑人物有交流的迹象。受害者是那种会立即与女性交谈的人,所以我们也考虑了可能是与昨天到达海岸后搭讪的某人发生了冲突。但是,据说昨天受害者在你朋友扬羽泽编菜失败后,一直和他的伙伴们在一起,没有看到这样的迹象。”
城冢也这么说过。
“此外,我们确认了你的衣服被沙子和海水弄脏了。为什么会弄脏?你的同学们证明,在熄灯时间前,你的衣服并没有弄脏。”
是谁,在没有指名道姓的情况下逼迫我……
“犯罪现场是在穿过悬崖下的岩石缝隙后的岩石区。你是在穿过岩石下方时弄脏了衣服吗?”
“不是的,那是因为我绊倒了脚,在海岸上摔倒了……”
“那你又很巧合地绊倒了。嗯,来警局谈谈吧。”
我的临海学校在意想不到的地方延长了。
我只能屈服。在那里,有人拼命地为我辩护。
“如果摩奇的怀疑得到澄清,一定要立即释放他!”
我抬头一看,扬羽泽正向松田侦探抗议。为了我。
当我注意到她时,扬羽泽走近我,
“摩奇。别这样,别露出那种表情。我相信你。”
然后,她轻轻地拍了拍我的头。然后她露出了悲伤的微笑。
“别让我打你那么多下。看我的屁股,露出那种悲伤的表情,你很忙啊——”
也许是我的错觉,但扬羽泽的眼睛似乎湿润了。
——她这么担心我吗?
因为扬羽泽看起来太担心了,我不禁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然后扬羽泽笑了,
“哎呀。我这么担心你,你却露出这么惊讶的表情,笑了——摩奇,我相信你是无辜的。”
扬羽泽给我的温柔感觉,我可能永远不会忘记。
※
即使我忘记了,扬羽泽也从她的角度提醒了我。而且,时机相当不好。
“所以,我担心摩奇,说了那些话。别让我打你那么多下,看我的屁股,露出那种悲伤的表情。但是摩奇却很茫然,所以我忍不住笑了。”
这边是我酸甜的青春一页。那边是相当有趣的笑话。
嗯,根据不同的人,理解方式也各不相同。
然后从这里开始,是连扬羽泽都不知道的故事。
虽然我也不是很清楚详细情况,但我很快就被释放了——
10
当我到达警察局时,周围已经很暗了。
像往常一样,我的体质让我感到不安。
真凶是另有其人。如果能找到那个人就好了……
深夜越来越深。
我一直在持续接受审讯。如果继续这样下去,我将被误认为是罪犯,被冤枉送进监狱……多年。我希望这不是真的。
此外,我还想感谢扬羽泽。不管警察多么怀疑,她直到最后都没有怀疑我。
有一个侦探父亲,真是一个可悲的男人。但这就是现在的我。
当我无意中抬起脚时,附着在凉鞋底部的神降海岸的沙子掉落了。它被夹在底部,被带到了这样的地方。
回想起在海岸上的各种各样的事情,我感到有些沮丧。
——那么,到底过了多久。突然,审讯室的门打开了。
“望月迅人先生,你可以回家了。”
那是松田侦探。
“发生了什么事,突然?”
“很抱歉怀疑你。刚才你的父亲来了,只是听了他的话,就立刻阐明了事件的全部情况,并确定了真凶。我们立即审问了那个人,他承认了罪行。”
我的父亲——望月虎次郎出现了?
我的父亲是一名侦探。在国立市开了一家“望月侦探事务所”。虽然我不明白,但他很有能力,也很有名,事务所也因为收到的成功报酬而变得越来越豪华。
我父亲似乎对我这个不争气的儿子感到不满,最近我们几乎没有见面。在我父母离婚之前,我们和我父亲、母亲、姐姐一起生活,但即使在那个时候,我们也很少见到忙碌的父亲。但是,为什么父亲突然……
松田侦探抬起视线,好像在看远处,然后他说:
“真是精彩的推理。没想到真凶是——”
“请等一下!那之前,我父亲还在吗?”
我也很在意那个故事,但现在不是时候。
“我想是的。他刚才被带到了前门。”
我立刻走出审讯室,急忙跑到前门。
当我到达时,我父亲的背影正试图进入出租车的后座。
“爸爸!”
我不禁大喊。
我父亲注意到我的声音,转过身来。
他身材瘦长,令人羡慕,穿着整洁。他那梳理过的灰浪漫色头发和胡须。他的严格和智慧从他的全身散发出来。
我父亲看了我一眼,没有改变表情,
“连这么简单的案件都不能自己解决。知道羞耻。”
他说完这些,就真的走进了出租车。门立刻关上了。
“爸爸,对不起……啊,谢谢!”
我不禁大喊。但我父亲没有回应,只是向前看。
然后我父亲乘坐的出租车慢慢消失在夜晚的黑暗中。尾灯的红光给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我不喜欢我的父亲。
我认为他没有照顾家庭,是我父母离婚的原因,我也不太喜欢侦探这种肮脏的工作——直到那时为止。
我父亲救了我。
事件解决了,我父亲很快就离开了。我对父亲那种了不起的态度感到反感,但如果说我没有,那就是谎言。但那时,我确实感到了对侦探的向往。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成为侦探,继承我父亲的事务所。
事件解决了。但由于是深夜突然释放,或者因为被带走而有回家的准备,我没有机会了解事件的详细结果。
我不知道他是如何看穿犯人的。几年后,我父亲去世了。为什么我的冤屈被洗清了,至今仍然是个谜。
11
“这就是那个事件的故事。”
我和扬羽泽结束了关于临海学校事情的谈话。
怀旧地回忆着过去,我完全忘记了自己现在在“角色扮演咖啡厅 魔法学院”里。看起来客人也换了一批,一个打扮成小偷的大叔,正被一个打扮成女警的工作人员愉快地铐着。
“嘿,原来是这样。摩奇的爸爸,看起来很潇洒。哦?那时候姐姐还没有成为警察?”
性感圣诞老人问新选组的问题。这是一个相当奇异的景象。
“我当时是大学生。虽然我考虑过要成为警察。”
我暗自想。姐姐想要成为警察,也许也是受到父亲的影响。虽然我没有问过她。
“后来我知道迅人在临海学校被抓了。你爸爸能来真是太好了。”
“不知道是什么风把他吹来的。”
父亲就是父亲,也许他担心我。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好了,我在内心深处想。
扬羽泽也回忆起当时,露出了松了一口气的表情。
“但是摩奇很快就被释放了,真是太好了。我的努力没有白费。但是摩奇你在关键时刻搞错了。”
“我?是吗?”
“因为发现那个岩石区是犯罪现场的不是警察,是我们。是我的功劳,所以你要记住!”
哎呀,果然她没有忽略这一点。
“是吗……嗯,好像是这样……”
我没有任何隐瞒,但却在挠头。我担心兔会怎么想。难道不会变成需要我详细解释当时的情况吗?
——就在那时。
穿着兔女郎装的兔露出了惊讶的表情,手撑在桌子上站了起来。
“怎么了,兔?”
她是不是在生我的气,因为我曾经在海边对扬羽泽有过那种感情,即使过了这么长时间?
我看着兔。
虽然和性感有点不同,但超级可爱的兔用湿润的眼睛看着我。我做了什么吗?
“迅人先生,是那样吗……?我明白了。”
兔在和扬羽泽的性感对决中处于劣势,心情有些不好,但现在她看起来很平静。
然后,兔把脸靠近了我。
“兔很高兴。”
她很高兴,但我完全不明白为什么。
当我们的脸非常接近时,可爱的兔女郎对我说:
“迅人先生,你喜欢兔,对吧?”
嗯?什么?总是从不可思议的角度提出问题!这次我完全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12
每次都是从惊人的角度看问题,兔的妄想我还能忍受。我能忍受……吗?我开始对自己对兔的思维回路产生了耐性感到惊讶。
不过,这不重要,现在最重要的是——
我只是和扬羽泽一起谈论了在临海学校发生的事件。当然,兔当时并不在场。但为什么?
“兔。又是什么情况?”
“你又装作不知道吗?真让人心动。”
兔抱住了我。等等,不要这样穿着兔女郎装!从肩膀到手臂都是裸露的,衣服也是薄到能看出身体线条的材质。被这样穿着的人抱住!
“等等!首先解释一下。”
“把迅人先生的心情告诉编菜和弥生,对吗?”
兔眼睛闪烁着说道。
我不太明白她所说的“我的心情”是什么,但现在最重要的是让兔放开我。
“对,对。解释一下。”
我这么说着,让兔放开了我。
“我明白了。特意让兔来解释,迅人先生真狡猾。那么关于事件……”
看来她还是从事件的话题开始。
“首先令人好奇的是,犯人为什么会选择岩石区作为犯罪现场。确实那里不会引起人们的注意,但因为只能通过岩石下方出入,所以非常困难,如果海岸边有人,可能就无法返回了。实际上,当时,迅人先生学校的学生在夜间游玩,犯人似乎无法离开。”
“所以看起来从谋杀到丢弃尸体之间有一段时间。”
“是的。还有另一个疑问,受害者身材高大,像格斗选手一样的体格。这样的受害者似乎被一击打在头上就被杀了,但真的会这么顺利吗?考虑到犯罪现场是岩石区,以及高大的受害者被打在头顶上,兔提出了一个假设。犯人可能认为正面攻击很难,所以选择在受害者无法动弹的时候下手。”
“无法动弹的时候?”
我一边点头一边问。
“从岩石区出口处有血迹可以推断。首先,犯人邀请受害者到岩石区。然后犯人先穿过岩石下方,到达岩石区并准备好凶器。当紧随其后的受害者的头从岩石下方出现时,犯人就挥下凶器进行攻击。凶器可能是周围合适的石头。攻击后,犯人可能和尸体一起被丢进了海里,虽然他们希望不被发现……”
“原来如此。这样啊。”
“考虑到受害者的身体能力,犯人选择了谨慎的谋杀方法,这很可能是熟人犯罪。那么,我们能确定犯人是熟人吗?值得注意的是,事件发生前,受害者曾经说过要开派对到早上。”
“对。他的伙伴们还嘲笑他,说‘又是这样’。”
“但实际上,他很早就结束了。受害者和迅人先生你们见面后一直和他的伙伴们在一起,手机上也没有记录他和任何人约定见面。这意味着,事件发生当晚,他与某人——很可能是犯人——的约定是口头上的。所以,犯人可能是他的三个伙伴之一,或者是在海岸上遇到的迅人先生和编菜先生。”
“咦,我也是?”扬羽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城冢、船渡、穗并,还有迅人先生和编菜先生。犯人是谁呢?首先,我们可以排除编菜先生。编菜先生试图为迅人先生洗清嫌疑,并发现了岩石区作为现场的证据。犯人不会做那样的事。而且,编菜先生在晚上看到了离开酒店的迅人先生。犯人被留在岩石区,时间上不可能看到从酒店出来的迅人先生,因为是在夜间游玩的团队和他们分开的时候。”
“太好了,我不是犯人!当时向我告白的高尾君,谢谢你!对不起,我错了!”
扬羽泽高高地举起了一只胳膊。我不小心看向了她的胸部……
“接下来让我们考虑迅人先生。迅人先生和编菜先生的理由相似。首先,迅人先生独自发现了尸体。如果当时他装作不知道,那就本可以避免引起大惊小怪,所以他不是犯人。”
“实际上,他不是计划把罪名嫁祸给某人,所以他希望早点发现尸体吗?”
姐姐,为什么这么坏!但兔冷静地说道,
“即便如此,还是不对。从谋杀方式来看,平地先生一到岩石区就被杀了。死亡推测时间是晚上11点到2点之间,但是从午夜到凌晨1点,海岸上有高中生,无法通过洞穴进入岩石区。另外,如果犯罪时间是凌晨1点到2点之间,那么没有高中生在场,也没有理由在丢弃尸体前等待。因此,犯罪时间应该是晚上11点到午夜之间。而且,由于犯人无法从岩石区出来,犯罪时间应该是接近午夜。而深夜1点左右离开酒店的迅人先生并不是犯人。”
也就是说,当我们知道谋杀方式时,我的嫌疑就已经被清除了。
“因此,犯人就在平地先生的伙伴中。在这里,让我们再次确认一下,通往岩石区的缝隙在满潮时会被海水淹没,对吧?”
“嗯?是那样吗?”
“我也不知道。”
兔理所当然地问,但我也不知道这件事。
“当时,警方可能很快就注意到了。迅人的同班同学说,他们在夜晚的海岸玩耍时,把烟花放在岩石缝隙附近,结果被海水弄得湿透了。另外,我认为缝隙里也有海藻,那是在满潮时和海水一起流进来的。”
确实,那可能是真的。
即使我在夜晚独自行走时,白天我和扬羽泽走过的地方也被潮水覆盖了。潮水确实涨了。
“而且,当犯人和受害者通过岩石缝隙时,潮水还没有涨。因为迅人的同班同学来的时候,海浪还没有推到缝隙附近。”
“确实如此。但这又怎么了?”
“等到迅人的同班同学离开后,犯人就从岩石区出来了。那时,岩石缝隙已经被水淹没了。在黑暗中爬行,突然把手和身体伸进水中。”
“但是受害者在被发现时穿着泳衣,犯人也计划在岩石区杀人。他们两个都应该穿着可以弄湿的衣服。也许他们只是在泳衣上穿了一件衬衫或其他东西。即使弄湿了,也可以洗干。”
“是的。但有些人不是这样。首先是船渡先生。船渡先生的右臂上缠着绷带。即使他穿着长袖的防水服,如果他把手臂伸进积水中,海水会从袖口进入,绷带也会弄脏。但是,事件发生当天,船渡先生的绷带也没有被解开,和前一天一样。”
“你怎么知道?”
姐姐问道。
“船渡先生的绷带上有平地先生的涂鸦。涂鸦是从绷带上面写的,如果一旦解开绷带,就很难再卷回原来的样子。所以船渡先生一次也没有解开绷带。”
船渡先生被排除了。
我想到剩下的两个人,我不禁脱口而出。
“城冢先生和穗并先生勒死了我,但城冢先生有不在场证明。”
“是的,城冢先生在大约午夜时分在酒店被一位女士搭话,并收到了写有电话号码的记事本。但如果他立即去海岸与受害者会合,犯下罪行也是可能的。但最终,城冢先生并没有去。女士给他的记事本,城冢先生一直放在衬衫的胸袋里,直到第二天。如果参与了犯罪,当他通过岩石缝隙时,记事本和衬衫应该都湿透了。即使衬衫可以晾干,一旦记事本湿透了就无法恢复原状。”
“那么,犯人是……”
“是的,犯人是穗并先生。”
我惊讶得说不出话来。我兴奋地传达了这个消息。
“没错,兔。穗并先生是犯人,这一点我也听说过。但我不知道父亲是如何看穿的。也许父亲也像兔一样,最终找到了穗并先生……”
他到底在想什么。
犯人是穗并先生,这是我们后来知道的。穗并先生真心喜欢着性格不好的平地先生。而且平地先生也对穗并先生说了一些甜言蜜语,让她觉得自己是特别的人。穗并先生被这种想法吸引,给平地先生支付了一大笔钱。但平地先生对许多女性都说过同样的话。当穗并先生发现这一点时,她决定犯罪。她以深夜有重要事情为由,将平地先生引诱出来并杀害了他。
“太棒了!太棒了,兔!”
扬羽泽太兴奋了,紧紧地抱住了兔。两个露出很多皮肤的人紧紧拥抱在一起,这情景无论如何都很刺激……
“兔是个天才!我找到了犯罪现场,兔找到了犯人。我们两个一起救了摩奇,真是个不错的组合!”
不,解决案件的是我父亲……但扬羽泽的事。那种小事无所谓,我只是很高兴兔和我两个人合作救了我。
“但你知道吗,我也知道摩奇不是犯人。因为那时候摩奇比现在胖多了。即使你勉强能从岩石下面通过,我也不认为你会选择那里作为犯罪现场。”
“哦,是吗?”
当扬羽泽穿过岩石下面时,我也内心很紧张。如果我圆润的身体卡在岩石里,无法出来该怎么办。
“但你变得更帅了。如果那时候你有现在这样的身材,那件外套也穿不上,对吧?”
“确实如此。”
我抚摸着我穿的斗篷外套。
“如果高中时像现在这样苗条,我可能会更受欢迎。”
“何止更受欢迎,那时候你根本一点都不受欢迎。”
“没错——?摩奇太内向了。你的好没有传达到大家那里。但没关系!这里有个知道摩奇这样的女孩!或者说,现在是个暂停工作的圣诞老人!”
扬羽泽向我摆出了一个勇敢的姿势。
这种无忧无虑的开朗。是的,这就是为什么我之后一直无法忘记扬羽泽。
能轻松和我交谈的女孩,真的只有扬羽泽。
被扬羽泽紧紧抱住的兔,本来僵硬地坐着。我本以为她会不满地说“姆姆”,但她没有。
“嗯?兔对事件不太清楚。迅人先生只是在证明他喜欢兔。”
啊,我忘记了那一点。对兔来说,这才是重要的。绝对不能省略谈话。
“对了!摩奇,好好听着!”
扬羽泽也热衷于听故事。
13
“当迅人先生被警察带走时,编菜小姐打了你的头,对吧。‘不要总是看我的屁股,不要总是让我露出悲伤的表情,不要打我的头’这样说过。”
“嗯,像这样。嘿!”
扬羽泽小姐示范着打了我的头。
我一边接受着,一边点头说“啊啊”。扬羽泽小姐让我心动的瞬间,我是不会忘记的。
“然后就像刚才编菜小姐说的,被打击的迅人先生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对吧?那就是关键。”
“那是什么关键?”
对我来说,那是有意义的瞬间,但我想不出还有其他意义。
“迅人先生,你为什么会那么惊讶?惊讶肯定是有原因的。名侦探迅人先生露出了惊讶和震惊的表情。那可能是因为他找到了与真相相关的线索。”
“什么意思?”
然后从这里开始,兔的妄想突然加速了。
“让我们回到话题。编菜小姐说打了你‘好几次’,至少两次。两次是,当你看到她的屁股时,和她露出悲伤的表情时。露出悲伤的表情是,当你被警察带走的时候。那么,看到她的屁股是什么时候呢?兔不知道你们两个人的所有行动。但是,如果被打击的迅人先生露出惊讶的表情是因为发现了真相的线索,那么可以猜测——”
“真的吗?”
“迅人先生被卷入的事件中,在犯罪前不久,穿过岩石的顺序是,犯人在前,受害者在后。也就是说,受害者追着犯人穗并先生的屁股。穗并先生可能就是这样引诱平地先生的。在岩石区,没有人,对吧?”
原来如此。如果对那个人使用美人计,他很容易上钩。
“刚才迅人先生说,在警方的调查中发现岩石区是现场。但那是假的,实际上是迅人先生和编菜小姐发现的,对吧?迅人先生,即使你没有说编菜小姐,兔也知道。迅人先生是否在说谎,从心跳、呼吸的紊乱、表情肌肉的运动、说话速度的微小变化中都很容易看出来。”
“别说,这太可怕了!”
这不是最强的谎言探测器吗?对方太坏了……。兔不是容易被欺骗的对象,至少对我来说是这样。
“迅人先生省略了他们发现岩石区血迹的过程,甚至撒谎说是警方发现的。这是一个重要的点,为什么迅人先生会这么做?”
突然,兔的身体因愤怒而颤抖。
“那是因为,第一次打击发生在被省略的过程中。编菜小姐在前,迅人先生在后穿过岩石。当迅人先生从岩石下面探出头来时,被编菜小姐打了头。那个样子,和这个事件的谋杀时间非常相似。而且,在那样亲昵的过程中,他们发现了岩石上的血迹!”
虽然到处都有妄想,但几乎全中!所以不能完全否认。
“一定在第一次打击,也就是发现犯罪现场的时候,迅人先生还没有注意到犯人和谋杀方法。但在第二次打击,也就是在被警察带走之前,他又被打了一次头,开始察觉到了什么。他惊讶的表情就是这个原因。”
扬羽泽小姐以一种惊讶的声音说。
“摩奇!是这样吗?”
“不要相信!”
兔继续解释。
“然后在被拘留期间,他意识到了所有的真相。但是在那之前,迅人先生的父亲突然出现,干净利落地解决了案件。迅人先生为了不让父亲抢功,把已经发现的真相藏在了心里——直到现在。”
“如果父亲没有帮助我,我真的会很麻烦!不管怎样,我是被帮助的一方,而不是抢功的一方!”
“隐藏是徒劳的。无论如何,兔都很高兴。”
突然,兔的愤怒平息了,
“迅人先生省略了这些事情的原因是这样的。发现犯罪现场,然后发现谋杀方法的触发行为。他用‘现场是岩石区’这句话来概括那些重要的场景,因为他认为现在没有必要告诉现任女友编菜小姐和他亲昵的样子。在穿过岩石的时候,他看到了编菜小姐的屁股,很可能在发现血迹的时候,他们两个都靠近岩石确认。也就是说,编菜小姐应该是弯腰或趴在地上,而迅人先生则看到了编菜小姐的乳沟……”
“哎呀,摩奇!现在还看?”
扬羽泽小姐一边用手捂着胸口,一边稍微弯腰示范。
“够了,真的够了!相信我!不是那样的——”
……我不能断言!如果兔继续说话。
“现在看到编菜小姐穿着角色扮演服装,让迅人先生感到困扰,兔也变得敏感了。所以迅人先生故意模糊了那些话题。即使他不情愿地变得亲昵,他还是对兔有一种罪恶感……”
兔似乎明白了什么,带着忧郁的表情凝视着远方。穿着兔女郎装在做什么呢。
“但是,那都是过去的事了。迅人先生和兔需要珍惜的是现在,还有——未来。兔不打算否定迅人先生的过去。相反,我认为只有接受那样的事情,我才能成为一个合适的女性给迅人先生。”
“不要想得太过分。”
“为了我考虑了这么多……。所以,没错。迅人先生喜欢兔!”
“不是的!我没有那样想过!”
“那种话,我听不进去!”
兔闭上眼睛,捂住耳朵。
捂住了耳朵。如果是这样,如果我从兔的兔耳那里,用我的生命来主张,也许能进去。
14
“真的很了不起呢,兔。”
扬羽泽小姐抚摸着兔的头。兔之前似乎不喜欢这样,但现在似乎并不介意,羞涩地笑着。
“我也快要喜欢上兔了。”
这次他开始拥抱兔,把她紧紧地抱在胸前。兔的脸被压在扬羽泽小姐的大胸部上。兔也任由扬羽泽小姐摆布,也许她开始接受扬羽泽小姐了。
但是,我对“也”这个字有所反应,我看到兔的表情有些不满。
这时,姐姐插话了。
“但是,兔,知道犯人是很了不起,”
“知道犯人是偶然的。迅人喜欢的是兔。”
回答很奇怪。
“是的,是的,我们知道迅人喜欢你,但你对现场的地理关系了解得很清楚。”
兔点头。
“是的。迅人他们去的临海学校是神降海岸,对吧?实际上,兔小时候也去过那里。所以我对大致的情况有所了解。”
“是吗?你和谁一起去的?”
“和妈妈——还有柠檬。”
一瞬间,我觉得兔回答的时机有点慢。
……柠檬?我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我试着问了一下。
“柠檬?是姐妹还是谁?”
“不是。是兔的朋友。”
那时,我没有错过。兔的瞳孔里一瞬间闪过一丝阴影。
──柠檬。
那个朋友对兔来说是什么样的人物,我后来会知道。那时的我们不可能知道那样的未来。
兔寂寞的表情很快就消失了。可能只有我注意到了。
“迅人——。要变得更性感,我该怎么办?已经要穿内衣了吗?好的,我会穿性感内衣进行角色扮演。”
“那已经不是角色扮演了!没关系,现在的兔已经很性感了!”
我们大家一起阻止兔脱衣服。
之后,我们又愉快地度过了愉快的时光。兔一瞬间露出的表情,到了回家的时候,已经被赶到了脑后。
15
后来。
一个小的红色盒子被送到了办公室。
寄件人的名字没有写,盒子上贴着一个小小的“圣诞快乐”标签。
圣诞快乐?现在是夏天吧?
我把那个盒子放在办公室的桌子上,试着打开里面。然后——
“哇啊啊啊啊!”
里面有一整套被严重破坏的化妆品。口红和化妆刷被折断,腮红和粉底破裂,睫毛夹被强行弯曲。
但是,我之所以发出声音,不仅仅是因为这个。
盒子里,除了化妆品,还有大量的头发。
被仔细剪下来的头发,像覆盖了整个化妆品一样散落着。
我记得我没有做过让人怨恨的事情。
但是,即使这样,我也是侦探。无论何时何地被怨恨,都不奇怪。
到底是谁做的这种事?


